陸景旻離開后,沈長川找的人才趕到,躬也拔微微屈身:“非常抱歉,我來晚了?!?br/>
沈長川皺了皺眉,倒也沒說什么,這才想起來被他安置在草叢里的半里,心下一驚,趕忙向之前的方向趕去。
半里安然的睡在草堆里,仿佛臉上跟身上的傷不是她的一般,沈長川忽然就生出一股子心疼來,走上前小心的將半里抱在懷中,助理躬也拔見狀,眉心蹙起一股子不安,想要說的話卡在嗓子眼里,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這沈少爺可千萬別對懷中的女人動心才好。
沈長川抱起半里經(jīng)過躬也拔的時候,明顯的臉色暗了下來,如果不是遇到這一檔子,他是不會動用母親那邊的關(guān)系,眸色一暗,便警告道:“不要多管閑事?!?br/>
躬也拔看著離去的沈長川微微屈身:“少爺您慢走?!?br/>
知道半里不喜歡醫(yī)院,這回沈長川直接將半里送回了江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必須要十里承擔下后果。
腳步驟然停下,沈長川一驚,她這是在為半里抱不平,還是埋怨十里多情?
十里從公寓逃離后,就一直在找沈長川,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沈長川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正焦急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就看見沈長川抱著受傷的半里回來,剎那間憤怒席上心頭,下意識的就朝沈長川的那張臉上呼過去。
猝不及防,沈長川堪堪的躲過了十里的那一巴掌,神色有些狠厲的看向面前的女人,觸及到沈長川的目光,十里瞬間清醒過來,暗自松了口氣還好沒有打上去,但難免有些責怪的說道:“你電話怎么打不通?”
沈長川一怔,想著前段時間因為十里跟沈長清的緣故拉黑了,撒謊道:“手機沒電了,不好意思?!?br/>
沈長川的道歉十里有些受寵若驚,狼狽的面上有些灰頭土臉,喊了人想將沈長川手中的人接過來卻聽到沈長川說:“臥室在哪?我送上去吧?!?br/>
十里一怔,有些訝異,半里跟沈長川的關(guān)系何時變得這么好了,但終究是沒說什么,在前面領(lǐng)路。
十里看著受傷的半里,準備找醫(yī)生過來的時候,沈長川像是早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群穿著白大衣的人在江家陸陸續(xù)續(xù)進進出出,忙活了大概一個小時后,算是結(jié)束了。
沈長川從醫(yī)生那里得知半里沒事,一直皺著的眉頭松了下來,緩緩吐了口氣,準備離開,看著十里不怎么好的臉色,又關(guān)心了幾句:“你臉色不太好,半里她沒事了,你也別太擔心?!?br/>
十里勾起一抹笑容,像是懷戀般道:“長川啊,你真是沒有變,還跟以前一樣博愛啊?!?br/>
夜色中十里凄冷的笑容令沈長川一怔,不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沈長川沒走多久,躬也拔就將車子開了過來,沈長川有些累,直接上了車,拿出懷中的煙,點了一根慢慢的抽了起來,十里的那句話,莫名的勾起了他的回憶。
他并不是博愛,他只是對喜歡的人多點心而已,可是好像,當時十里并沒有察覺,眼中只有沈長清。
想到沈長清,沈長川便沒了繼續(xù)抽下去的心思,將燃著的煙滅了后,捏了捏有些疲憊的眉心:“我不在京的這短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不跟我報告?!?br/>
躬也拔一怔,知道沈長川是生氣了,繼續(xù)開著車,沒有回答沈長川的話,沈長川見著躬也拔不說話,冷聲道:“怎么,我母親可沒說過我的話可以不回?!?br/>
見著沈長川搬出夫人,躬也拔嘆口氣:“沈少爺,江大小姐的事情涉及到青行幫,并且在下認為,您沒有必要牽扯其中?!?br/>
砰的一聲,有什么東西砸到了擋風玻璃,玻璃因為物體的撞擊,開出一圈圈漂亮的碎花來,躬也拔聽見沈長川冷冷的說道:“給我把沈長清找出來,不然,你就滾回我母親那邊?!?br/>
躬也拔捏著方向盤的手一緊:“我知道了,明天就給您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