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擂臺,她往別的擂臺走去想找找哲天敏和肖明朗,轉了一圈都沒發(fā)現兩個人,正打算離開的時候肩膀被拍了一下,轉過頭去看見了哲天敏那張臭臉,沒錯是臭臉,肚子里一陣無名火,她一巴掌拍到他頭上:“膽子不小敢跟你姐姐擺臉色?!闭芴烀粑醚蹨I在眼眶里打轉,她噗嗤笑了出來,仿佛又看見了以前的那個愛哭鬼。摟住他的肩,發(fā)現哲天敏居然快比她高了,她把哲天敏拉到了紫竹峰,盤著腿聊著家常。
五年過去了,哲天敏也已經十歲了,現在是練氣七層,自拜入金嶺尊者門下就一直在修煉,他還問了哲天啟為什么那一天在執(zhí)學堂沒找他,然后說起了哲青茗,說到哲青茗時他神采飛揚,哲天啟卻面露不快,跟他說起了哲青茗如何如何的不好這下輪到哲天敏不快了,出聲反駁她,哲天啟也不在意,哲天敏這五年一直在跟哲青茗,想讓他改觀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她送哲天敏回了斕撫峰,答應他三天后一定看他的比試。目送著哲天敏消失在云霧中,自己悠閑的往紫竹峰走去,她發(fā)現,自己自從穿到修仙界以來就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個門派和修仙界,門派里她只知道師傅、師兄、哲青茗、顧明花、哲天敏、肖明朗還有跟她作對的哲青茗的一眾朋友與愛慕者,前世還沒有肖明朗呢!她發(fā)現她活的真失敗連一個可以無話不談的朋友都沒有,沒有朋友就算了,結果常年閉關的她連一個天天在外面跑的人的修為都比不上。
看著門派里一個個鮮活的面孔,怎樣都不能把他們聯系到一個小說里,剛穿越來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似乎像之前看過的小說,卻又將這個想法甩去,以為只是巧合。到臨死時她才相信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如今哲青茗前世的殺身之仇讓她如何都不能放下,不見哲青茗則以,一見到哲青茗,她心里的恨意就像棉花一樣堵在她的心口,塞的她快要窒息。
她深吸一口氣,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門派的山口,輕身咒一出,下了山,她打算去師兄所守衛(wèi)的秘境。秘境在長黃山中,山上的植物除了黃色就沒有其他顏色,就算生命力極強的植物也會在其特殊的土壤里變?yōu)辄S色,故而名為長黃山。
哲天啟沿途殺了幾只妖獸,將尸體收入儲物袋里。低階妖獸是沒有妖核的,只有妖獸到了筑基期才有妖核,但妖獸的皮毛堅硬,爪子尖銳,可煉器,肉質富含靈力,可食用。她將小詩放了出來,小詩那廝卻一溜煙的跑沒了。她腳踩在黃色的植物上發(fā)出嘎嘎的響聲,卻一點汁都沒有。
她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山洞,正打算上前一探究竟,忽然從左邊竄出一只妖獸,通體雪白,額頭有一個不知名的紅符,長相頗似狐貍,卻又比狐貍大上好幾倍,身上的氣息彰顯著它已經到了金丹期。
哲天啟咽了咽口水,這可是金丹期的妖獸啊!打不過只有跑!身體比腦袋先做出反應,施展輕身咒飛一樣的逃竄,可這速度哪里比得上金丹期妖獸的速度?哪怕拼盡全力逃竄,身體的靈力高速轉動,只三息之間就被追上,先前逃離元嬰期的追捕不過是靠著洞府里的機關罷了,可這荒郊野外的哪里有什么機關?該怎么辦?
她抬起頭對上妖獸的眼睛,它眼睛里有戲謔有不屑。她狀似害怕得坐在地上,一只手暗中掐訣。妖獸的一只腳懸在哲天啟的上方即將要落下,要是被踩實了,不成肉汁也得成肉餅。手中冰錐一甩,釘在地上,她則就地一滾,逃出了那塊危險之地??此坪芫闷鋵嵅贿^一息之間。
妖獸踩到冰錐后抬起了腳,卻是一點傷都沒有,反而冰錐被它踩成了冰渣。她早料到會是如此,一個踏步跑到了妖獸的背上,妖獸變的惱怒起來,口吐人言道:“小小螻蟻竟敢爬上吾的身體?!贝嗽捯怀鰧儆诮鸬て诘耐阂幌伦泳歪尫帕顺鰜恚芴靻⒗浜咭宦?,她本就是金丹期的神識,同階的威壓對她夠不成威脅。妖獸見此招對她沒用,便在地上打起滾來,打算把她壓死,哲天啟一下就躥到了妖獸的脖子下面,它有又轉過身來蹭脖子,哲天啟又跑到它背上去。這樣一來一回,妖獸累得氣喘吁吁,哲天啟則面色紅潤,想起儲物袋里還有妖獸的肉,坐在它的頭上,拿出肉在它眼前晃了晃,就這么生吃了下去。它恨的牙癢癢,兩個時辰過去了,它就一直在打滾,卻又無可奈何,全是這個人類害的。哲天啟捏著妖獸兩眼中間的肉道:“為什么一上來就追我?”妖獸一驚忙說:“別別,別戳我眼睛,你跑我才追的,你不跑我又不追。”“我不跑就讓你吃是不是?”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哲天啟眼睛一轉,摸了摸妖獸的脖子,它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哲天啟照著它脖子上的軟肉一劈,將妖獸劈暈。這只妖獸恐怕還有好多手段沒使出來呢!若不是她跑到它身上,它又怕它放出的法決會誤傷自己,若不然它一根毛都能戳死她,這只妖獸才剛剛到金丹期,心智未完全開啟,不然她不會那么輕松就得手的。
哲天啟跳到地上,往山洞走去,山洞一片漆黑,過了不久眼睛適應了黑暗,她往山洞的更深處走去,除了偶爾飛出幾只蝙蝠就再也沒東西了,她才不相信一只金丹期妖獸只是為了一個空巢。走到山洞的最里面,她看到了一灘水,亮晶晶的水,里面充裕的靈氣撲面而來,哲天啟欣喜若狂,這是療傷圣藥,名為生機水,不論受了怎樣的傷,只要有一口氣在就能恢復如初。她哆哆嗦嗦的拿出玉瓶,一連灌了兩瓶的生機水,她飛身向上,像蜘蛛一樣趴在上面的石壁上,凝出冰錐一點一點的鑿,慢慢的露出了白色的石頭,她更加小心的鑿著周圍的石頭,不一會挖出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乳白色石頭,她用玉盒將石頭裝了進去,開開心心的走了出去,看到外面的妖獸還昏迷著,她留了一瓶生機水,好歹是它發(fā)現的,若是什么都不留,難保以后不會遇見它,到時她可沒有現在這么幸運,以她現在的能力根本就殺不了一只金丹期的妖獸,就算她傾盡全力也不過給它撓癢癢罷了。
哲天啟找了許久才找到了師兄皖陵江,這時他們正在和御劍宗的對峙,她躲在草叢里,粗略的看了一下御劍宗的有五個人,三個金丹中期,兩個金丹初期,玉虛派這邊有八人,一個金丹后期,兩個金丹中期其余的都是金丹初期。
御劍宗里面都是劍修,他們不近女色,只癡迷于劍術,腦袋一根筋,卻擁有越級挑戰(zhàn)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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