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她之前在朱顏生日的時候轉(zhuǎn)送給朱顏的生日禮物!
清樂痛心疾首的看著朱顏,沒想到自己與她同事數(shù)載,她竟然會為了一個剛來蔣家不久的男人就那么急切的將自己賣了。
等等,這么說,她早就和江似錦串通好了!
“我已經(jīng)和蔣家的傭人求證過了,此物的確是你的?!?br/>
“既然罪名成立,來人,將清樂趕出蔣家。念在過去數(shù)年陪伴的情分上,我放你一條生路,此后,你再不是我蔣輕煙的人!”
江似錦以為這件事之后他會得到蔣輕煙的信任,可是她卻再一次將他冷落在一旁。
“大小姐要折磨人,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蔣輕煙讓人下去,朱顏悄悄的看了一眼江似錦,只覺得他對大小姐的態(tài)度,不像是普通下屬對上司的態(tài)度。
她壓下心里的疑惑,準備之后再去一趟他那里好問個清楚。
為什么他要栽贓清樂,逼她離開蔣家。
朱顏雖然把蔣輕煙的行程消息給了他,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陷害清樂。
清樂是她在蔣家最好的朋友了,江似錦怎么可以這樣做?
在傭人都離開后,蔣輕煙厭惡的挑眉,對他冷冷道:“對任何人或事,我都不喜歡它脫離我掌控的感覺!”
“大小姐,你這樣說我很傷心呢,我只是在幫您清理身邊不中用的垃圾玩意呀!”
他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蔣輕煙警告道:“最好是這樣,敢作亂,就做好離開蔣家的打算!”
她知道這男人處心積慮的留下來,只是為了得到她的錢而已。
江似錦可憐兮兮的解釋:“大小姐說過會對我負責(zé)的,難道您忘了我已經(jīng)是你的男人了嗎?”
蔣輕煙額頭冒出幾條黑線來,低咒道:“你給我閉嘴吧江似錦!”
“大小姐這是在緊張?可是裴少一點都不怕您呢,我知道他最近一直和那個風(fēng)老師在一起,您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帶您去看看……”
第二天早上,蔣輕煙果然帶著江似錦去捉了裴悸和風(fēng)酒酒的奸。
她坐在一輛低調(diào)的邁巴赫里,從玻璃窗中看到風(fēng)酒酒從裴悸的房子里出來,兩人在門口耳鬢廝磨了好一陣,裴悸還在她肩上吮了一口。
他們彼此身體的熟悉程度已經(jīng)到這種境界了,蔣輕煙只覺得自己頭上的帽子被綠的厲害。
過了一會兒,裴敘瞳被保姆帶出來,她看到鳳酒酒憐愛的摸了摸那小毛孩的頭,親昵的好似一家人一樣。
裴悸在人前恢復(fù)成淡漠的臉色,他對鳳酒酒說:“我讓司機送你和小瞳去幼兒園?!?br/>
鳳酒酒撩了撩頭發(fā),羞怯道:“那就謝謝裴少爺了,小瞳,我們走吧?!?br/>
“好啊,風(fēng)老師?!?br/>
裴悸直視著他們坐的幻影離去,蔣輕煙也命令江似錦開車。
看到這里就夠了,這種男人不退他的婚,她等著留到過年么?
江似錦似笑非笑,“大小姐,我?guī)闳ヒ粋€好玩的地方?”
蔣輕煙:?
“為他生氣干什么,這種垃圾男人不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