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看著地上溝壑縱橫的谷地滿是震驚,十幾丈寬的裂口在天空上看來就像大地一被一張鋼絲細(xì)網(wǎng)勒住,再蠻力撕扯,生生割裂、切碎而成。
整個谷地極大,李諾下到地面的時候眺眼紫瑤山方向,只能見到模糊的影子,尸骨隨處可見,李諾跳下法寶是就不小心踢到了一個骷髏頭骨,那頭骨滾到一邊,上面一個洞穿的傷口對著李諾,似乎訴說著對生者的憎怨,淡淡陰氣,連正午的陽光都不能抹殺。
李諾感應(yīng)著這股陰氣,對汀舒道:“師姐,這里陰氣這般濃,恐怕正午也不能把這里的陰魂怎么樣啊?!?br/>
汀舒一邊掏出塊黝黑金屬的東西,一邊沒好氣道:“你還想怎樣啊,這已經(jīng)是陰氣最弱的時候了,要是晚上我飛都不敢往這飛。”到了晚上這里的陰魂極其活躍,誰知道哪個千年老鬼會不會出來溜達(dá),見了生人那就是狗見了骨頭啊。白天就不一樣了,大部分陰魂都深深的藏在地下溝壑里,關(guān)鍵是那些谷地中央的千年老鬼的感應(yīng)被壓制到最小,在外圍只要不是天字第一背,是極難白天遇到的...真以為這些千年老鬼就無敵了?大把的法寶等著他們那縷精魂來提高靈識進(jìn)階靈寶呢,所以白天敢出來的溜達(dá)的千年鬼魂大部分都在存進(jìn)去修士的法寶中了,連靈智都抹除了。高階的修士甚至巴不得那些千年鬼魂白天出來溜達(dá),晚上惹不起,白天卻是不懼你。
汀舒又道:“冥煞之氣最少要找個形體俱全的陰魂殺死才能得到,現(xiàn)在我們才敢去惹這種初見靈智的陰魂,晚上的話我們兩個就是送死了?!彼謸P了揚手中那快黑黝黝的金屬道:“我有這晶魂寒鐵,可以掩蓋我們身上的生氣,而且這個還是個餌,能引來那些陰魂。”
汀舒把那晶魂寒鐵遞給李諾道:“你先拿著,不要往李諾輸入靈氣,我再部個隱匿陣法,你再激發(fā)那寒鐵。”說著掏出七八塊玉佩,走著四方八卦位置埋下,圈定了個十來丈見方,然后中間站定,掐了個法訣,低喝了一聲“起”。站在陣法范圍的李諾就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層薄薄的光膜包圍了自己,外面的事物看起來都有些折光的氤氳。
汀舒制止了李諾想去觸摸光膜的心思道:“待會要催發(fā)這寒鐵,所以只能等到陰魂進(jìn)來了才能我激發(fā)這陣法,把那陰魂圈在其中,我們動靜就不會被別的陰魂察覺。(全文字更新最快)現(xiàn)在你記住這光膜的范圍,莫要跑出去了。待會我怕是無暇照顧你?!?br/>
李諾苦笑道:“師姐,要是來的陰魂一大堆怎么辦?。窟€有,我打不過陰魂啊,我什么法術(shù)都不會啊?!?br/>
汀舒翻了個嬌俏的白眼道:羽毛,又道:“這是根鳳凰的羽毛,上面的火焰對陰魂有致命的危險,它們會繞開你的。”
李諾接過那根羽毛,細(xì)看下那羽毛根本沒有實體的絨毛附在羽桿上,只有那火焰勾勒出羽毛形狀,火焰卻一點的也不燒手,詫異道:“怎不會燒我呢?”汀舒拍了拍李諾的頭道:,還是我給你的,怎么會燒你!”
李諾撫著那羽毛傻笑不接話,汀舒又道:“能白天感應(yīng)到這寒鐵又敢出來的陰魂都是初有靈智的,正是我們想要的,至于數(shù)量倒是不懼,這陰魂之間也是相互有領(lǐng)地的,這片區(qū)域最多就兩三只這樣的的陰魂?!毖韵轮鈪s是不懼這三兩陰魂只齊來。
李諾這下就是放心了,按著汀舒的提示盤坐在那隱匿陣的陣眼處,那鳳凰羽橫放在膝頭,等著汀舒開始。
汀舒見李諾就位了,便開始往那寒鐵里催入靈力,只見那寒鐵開始彌散冰寒的陰氣,雖然少卻極為精純。說起來這晶魂寒鐵也是一寶的,得之也是不易,先得有只千年的白毛僵尸,抓住之后,在他身上布滿陣法,然后以純陽之火煅燒,逼陰氣倒入僵尸心臟,本來純陽之火是會直接讓僵尸成為灰燼的,連陰氣也難逃抹除,但是修士手段了得,事先紋出的陣法正好可以保證僵尸尸身消散,并且所有陰氣回流進(jìn)心臟,最后晶化成寒鐵,因為僵尸主要靠自己心臟里的精血而強大而非自己的心臟,所以最后寒鐵的形狀也是不規(guī)則的,并不是一顆心臟什么的,倒是不那么滲人。這寒鐵是用來煉制陰寒屬性的法寶的,汀舒現(xiàn)在也算是種用處了。
不一會,李諾便見遠(yuǎn)處飄來一團濃郁的陰氣,甚至能隱約看出黑色的人狀,汀舒嬌喝道:“來了,凝神凝念,不要感應(yīng)。”卻是李諾修為低,貿(mào)然感應(yīng)容易被陰魂本身的陰氣和煞氣傷了神念。
李諾聞言慎重的點了點頭,不在放出神念,只以目力觀看。那陰魂本是聞著那精純的陰氣而來的,突見兩個生靈在這里,不高的靈智只剩下對食物的饑渴,加速望汀舒而去,而且還遠(yuǎn)遠(yuǎn)的繞開李諾,卻是那羽毛起來作用。
汀舒見那陰魂進(jìn)來陣法范圍,掐了個法訣,低呼了一聲“起”,把隱匿陣法運轉(zhuǎn)開來,不慌不忙的收回那寒鐵,招出自己的棲凰桐箏來,伸手往箏上一抹,那無弦的古箏直接凝出了十多根弦,然后微微虛空懸立,古箏浮于身前,她嬌笑道:“師弟,且看看姐姐這曲《陽關(guān)漫》。”說著素手一挑,聲聲流水,漫漫陽關(guān),緩緩浮現(xiàn)。李諾看著汀舒懸立當(dāng)空,素手桐箏,衣裾飛揚,風(fēng)華絕代,眼神里全是迷醉,這荒蕪的天地間只有那妙曼的身影。
等李諾醒過神來時候,汀舒正站在他眼前,眉眼全是笑容,很是歡喜李諾癡迷的眼神,這種不含性之**的癡迷讓她心跳不已。汀舒見李諾終于回了神,掩嘴嬌笑道:?”見李諾傻乎乎的點頭,更是開心,素手點了點李諾額頭道:“師弟小小年紀(jì)就這般花心,以后看你
李諾嘿嘿傻笑,卻不接話,望向汀舒身后,見那陰魂早已不見蹤影了,開口問道:“師姐,那陰魂死了?”
汀舒給個白眼道:,他本來就是死的,只是這陰魂還是不夠凝練,沒有結(jié)成煞珠,我們還要在試試?!?br/>
李諾道:“好啊。我們再殺一個試試?!眳s是覺得汀舒桐箏曲舞魅力無雙,還想在看看。汀舒聽出了李諾意思,又給了他個嬌俏白眼,揭穿道:“想看姐姐舞箏...”李諾立馬開口道:“求好師姐在舞一曲了?!眳s是一點不好意思也沒,汀舒見他這般皮賴,素手又點了點他道:賣了自己。
汀舒邊重復(fù)剛才催發(fā)寒鐵的套路,邊對李諾道:“師弟,可有什么喜歡的曲子,甚是詭異,讓李諾有種郊游的錯覺。他開口道:《出水蓮》?”汀舒嫵媚的看了他一眼,心中很是歡喜,知他這是在夸自己,嬌聲道:“這是簡單
說著話,就見一只陰魂聞味而來,李諾見這只陰魂面目凝化俱全,開聲提醒汀舒道:“師姐小心,這只陰魂形體凝實,怕是強于剛才那只!”汀舒道:“姐姐省的《出水蓮》,音回曲繞,綿綿不絕,李諾這邊觀美人,聽曲舞,彷如仙境。
在觀那只陰魂,它可是痛苦萬分,好不容易聞到精純的陰氣,本能告訴自己,只要得了這陰氣自己就能進(jìn)階,說不得直接能幻出武器來,當(dāng)然這只陰魂并不知道什么是武器,只是本能告訴它自己手上得有個東西,而且有了這東西自己就更強大。所有的陰魂都是能幻出自己生前的樣子的,甚至連服飾都能和真的一般,不過那種陰魂貌似還沒出現(xiàn)在歷史上。雖然半路上丟失了陰氣的感應(yīng),但是過了會又聞到了,它匆匆趕來,就怕在丟失了,卻見到兩個活人在此,興奮異常,鬼泣連連,連陰氣來源消失了也不知道了。只是兩個活人一個拿著一團讓它恐懼的光,另一個卻用無形的聲波攻擊自己,這只陰魂覺得自己快要消散了,生平第一次冒出逃跑的念頭。
汀舒彈著《出水蓮》的曲調(diào),把靈力附加進(jìn)去,一道道隱隱可見可見的波動擊打在那只陰魂身上,讓那只陰魂逸散出極多的黑氣,那只陰魂開始還張牙舞爪的要沖到汀舒身邊去,可是一直不得突進(jìn),等到體型散了快一半,終于是消散的本能壓制住了對食物的渴望,有了后撤跡象。
汀舒見這陰魂想要逃走,心中一喜,這只陰魂靈智頗高了,知道要逃跑,那凝結(jié)煞珠的幾率就大,怎能讓它逃走。她也顧不上演奏《出水蓮》的曲調(diào)了,換成了一首急促的《將軍令》,箏聲如槍似劍,殺氣凜然,無有擋者,那陰魂連逃跑都沒做到,不甘的嘶泣消散了。
見終于是打散了那只陰魂,汀舒撫了撫胸,吁了口氣,剛才急促的《將軍令》對靈力消耗極大,汀舒也是不能持久的,幸得殺死了,跑了就可惜,雖然它們的智商里沒用報仇這種情緒存在,但是又要花時間去等別的陰魂,又要費麻煩。她又暗自得意自己法寶是這棲凰桐箏能以無形聲音攻擊,不用舞著把劍,一身大汗,而且還是陰魂這種不會防御的傻瓜,至于說陰魂會隱形,在修士的神念下就是個笑話,去糊弄糊弄凡人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