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賢宇從懷里掏出一個白玉瓶子,遞到李香音的跟前,道,“妹妹你別慌,這個是我無意中從一個商家那里買來的如意丸,到時候你服下再與他行房,我相信一定可以懷孕的?!?br/>
李香音驚奇地看著自家哥哥手中的瓶子,“哥哥,這真的管用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況且暗夜公子的醫(yī)術(shù)是三國都聞名的,李家能不能鞏固在南蒼國的地位就靠你了,現(xiàn)在冷家冷貴妃得寵,冷家的勢力也開始慢慢擴大,如果她再產(chǎn)一子的話,怕是我們李家是更難存活了。”李賢宇不得不憂心,因為他是李家的家主,自然不愿意看到自家的勢力日益下降,而唯一翻盤的機會就是自己的妹妹肚子爭氣點,生個兒子,因為南蒼國的規(guī)定是只有皇后所生的兒子才有資格被立為太子。
但是如果皇后生不出太子的話,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也是必須要的,所以現(xiàn)在的他才那么著急。
于此同時,一道懿旨也傳到了冷府的靜心院。
看到那群喧的人走后,一臉義憤填膺地對著坐在藤椅上晃悠的女子說到,“小姐,皇后這道旨意下得莫名其妙,明明是那個龍澤羽自己做的孽為什么要您去給她找暗夜公子來療傷???這樣的女人毀容了活該?!?br/>
“哎,別這么說,人家起碼也是因為我才毀容的,我們要有同情心。”素白一邊吃著西瓜一邊對著無心說教倒。
聞言無心愣一了下,那個傳說中的暗夜公子可是連冥府里都沒有任何關(guān)于他的記載,現(xiàn)在小姐要找他,肯定難比登天,“可是小姐,你確定真的要去找那個暗夜公子嗎?”
“放心吧,你家小姐是誰???這點小事難不倒我的,這不還有一個月嗎?現(xiàn)在先睡一覺先,這個夏天真累啊。?”說完就抱著枕頭往房間里走去了。
無心看了一眼那一臉淡定的素心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能默默地走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因為自己家的小姐的實力可不是她可以猜測的,既然小姐說沒事,那就是沒事了。
關(guān)上門的素白并沒有立刻入睡,而是拿出一個小箱子開始搗鼓起來,臉上還掛著絲絲倩怡的微笑,似乎在干自己最喜歡的事情。
仔細一看那個小箱子里密密地分布著其他的小抽屜,小抽屜里面有各式各樣的粉末,顏色不一,一股股的藥香從中慢慢地散發(fā)出來。
“生肌散,我看看,嗯,這個,加這個,還有這個,嗯再加上這個就完美了?!彼匕滓贿厯v鼓一般念叨著。
一刻鐘之后她滿意地將自己的小箱子收了起來,放好,拿著一小瓶玫瑰花香的粉末搖了搖,“哎,事情辦完了,該睡覺了?!闭f完就直接倒在了自己那軟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夏日的時光總是在昏睡中度過的,所以這大半個月來素白都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
除了偶爾逗一下素雅還有素琴兩個殺女人之外的時間和睡覺之外,她就是在房間畫現(xiàn)代的文胸設(shè)計圖案。
這也不能怪素白,這個地方的內(nèi)衣其實就是一大件的睡衣,還要在外面多穿那么多衣服,在這個沒有風(fēng)扇空調(diào)的世界,真的是將人悶在火爐里當烤鴨,還有一個就是對于穿習(xí)慣了簡單快捷文胸的素白,還是不習(xí)慣穿這種麻煩的內(nèi)衣。
雖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七年了,一直想要設(shè)計內(nèi)衣,但是一直處于學(xué)藝與管理冥府內(nèi)務(wù)的她的根本就沒有時間搗鼓這事,現(xiàn)在好了,在冷府當傻子,時間瞬間多了起來,這不得不讓她再度想起來這件一直想做的事來。
素白看著那一張張宣紙上的那些現(xiàn)代化的內(nèi)衣,嘴角終于露出了醉人的微笑,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終于完成了?!?br/>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無情的聲音,“小姐,您睡醒了嗎?宮中來人了,正在院子里等著您呢。”
“嗯,我已經(jīng)起床了,你進來吧?!彼匕滓贿呎碜烂嫔系募垙?,一邊說道。
無情推門而進,“小姐,您準備一下吧,皇后派來的人正在院子里等您呢?!?br/>
“讓他們候著吧,你一會把這些宣紙送去給程前叫他找華裳把這個樣版給我做出來?!闭f著就將剛才畫出來的設(shè)計稿遞給了無情。
“是?!睙o情恭敬地答應(yīng)道,但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欲言又止地站在那里。
“還有什么事嗎?”見此素白不由再次出聲問道。
聞言,無情咽了咽口水,還是說出了口,“小姐,您真的要一個人進宮嗎?要不帶上幾個冥衛(wèi)吧,皇宮這個地方似乎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br/>
素白心頭一暖,在這個世界,關(guān)心自己的人怕就只有這幾個人了吧,在她的眼里無心和無情并不是她的侍女,而是她的姐姐,當下笑道,“放心吧,你們家主子命大著呢,別擔(dān)心了哈,而且我還有利用價值呢,她們當然不會輕舉妄動的?!?br/>
看到一臉輕松的素白無情那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來了,自己這輩子無父無母,從小到大自己都是一個人過著,但是自從遇到了素白和無心才感覺到家的溫暖,素白對她們的好她們自然是看在眼里,感動在心里,當下也不多說,“那我這就去找程前。”
“嗯?!彼匕纵p聲應(yīng)了一聲,就隨著她一起出去,跟著來接自己的人進宮去了。
進宮之后自己就直接被接到乾清宮,而皇后李香音此時早就在那里候著素白的到來了。
“冷小姐你來了?”看到一臉傻相的冷素白并沒有給自己行禮也不生氣,而是十分友好地問道。
“嗯,你真好看?!彼匕缀约旱氖种?,一臉花癡地看著眼前的美婦。
聞言李香音用那修長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蛋,驚喜道,“是嗎?本宮好看嘛?”
“是啊,真好看,素白還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女人呢?!彼匕滓琅f裝傻充愣道。
“這孩子真會說話?!崩钕阋粼灸樕系挠艚Y(jié)也散去了不少,畢竟被一個傻得天真的人夸自己好看怎么看都是一件令自己愉快的事情,但是臭美歸臭美,她腦子還是很靈光的,當下就想到了今天找她進宮的事情,“那你找到暗夜公子了嗎?”
聞言素白眨著她那好看的眼睛一臉天真地問道,“暗夜公子?是醫(yī)術(shù)很高的大哥哥嗎?”
一聽到素白說醫(yī)術(shù)很好的大哥哥李香音的眼睛立刻綻放出了絢麗的光彩,雙手不由抓住素白的肩膀搖晃到,“是是是,就是他。他在哪里?”
素白似乎被這個漂亮的美婦嚇到了,支支吾吾地說“那個……疼……”
就在這時,一個宮女突然走了進來,恭敬道,“皇后娘娘,外面有一個叫暗夜公子的男子說要見你?!?br/>
聞言那激動的李香音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禮,放下抓著素白的手,整理一下著裝,才輕聲道,“有請。”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火紅色袍子的男人跟著一個宮女模樣的女子走了進來,那人身材傾長,根據(jù)素白多年看人的毒眼的分析,這個男子的身材比例十分和諧,看他那步伐里柔中帶剛,不緊不慢,優(yōu)雅而又邪魅,不難想象此人的應(yīng)該是一個放蕩不羈的人,只是他的臉被一個銀色的面具給蓋住了,不然指不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呢。
“怎么了,素白,不認識哥哥了嗎?”說著就閃身到素白的身前,輕輕地笑道。
“咳咳……”聞言素白干咳了一下,這家伙到底是誰啊,明明是個男的,怎么說話比女人還溫柔?
聽到素白的干咳,那個叫暗夜的男子立刻緊張道,“怎么了素素,感冒了嗎?”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之間有一腿呢,“那個……我沒事,你來干嘛?!?br/>
“是你找我來的啊,怎么了你忘了嗎?人家好難過呢。”說著還一臉可憐兮兮地靠在素白的肩膀上,如果周圍有女的,想必素白肯定會被廣大女性同胞ko掉。
聞言李香音立刻插嘴道,“是啊,暗夜公子,是本宮叫冷小姐找你來的。”
聞言暗夜一臉不爽地看了她一眼,道,“干嘛?找我干什么?”語氣間的不悅表現(xiàn)的相當?shù)拿黠@。
李香音自動屏蔽掉那些讓人聽了不爽的話語,直接進入正題,“是這樣的,我的女兒被匕首劃傷了臉蛋,容貌盡毀,想請公子為她治療一下?!?br/>
聞言暗夜并沒有看她,而是用他那白皙的手指摸了摸素白的下巴,淡淡道,“哦,素素,你說要不要給她治呢?”
“既然皇后娘娘都說了,當然要啊。”素白白了一眼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暗夜公子”
聞言紅衣男子對著那位穿著宮裝的美婦道,“那好吧,既然素素都說了,你就前面帶路吧?!闭Z氣間并沒有一絲恭敬。
但是李香音并沒有任何反感,因為她對眼前這位男子的古怪脾氣也是略有耳聞,當下也不多說就在前面給他帶路了。
但是此時一道憤怒的身影也往龍澤羽住的地方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