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yīng)完收徒之事后,張繡忽然面se一肅,對秦小白抱拳道:“秦兄,我有一事,要向秦兄告罪?!?br/>
“張兄何出此言?”秦小白微微一怔道。
“秦兄不知,牛校尉逼你上黑風山,其實也有我參與的份。不過當時我想的是,入黑風山后憑借高叛亂值再加秦兄的應(yīng)變能力,可以輕易當時軍師類的山賊高層,做完后便可獲得高官厚祿,完全是一份好差事,卻未想到最后演變至此……”
張繡剛下山不久,還講其任俠之時的敢作敢當,豪爽義氣,如此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卻能坦然的向告知秦小白,還向之告罪。
“叮,將星系統(tǒng)提示,開啟歷史名將張繡招攬任務(wù),‘大度之主’,擁有一定勢力,并且究其過,反給予獎賞到一定程度,可完成招攬任務(wù)?!?br/>
秦小白聽聞張繡的話后,本就只是微微驚訝了下,并不太在意,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這樣了,況且張繡也算是好心辦壞事了,沒有什么怪罪之心。
因此在聽到這個將星招攬任務(wù)后,頓時大喜,連忙道:“無事、無事,張兄也是為我好么,況且我現(xiàn)在當山賊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yè),不是當?shù)煤煤玫摹?br/>
輕松揭過之后,秦小白又尋給予其獎賞的理由道:“此次還得仰仗張兄相助,才能讓我收攏山賊殘兵,現(xiàn)在張兄為幫我將家眷送回,必得感激一番不可?!?br/>
說完后,秦小白翻身下馬,來到四黑鬃馬車前,將之一側(cè)打開,四黑鬃馬車空間巨大,分為兩個車廂,一為乘人,一為載物。
黃金珠寶之類的貴重物品,不好展露在外,秦小白讓秦楚裝載到這些馬車的裝物車廂中,此輛馬車最大最豪華,必然裝載不少黃金珠寶,他yu將之饋送給張繡。
然而在打開車廂后,秦小白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蕩蕩的,心中暗道不妙,該不會是秦楚為了減輕馬車負重,黃金珠寶都給扔了吧。
現(xiàn)在天剛朦朦朧朧,秦小白看得不夠仔細,直接開啟洞察來,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車廂里還有暗格,于是將之打開,只見里面躺著一塊人頭大小的赤紅se黃金,正是那塊虎頭赤金。
虎頭赤金貴重至極,乃煉器的稀釋之材,怪不得秦楚會將之放置于暗格之中了。
秦小白見到不是其他什么貴重珠寶,而是這虎頭赤金心中一喜,如果送張繡其他什么珠寶,張繡可能拒而不受,但若送此虎頭赤金,張繡就沒道理不受了,沒有一個習武之人,抵擋的了黃金階級武器的誘惑力。
張繡見秦小白入載貨車廂中,尋找感謝之物品,正yu出言阻止,他自覺受之有愧,但待秦小白出來后,見其手捧一塊赤金,頓時震驚,那是傳說中的虎頭赤金!
作為一個習武之人,一把好的武器,才能發(fā)揮其全部實力,而空有一身好武藝,卻無一把好武器的張繡,對這點更是知之甚深。
不說其他,將拿剛剛與胡車兒一戰(zhàn),張繡若果能有一把與胡車兒同等級武器的話,在初期之時也不會被壓得死死的,只能靠著槍法jing妙勉強支撐,甚至還有幾次險死還生。
而此虎頭赤金所鍛造的長槍,不僅能讓他發(fā)揮全部實力,還能有大幅度的加成,這在戰(zhàn)場上就等同第二條生命了,讓他無法拒絕秦小白這份禮物,只好問心有愧的收下,心中發(fā)誓他ri定要報秦小白此恩情。
“叮,將星系統(tǒng)提示,“大度明主”任務(wù)完成百分之十五,招攬進度增加百分之十五?!?br/>
說實話,用有破甲銀搶的秦小白,現(xiàn)在對武器需求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大了,白銀六星級相比之下黃金一星級不會相差到無法彌補的地步。
且不說此虎頭赤金是否真能煉制成黃金階級的武器,就算能,他現(xiàn)在也沒有那么高階級的鐵匠來煉制。
而他身為一方首領(lǐng),應(yīng)主攻兵伐之道,人謀之道,斬將奪旗什么的距離他太遠,他現(xiàn)在提升武力更大的原因,只是為了自保而已,虎頭赤金放在他手里,算是明珠蒙塵了。
將之送與張繡來換取招攬進度,正合適不過了,見一塊虎頭赤金就能將進度,一下只推進到百分之十五這么多,秦小白欣然而喜,不禁幻想著,若再來幾塊的話,北地槍王就成他麾下之將了……
將虎頭赤金送出去后,秦小白現(xiàn)在手頭再無物可送了,但卻又不想放過這個機會,趁熱打鐵下,忽然眼光瞄到身后的高曹,腦中靈光一閃,對張繡道:
“此次胡赤兒大敗,他必然會找一個替罪羊,張兄可得小心了?!?br/>
正在對虎頭赤金愛不釋手的張繡聞言一愣,繼而不在意的笑道:“此人并無才能,是靠著諂媚才得到牛校尉青眼的,讓其統(tǒng)兵潰敗在正常不過了,他此時應(yīng)該閉門思過以求得牛校尉從輕發(fā)落,又豈敢來誣陷于我?”
“張兄這么想就不對了,所謂在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并非說明宰相真會給其的家仆那么大的權(quán)勢,只是臉面二字而已。胡赤兒為牛輔親信,他的失敗就會給牛輔臉上抹黑,在牛輔的默許甚至是支持下,這個黑鍋還真有可能讓張兄來背?!鼻匦“紫驈埨C分析道。
一直不太在意的張繡,聽到此處頓時眉頭一皺,繼而冷哼道:“想讓我背黑鍋?沒那么容易?!?br/>
“張兄此舉若孑然一身還好,但令叔父還在董卓手下任職,牛輔為董卓女婿,將來最有可能成為董卓接班人的人,若張兄這般生硬的得罪牛輔,會對令叔父有所不利?!鼻匦“桌^續(xù)做出一副知心好友的摸樣,為其分析道。
“這……我該如何是好?!币廊粠е蝹b氣質(zhì),直來直往,豪爽作風的張繡聞言,頓時猶豫了,他可不愿因此小事,影響到其叔父前程。
秦小白見環(huán)環(huán)誘引張繡終于上鉤了,心中微微一喜,這才拋出底牌,壓低聲音道:“我山賊之中有一不安定因素,正好再送與張兄一件大禮抵過此劫?!闭f完不待張繡回答,秦小白便揮手叫一直被晾在遠處的高曹過來。
高曹見秦小白終于想起他了,連忙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經(jīng)秦小白介紹后,立馬張將軍前,張將軍后的在張繡身旁獻媚。
張繡早就看見了高曹,原本以為是秦小白的隨從什么的,并不在意,現(xiàn)在仔細看下,發(fā)現(xiàn)其一身打扮至少是五都峰山賊當家之一,頓時明了秦小白所說的大禮就是他了,一名五都峰山賊當家的首級,以戰(zhàn)功抵‘過錯’,的確可以過此劫難,心中頓時對秦小白更加感激不已。
而秦小白則驚喜的發(fā)現(xiàn),招攬任務(wù)完成度,與招攬進度又增加了百分之五……
說起來送高曹給張繡,除了借刀殺人外,更重要的就是加劇牛輔與張繡二人之間的惡化程度。
若此戰(zhàn)功可抵過錯,那么張繡就必須得先認過錯,不認錯會被視為持功自傲,被迫認錯了則更會激起張雄心中的不滿,埋下叛變之根。
若戰(zhàn)功不可抵過錯,那張繡就白認得錯了,還得背負這個黑鍋,必讓其感到牛輔信小人而遠功臣,讓其更加迫切的想找一明主。
布好局后,秦小白將黑鬃馬,韁繩系在車轅上,坐到馬車駕駛座上向張繡告辭,張繡則親自送秦小白出山。
秦小白駕駛著四黑鬃馬車揚長駛出小山后,車簾緩緩拉開一角,鄒小玉張絕美的容顏露了出來,向秦小白小聲問道:“現(xiàn)在安全了么?”
“安全了?!鼻匦“谆仡^朝鄒小玉微笑道,近距離觀看鄒小玉那傾國傾城的天生嫵容,他不由得心中一動。
回想下,張繡竟然將鄒氏親手送到手中,秦小白還當著張繡的面與鄒氏略微親熱了一番,再觀同樣愛慕鄒氏的曹cao是什么待遇,秦小白不由得會心一笑,真是世事難料啊。
不過他還是沒有笑出來,因為回頭之后,眼神剛從鄒小玉那天生媚顏中反應(yīng)過來,便看到四黑鬃馬車后方,數(shù)百騎兵朝他們奔涌而來,旗號為“樊”。
心中不禁嘆道:“無愧紅顏禍水之名啊,現(xiàn)在就看我的命,比不比曹某人硬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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