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肴匯報完就想走,但還是沒能躲過梟月燼的眼睛。
“上回是你綁的人?”楚洛肴額角一跳,心里直突突。
“不……不只是我……還有烈火!”
能拉一個墊背的是一個。
楚洛肴為了少受一點責罰,已經顧不得這么多了。
烈火被cue到,也只是面色淡淡地挑了一下眉毛。
一開始聽到楚洛肴擅自綁走桑皎皎這件事情,梟月燼心里是惱火的。
“誰讓你這么做的?”
梟月燼眼底燃起一團暗火,看得楚洛肴心驚膽戰(zhàn)的。
別的說辭只會被梟月燼一眼看穿,楚洛肴抱著必死的決心,咬咬牙說了實話。
“當時的情況緊急,你不動手就只能干著急,你不忍心,那就由我來當這個惡人!”
楚洛肴說完就閉上了眼,任憑梟月燼發(fā)落。
預料中的責罰并沒有到來,梟月燼臉色還是以一如既往地冷,但遲遲沒有說話。
“沒傷著她吧?”
梟月燼話不多,但這簡簡單單的一句,明眼人都能聽得出來這話里滿滿的關心。
“絕對沒有!我當時讓烈火放得可小心了,一根頭發(fā)也沒有掉?!?br/>
楚洛肴緊張地看著梟月燼的表情,好在梟月燼張了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這事兒吧……”
他還想說些什么,梟月燼卻擺擺手。
“下不為例?!?br/>
到了傍晚,梟月燼拿出手機給桑皎皎撥了個電話。
桑皎皎白天就出了一趟門,看了看工廠的運營情況便回家了,回到家及時跟梟月燼匯報了。
梟月燼提著晚飯敲響了桑皎皎家的門。
桑皎皎還在家里為糊了的鍋煩惱,看到提著飯的梟月燼,嘴角一下就揚了起來。
“你來了?”她打開門,接過解決手里的東西。
“來就來嘛,還帶上門東西。”
梟月燼換好鞋進去,聞到空氣中有一股東西燒焦了的味道,還很濃。
“你在做飯?”
梟月燼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側頭看著桑皎皎問。
桑皎皎點點頭,之前她好像都是自己做飯的,這次不知道為什么就不行了。
饑餓感讓桑皎皎把這個問題拋在腦后,低頭吃起飯來。
梟月燼垂著看著一口口吃飯的桑皎皎,眸光意味不明。
真的是什么都忘光了,以前的桑皎皎哪里會做飯。
“不會做就別做了,以后……”
“誰說我不會做飯了?!”
桑皎皎咽下嘴里的飯,睜大眼睛看著梟月燼。
“我會做飯的,這次只是失誤,以前我還給商哥做過呢?!?br/>
梟月燼抿了抿嘴。
確實是做過,差點兒沒把廚房給燒了,也差點兒沒把他給毒死。
算了,既然桑皎皎現(xiàn)在失憶了,就不提這些傷心事兒了。
“我真的會做飯的。”
她還在固執(zhí)地重復著這句話,梟月燼無奈且寵溺地扯了扯嘴角,任她自言自語。
很快,桑皎皎就把飯給吃完,坐在沙發(fā)上消食。
“謝謝你啊,飯挺好吃的?!?br/>
梟月燼點點頭,眼睛半闔著。
隨后,她的余光瞥了一眼梟月燼的衣著,看樣子高低是個大老板,白天上班肯定很辛苦,現(xiàn)在還要拉給她一個病號送飯。
還真是不容易。
桑皎皎心里對梟月燼的感激更深了。
“小梟,我明天給你做一頓飯吧,你這幾天照顧我也辛苦了。”
桑皎皎善解人意地對梟月燼說道。
聽到桑皎皎對自己的稱呼,梟月燼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叫我什么?”
桑皎皎一愣,重復了一遍,輕聲問道:“小梟啊,怎么了?”
梟月燼握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被袖子擋在了下面。
算了,算了,就當是她在叫小商吧,梟月燼在心里勸了自己好幾分鐘,終于說服力自己。
可是他沒有想到,更可怕在還在后面等著自己。
“你明天想吃什么?糖醋排骨還是大亂燉?”
這些桑皎皎之前不是沒有做過,梟月燼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要不,你先給你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