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見到我上線,立馬m我,問我去哪兒了,說最近公會渙散了,這個星期的副本都還沒有打,人一直都不夠,還專門告訴我他那天最后說的話不是針對我的。
他很迅速的發(fā)了個笑臉給我。
上來就問這話,果然是饞貓來的。
我完全無語了。這家伙以前參加過辯論賽么!
我的心肝脾肺腎??!
把睡的小豬一樣的唐琳推回另一半**的位置,我躺下來想著剛才的對話,心居然跳的厲害,我真是瘋了,快三十的人了越活越回去,揣了一顆少女心。
“本來想保密的,還是告訴你吧,我后天到蘭州,求蒜茄子。”
“辭職了。為了我的蒜茄子?!?br/>
而且這話怎么越聽越別扭!他的蒜茄子?一語雙關?他這是想形容我是蒜茄子么?誰告訴我是不是我誤會了!
我真是腦子有毛病非要拍吃的照片發(fā)給他!
她用我手機給姬語鋒發(fā)了一條消息:“我今天就去買茄子!”
我氣急敗壞,甩開手機朝唐琳撲過去,帶著她跌在**上,她知道我的癢癢肉在哪兒,我會不知道她的么!她被我撓的笑出了眼淚,說話都岔氣的求饒起來。
我們倆互相揉的頭發(fā)凌亂,像是倆女瘋子,鬧不動了趴在**上,我已經被她氣的沒了脾氣。
唐琳一邊抹笑出來的眼淚一邊繼續(xù)笑:“我這不是為了你好么!你想想我發(fā)的多真誠啊,其實我本來是想發(fā),官人,奴家夫君不在你隨意來這句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