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了三日。
幽深的谷澗有兩隊人馬,皆是十六七的妙齡的少女,各個白裙皎潔,明眸皓齒,動人無比。
一位修長秀發(fā)女子望谷興嘆,“姐姐,你說這里的景色都勝過圣女宮了!”
姐姐望一眼妹妹,知道她玩心重,說道:“你能把心思用到修煉上,那就好了?”
秀發(fā)妹妹道:“很無趣的,好不好?”
她就是這么一個人,都十六歲了,童心未泯,整日貪玩胡鬧。早在圣女宮時,被師傅關(guān)了三天閉門思過,圣女宮大大長老哪里舍得罰她,心一軟又放出來了。恰好逢仙界試煉,她偷偷跟進來了。
姐姐道:“聶舞雙,你進來我就不說了。是誰承諾只要進來,就好好修煉的???”
聶舞雙嗤笑起來,見姐姐生氣的模樣,嘴巴一扁,撒嬌起來,“姐姐,我可沒答應(yīng),在這里修煉哦?”
聶舞珂也拿這位同胞妹妹沒法子,哪個要自己先出來早一秒呢?哎,眼下也不想逼她,回去在收拾這丫頭吧。
忽然,一個清秀的少女跑過來,喊道:“舞雙師姐,我發(fā)現(xiàn)一只烏龜,快過來呀?!?br/>
聶舞雙立刻活撥亂跳跑過去,“哪里?哪里?”
小龜被“魔女”抓在手掌,勉不了一陣折磨。聶舞雙把小烏龜放到巖石上,修長的玉指輕挑,為小烏龜加油道:“小烏龜,快些爬,到溪邊你就自由啦!”
聶舞雙雖然愛玩耍,本性倒是十分純良。望著妹妹又來了玩鬧的性子,聶舞珂嘆了一口清氣。
就在此刻,從溪流上躺下一個人,準確他是一名少年。眾位少女驚慌起來,“師姐,那……”
聶舞珂清美微蹙,說道:“把他拖上來?!?br/>
少年平坦放在地上,少女們紛紛湊過來,心思好奇望著少年陌生的臉孔。聶舞雙把小烏龜放進溪流,走過來道:“他還有氣矣?!?br/>
“我們把他救活吧?”聶舞雙建議道。
聶舞珂蹙眉道:“此人來路不明,我們小心為上?!?br/>
“有什么關(guān)系?他孤身一人呢!”聶舞雙道。
一位面容清秀的少女,微微一笑,道:“雙師姐,你不會是動心了吧?”
聶舞雙嘻嘻笑道:“貧嘴。”
聶舞雙扶起少年,玉手印入他背心,磅礴的能量四溢,一會兒她清美的臉頰微微泛紅,感覺到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聶舞雙嬌喝道:“姐姐,幫我一把!”
這雙生姐妹心意相通,但靈力而言,聶舞珂姐姐要強悍一些。望著聶舞雙姐妹的磅礴靈力,守護的少女們驚詫起來。
“珂、雙師姐好厲害,竟然半步踏入后天境了呀?”
“嗯,我們要努力咯!”
“長得又漂亮,實力又強,難怪宗門的師兄們都傾慕她們呢。”
聶舞雙姐妹救治姬云飛,其余姐妹七嘴八舌。經(jīng)過一個時辰的救治,姬云飛有些知覺,依然感到肺腑如刀絞。
聶舞雙要老城一些,檢察一番,皺眉道:“他肺腑損傷幾處,筋脈嚴重阻塞,救活也成為廢人了?!?br/>
姬云飛神識清明,眼睛始終無法睜開,薄薄的眼皮如山岳壓著。聽到聶舞珂的說,他心死一般沉下去,心道,陳剛是吧?這仇先記下了!
過了一日,姬云飛總算蘇醒,睜開眼睛時,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仿佛仙女一般,那臉俏到極致,膚質(zhì)白嫩如水。見到如此天仙般的人兒,他終于理解某人說‘女兒是水做的’,這話真確驗證了。
聶舞雙笑道:“你是誰呀?”
愣了半日,姬云飛終于回過神,他回道:“我叫姬云飛。”
“你是試煉的武者?”聶舞珂清冷傳來。
姬云飛望了過去,那是一位短發(fā)齊肩的背影。姬云飛點了點頭,冷聲道:“我終究不死!”
察覺到少年的戾氣,聶舞珂轉(zhuǎn)身過來,這下姬云飛終于看清她的面,竟然和身旁這位少女一模一樣。
“你們,你……”姬云飛驚詫說不話來。
“嘻嘻,驚到了?她是我姐姐。我叫聶舞雙,姐姐叫聶舞珂。雙生喲?!奔г骑w望一眼這兩位美女,妹妹俏皮婉約,姐姐冷艷典雅。
姬云飛努力站起來,沒沾穩(wěn)又倒了下去。這樣反復(fù)十多次,依然無法站立起來。
聶舞珂清冷說道:“你筋脈受損,還是不要強行站起來為好!”
但是,姬云飛就不信邪,倒下去又爬起來,一而二,二而三……看得聶舞雙臉上沒有笑容。她勸道:“姬云飛,你傷得很嚴重……”
“如果傷重是理由,那我永遠站不起來!”姬云飛甩開扶著他的手,大聲說道。
果然,他終于站起身子,只是疼痛幾乎使他昏厥過去。姬云飛咬了咬牙,開始運轉(zhuǎn)太乙真氣,坐下閉幕修復(fù)體內(nèi)的損傷。
聶舞珂極為震驚,她也開始慢慢關(guān)注這位倔強的少年起來。她望一眼妹妹,此刻聶舞雙粉唇緊咬,呆呆發(fā)愣。
聶舞珂很欣慰,心意相通的她,察覺到妹妹心緒的轉(zhuǎn)變,欣慰道,他應(yīng)該使你明白,這個世界到底有多殘酷,而我們面對的就是要不屈地活下去!
…………………………
十天之后,圣女宮的隊伍行至雪原。
前面有五六名玄袍武者徘徊在前方,他們自然是長生宗的陳剛等人。見到熟人,一位少女問道:“陳師兄,這么巧?”
面對這名愛慕的少女,陳剛眼神繞過少女,望到聶舞珂的身上,笑呵呵道:“聶師妹,好久不見?!甭櫸桤娲蛄藗€照面,算是行禮了。陳剛找了半晌沒見聶舞雙,一向二女都形影不離,問道:“你妹妹呢?”
聶舞珂指了指。此刻聶舞雙扶姬云飛落在最后,直到她們停下來,兩人才悠悠追上。
陳剛望見姬云飛,瞳孔微縮,說道:“聶師妹怎么和他在一起?”
聶舞珂奇怪,陳剛和姬云飛認識?見到陳剛,姬云飛戾氣更重,仿佛殺神一般。兩人的表現(xiàn)聶舞珂看在眼里,說道:“我妹妹救了他?!?br/>
陳剛怒道:“他殺了玄意、玄冰兩人,又廢掉方回師弟。請師妹把他交給我,算是陳剛欠聶師妹一份人情,如何?”
聶舞珂開始猶豫起來,陳剛是長生宗最有潛力的后輩,未來宗主的接班人,他的一份人情,自然是長生宗的一份人情!長生宗作為仙界第一宗門,實力遠遠在其它宗門之上。尤其這位叫陳剛的青年身具兩種元素,千年難遇的奇才,師傅都說他會達到前輩們無法踏及的境界!
聶舞珂很猶豫,她雖然不懼陳剛,若因此事禍及師門,她的罪孽就重了。
此刻,姬云飛在陳剛嚴重已經(jīng)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作為仙界唯一身具兩種元素,他的手段不止如此,縱然聶舞姐妹阻攔,今日姬云飛都必須得死!
聶舞雙看出陳剛的凌厲殺心,她心急如焚。望了一眼姐姐,聶舞珂對她搖了搖頭,后者又如何看不出陳剛的殺心呢?
一個靚麗少女道:“聶師姐,我們不能和長生宗交惡,把人交出去,還得到一個人情!”
“他殺了玄意玄冰二人,死了活該!”這名少女是愛慕陳剛那少女。
聶舞雙很生氣,對那名愛慕陳剛的少女說道:“林敏,你還不是陳剛的侍妾呢,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你……”林敏羞紅著臉退下。
聶舞雙姐妹的維護他記在心里,看到聶舞珂為難,姬云飛慢慢走近,說道:“你們的救命恩情,姬某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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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剛冷笑一聲,譏諷道:“先前你躲在雪女身后,她死后,你又躲在聶舞姐妹身后。真是廢物,永遠需要女人的庇護!”
聽到陳剛的話,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還真是如此!雪女死了,又找到新的靠山咯……”
“吃軟飯的家伙,沒本事到紫陽秘境來,不如回家抱孩子!”
姬云飛緊握雙拳,憤怒地掃了掃眾人,說道:“我如今變?yōu)閺U人,你們嘲笑就笑吧。終有一日,我會洗刷這份恥辱!”
陳剛眼神一凜,說道:“我又改變主意了,你不是說要洗刷屈辱?看你修為盡廢,今日不殺你,給你一年的時間,夠不夠?我期待得狠!”
陳剛繼續(xù)說道:“我的時間珍貴很??!”
“一個月,只要一個月,今日之辱必定討回!”姬云飛放出狠話道。
陳剛詭異地笑起來,心道,自己稍微激怒,他就中計了。廢物就是廢物。陳剛知道今日有聶舞姐妹在,不能立刻動手殺了姬云飛,若一個月之后,她們也沒有理由阻止。望著姬云飛身體沒有一絲靈力,甚至連路都走不穩(wěn),他沒有什么好顧忌的。
陳剛轉(zhuǎn)身望一眼聶舞珂,喝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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