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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你幫我把這里收拾一下,今天老爺說要回來吃飯?!?br/>
旭笙已經(jīng)化名小徐在區(qū)家臥底了一個月,這是她第一次看見區(qū)一錢回到后院吃飯。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原本想著過神仙眷侶一般生活的他,此刻早已被忙碌的工作磨平了原先所有的幻想,現(xiàn)在他所要做的就是努力賺錢,養(yǎng)活這身邊的一個個的保鏢,保護(hù)他和他一家人的性命,天性明達(dá)事理的區(qū)夫人雖然整天被關(guān)在這座金剛不破的堡壘里面有些憋悶,但心里想著她的丈夫就在前院,在為一家人性命打拼,所以她也沒有多少微詞,頂多就是和她們這些個貼身丫鬟抱怨幾句而已。
這樣一個實實在在的好女人真是讓同為女人的旭笙自愧弗如,不過事情一碼歸一碼,她佩服區(qū)夫人是一回事,而她身為殺手去執(zhí)行刺殺任務(w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些天來,區(qū)一錢就像是個冷淡而又極有貞節(jié)的處女,永遠(yuǎn)不給任何人可以侵犯他的機會,甚至就連洗澡上廁所的時候,他身旁都有人貼身守護(hù)著,不給敵人任何可乘之機。這讓她都不禁懷疑自己當(dāng)初找區(qū)夫人作為這個突破口是否正確,但只要能等,機會遲早總會來的—處女總有做母親的時候。
這一天他難得的到后院來吃飯,一來是因為他剛剛做了一筆大生意,二來是因為今天也是區(qū)夫人的散生日。當(dāng)年他不惜背叛自己的家族,只為了能和她在一起長相廝守,可現(xiàn)在,等到終于逃出來了,成家立業(yè)了,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反倒是少了很多很多,他心里說起來也真是愧疚萬分,這些年來也真是難為她這個女人了,跟著他這樣一個亡命之徒,真的很不容易!
在這個萬籟俱寂的夜晚,兩個人關(guān)著房門坐在房里促膝長談。所有的護(hù)衛(wèi)都已撤退,每個人都已猜到,主人還有自己的私生活要過,而這肯定是不想讓他們看到,甚至是聽到的,所以大家都自己的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而此刻身在房里給他們倒酒的旭笙心里異常的鎮(zhèn)定,她知道屬于她的時機終于來到了,區(qū)一錢終于要脫下他的金絲鎧甲,而她有一頓大餐要給他。
在一個朝夕相伴的女人面前親手殺死她的丈夫,這會是一副怎樣的場景?旭笙會告訴你,那會是一副寧靜而又安寧的場景。
在進(jìn)行這場殺戮之前,旭笙就在酒里下了毒藥,她之所以還在這里倒酒就是為了確保她能親眼見證區(qū)一錢的死去,而且還要取了他的項上人頭,這是規(guī)矩,歐凈琛要的。最先死去的是區(qū)夫人,她沒有武功的底子,扛不住這猛烈的藥效一下子就倒在了飯桌上,但即便是這樣,她走的依舊很安寧,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一如她的性格,沉靜溫和,沁人心脾。
一看到自己的夫人倒在桌上,區(qū)一錢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旭笙在瞬間也緊張了起來,她可以判斷毒物可以對任何人起作用,但她無法預(yù)知每個人的抗藥性,說不定這過去的殺人狂在斬殺了她之后才能死也說不定。
只見這區(qū)一錢站起來之后又坐了回去,對著站在當(dāng)初全身戒備的旭笙說道:“小姑娘,你也坐吧。我夫人不能陪我了,你就來陪我喝一杯吧,反正你也有解藥,死不了的!”一聽他這么說,旭笙一下子脫手把這精美的酒壺摔了個粉碎。
“難道說……你全部都知道?”旭笙開始有些后怕了,這男人,這手段……但可怕了,可要是他明明知道的話,又為什么任她毒死他娘子呢?
“歐凈琛以為他可以派你來殺我,我難道就不可以在歐宅里安插自己的人手嗎?那里可有不少人是我的徒弟呢,你說呢,旭笙?”
是真的了,他真的全部都知道,而且他都已經(jīng)認(rèn)出了早已易容的她,知道她就是旭笙,而不是什么小徐。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可你為什么要任我做這樣的事呢?”她問出了一開始就最想問的事。
“我……”藥力開始發(fā)作了,區(qū)一錢咳出好大一口血了,可即便是這樣,旭笙也得硬下心來,不能將她懷里的藥給他。
“其實,你一到上京來我就知道了,我知道你最近所有的舉動。你以為我在前院是忙什么?而且我也早已和我的妻子商量過了,我們一致覺得再也沒有什么逃下去的必要了,早死晚死,遲早都是要死的,這種結(jié)局在我們選擇逃離歐家就已經(jīng)注定了,所以,我們決定在今天,任你了結(jié)了我們!”他生生的咽下那口猩紅的血,一口氣說了這段話,繼而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氣,更多的血噴濺出來,霧一般的血殊四濺。
“師傅……師傅,你們?yōu)槭裁床惶影。屛艺也坏侥?!為什么不逃啊,你們明明是有機會的???”旭笙一下子驚呆了,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哭著走上前來,牽著他的手臂,扶著這個已經(jīng)氣息僅存的中年人。
“旭笙,逃不掉的,不管怎么樣,歐家都會找到我們,我們犯得可是重罪,違了族規(guī)的那種!而且這么多年來,我飽受精神上的折磨,無論我怎樣努力的去忘記,還終究還是忘不掉這么人,這些因為我而死去的冤魂,他們在召我回去呢!”他越說越飄渺,神情也更加的迷幻,旭笙知道他離死不遠(yuǎn)了。
“旭笙……我知道,你是個天生的奇才,但……千萬不要因為一些其他的東西蒙蔽掉你內(nèi)心最真實的聲音!從我當(dāng)你師傅的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你還有救……不要像我一樣,等到失去回頭再來的機會……之后再去后悔……”這是他臨終的最后一句話,給她的勸告,也是給她最后的警示恒言。
所以說,潤白其實是不能怪她的,旭笙的成長環(huán)境太過特殊。她的畏手畏腳,不能做到輕易的背叛與承諾是有原因的:第一就是那些實實在在的例子告訴她,她真的是輸不起;第二就是她的身份給予她的巨大障礙,有時候夢想總是和生活有著巨大差距的,神仙眷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她的師傅最后是倒在她的懷里的,可待她一解開金絲甲的扣子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他手下的三勇士突然推門而入,這是每晚的例行公事,他們是必須要向他匯報今日極其明日的工作的。剛剛旭笙和他說的太多,錯過了最好的時候,眼下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趕緊逃。
就在這一剎那間,沒有人留意別的,因為這一剎那實在太短,沒有人能把握住這一剎那機會的。血霧迷漫了每個人的眼睛,劍光驚飛了每個人的魂魄。待血霧散的時候,旭笙早已跳出了他們的勢力范圍。沒有人能形容她身法的速度,同時更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的速度。他們只記得那是個身形纖弱的小女孩,如精靈仙子一般突然降臨,后又乘著血霧,帶著他們老板的頭顱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