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宮之主?”
聽到從由比濱結(jié)衣口中道出的這一稱呼,薇奈特幾人都略顯驚異的看著徐晨。
真沒想到徐晨同學(xué)還有這種外號,怎么她們都沒聽說過呢?而且為什么總感覺這個外號與自己有關(guān)?
這時,由比濱結(jié)衣一臉驚恐的說道。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是盯上我,把我當(dāng)做了下一個目標(biāo)嗎?”
“閉嘴!你這個bitch!”徐晨面色不善的看向了由比濱結(jié)衣。
“你是有妄想癥嗎!我說什么了,讓你想這么多?!?br/>
“而且我又跟你不熟,誰允許你用外號稱呼我了,你有什么資格!”
“還有我警告你,雖然我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給我取的外號,但你要是再亂叫,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女生就放過你的?!?br/>
由比濱結(jié)衣被徐晨懟的愣住了,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雖然徐晨君說的很過分,但是他說的沒錯呢,對一個陌生人叫帶有貶義的外號,實在是太差勁了。”菈菲爾站在了徐晨這邊,但還是口頭上損了他一下。
“由比濱同學(xué),確實是過火了?!鞭蹦翁夭粷M的說道。
前面的稱呼就已經(jīng)很失禮了,后面更是完全把徐晨同學(xué)當(dāng)做了壞人。
“就算她錯了,你把女生叫做bitch,是不是過分了。”雪之下雪乃緊皺著眉頭。
“我有說錯嗎,你們看看她的打扮,胸口那里都要走光了,尤其是那裙子,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徐晨指了指由比濱結(jié)衣。
“你們覺得要是把她往那些不正經(jīng)的地方一帶,別人是認為她是良家,還是招攬生意的?!?br/>
“就算在平常,那些禍害少女的敗類,也是第一時間鎖定她這樣的。”
眾人也把目光聚集了過去,仔細打量了一下,不得不承認徐晨說的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這里社會的治安可不太好,像由比濱結(jié)衣這種穿著打扮的,更是屬于高危人群。
“以外表和穿著打扮,判定一個人,你不覺得自己太武斷了嗎!”雪之下雪乃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說的確實武斷,可那又怎么樣!”
“這個世界這么多人,有幾個是可以不看外在,而是看內(nèi)在的?!?br/>
“你覺得那些犯罪分子,會有時間了解一下她的內(nèi)在是什么樣子嗎?!?br/>
“就算真的有,恐怕也是生理上的?!?br/>
“而且這個打扮會被誤解,她自己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毖┲卵┠藲鈶嵉恼f道。
“強詞奪理就強詞奪理吧,我就是那么一個膚淺的人,我沒有義務(wù)對她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毙斐繎械酶┲卵┠藸庌q了。
就在雪之下雪乃還要說話的時候,由比濱結(jié)衣終于清醒了,一臉羞惱的叫道。
“我才不是bitch呢!”
你的反射弧還能在長點嗎,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跟翻車魚有的一拼。
它們的身體被吃了一半,都不知道,我看你也差不多。
“你是不是跟我有關(guān)系嗎?”徐晨正眼都沒看由比濱結(jié)衣一眼。
“可惡,我還是個處……”由比濱結(jié)衣看著徐晨,怎么看都覺得他不相信自己,直接控制不住情緒,爆發(fā)了出來,大聲的公布起自身的情況。
就在自曝之后,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的由比濱結(jié)衣瞬間滿臉通紅。
而一旁圍觀的幾人,也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誒?處什么啊,你怎么不說了?!彼_塔尼亞不明所以的問道。
“薩塔尼亞,不要問了!”薇奈特急忙捂住薩塔尼亞的嘴巴,臉上有些羞澀。
“啊啊啊啊——”
“你都讓我說了什么??!”由比濱結(jié)衣一臉羞怒的瞪了眼徐晨。
“是你自己說的,關(guān)我什么事?!?br/>
“別想把鍋甩給我!”徐晨反駁道。
“誰甩鍋了!”由比濱結(jié)衣氣急道。
“并沒有什么好覺得害羞的吧,這個年齡還是處……”雪之下雪乃托著下巴,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啊啊啊啊啊!你在說什么啊?!到了高二還是處什么的很丟人的!雪之下同學(xué)的女子力不夠吧!”由比濱結(jié)衣一臉慌亂,飛速的搖著手。
“………真是無聊的價值觀?!毖┲卵┠说膽B(tài)度變得更冷了。
“原來你認為的女子力就是這個啊,那出來賣的豈不是女子力爆表,經(jīng)驗豐富到你自卑,這種bitch般的發(fā)言虧你說的出來?!毙斐肯訔壍目粗杀葹I結(jié)衣。
“啊!你又叫了,真是太不可理喻了,惡心,惡心!”由比濱結(jié)衣氣急敗壞的吼道。
“我為什么會這樣叫,還不是因為你的發(fā)言和打扮,只有這個詞形容的最貼切?!?br/>
“你…”
“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由比濱同學(xué)你為什么聽到徐晨同學(xué)認識你,會這么害怕?”薇奈特出來打起了圓場,順便問清楚事情的緣由。
“我當(dāng)然會害怕了,校園中一直流傳著,后宮之主徐晨,強行擄掠了六個美少女,組建了一個后宮部?!?br/>
“近來又有傳言,說后宮部要擴招。”
“現(xiàn)在他又認識我,你說我能不害怕嗎。”由比濱結(jié)衣看著徐晨瑟瑟發(fā)抖。
什么玩意!盧西安跟我說的是一拖六,怎么變成擄掠了,這是版本不同,還是又給我升級了!
“你是笨蛋嗎!這種謠言也會信,這里是學(xué)校,又不是犯罪組織,怎么會有這種事發(fā)生,你當(dāng)拍電影呢!”
“而且,我認識你很奇怪嗎,這間屋子你問問有誰不認識你。”徐晨看著由比濱結(jié)衣,真是哭笑不得。
“誒?我不認識她哎!”薩塔尼亞舉起手。
對于這個不識趣的,徐晨直接把她提了起來。
“你,你要干什么,放我下來呀!”薩塔尼亞不斷叫嚷。
嘭!
徐晨把薩塔尼亞丟了出去,關(guān)上了門。
“現(xiàn)在可以了?!毙斐颗呐氖帧?br/>
“由比濱同學(xué),我們都是同班,自然是認識你的。”薇奈特苦笑道。
“這個家伙,則是無聊到把全校的學(xué)生都記了下來?!毙斐恐钢┲卵┠耍缓笥终f道。
“不對,她沒記全,最起碼她不記得我,你是想說這句話吧?!?br/>
“算你有自知之明?!毖┲卵┠它c點頭。
嘩啦——
薩塔尼亞打開門,沖了進來,本來想要向徐晨討個說法的,但被他一瞪,立馬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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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由比濱結(jié)衣突然走到徐晨面前,對著他鞠躬道:“實在對不起,我錯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