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我老婆也在那里,你不能這么不夠意思啊?!甭犚娬汲怯磉@么說,占安黎才想起來江念慈似乎也跟著一起進(jìn)去了,因此隨便把衣領(lǐng)整理了一下之后緊隨占城禹走出去。
等到占安黎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之后,這些服裝師發(fā)型師才長舒了一口氣,現(xiàn)在他們才知道著占家的小公子有多難纏,他們發(fā)誓以后寧可不要這么高的一筆傭金也不要來伺候占安黎。
此時的占安黎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這些人拉入客戶黑名單中了,占安黎和占城禹兩個人剛剛邁入女更衣室的門就被占城禹的女朋友給趕出來了。理由很簡單她們女生還在換衣服。
面對這個理由,占安黎表示眼中的抗議,用他的原話來說就是:“我看我自己的女人換衣服違反了華夏哪條法律了?!笨墒呛苊黠@占安黎的嫂子不吃這一套,依舊把他們擋在了門外。
至于占城禹?呵呵,在占安黎的慫恿之下好不容易鼓起的王霸之氣在面對自己女朋友,結(jié)果后者腰一插眼睛一瞪占城禹立刻就認(rèn)慫,然后乖乖的縮頭在旁邊不再說話了,等到她離開之后占城禹才算是恢復(fù)了正常。“你這個叛徒?!闭及怖杵沉艘谎壅汲怯碇笠荒槺梢暤恼f道。
“你懂什么,我這叫對老婆深沉的愛?!北徽及怖柽@么說占城禹反而昂首挺胸一臉自豪的說道:“別說我,你不也是這幅德行?再說了,什么叫怕老婆?這是對她的尊敬?!闭汲怯碚f。
“行行行,反正你說什么都有理?!闭及怖璨恍傅恼f道:“不過話說回來了,老哥你什么時候找的女朋友,老頭子他知道嗎?”占安黎疑惑地問道,這嫂子他似乎從來沒見過很眼生。
“怎么說呢,這算是老爺子給我找的對象吧?!闭汲怯碚f道?!坝质巧虡I(yè)聯(lián)姻?”聽見占城禹這么說,占安黎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這種商業(yè)聯(lián)姻的本省就讓占安黎感覺很反感。似乎是猜到了占安黎心里想地,占城禹連忙解釋著:“老弟,你先別想這么多,事情沒那么簡單?!?br/>
聽見占城禹這么說,占安黎楞了一下,在他印象里占城禹可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捌鋵嵨液湍闵┳又熬驼J(rèn)識,只不過是因為異常交通意外認(rèn)識的。”說著占城禹居然罕見的臉紅了,“后來我才知道她就是老爺子給我準(zhǔn)備的結(jié)婚對象,所以這場婚約我沒有反對?!?br/>
占城禹說完之后,占安黎的臉色才好了許多。于是這哥倆同病相憐的站在女更衣室門口等著他們各自的女朋友換好衣服。換衣服?沒錯就是這所謂的換衣服讓他們足足等半個鐘頭。
在哥倆殷切的期盼下,那神秘的女更衣室的門終于打開了,率先走出來的是占城禹的未婚妻,一身酒紅色的晚禮服把她的氣質(zhì)襯托到極致,饒是以占安黎的眼光都不由得在這個嫂子身上停留了一會,現(xiàn)在占安黎不得不承認(rèn)占城禹的眼光挺好,他甚至在懷疑占城禹口中的當(dāng)初的交通意外是不是占城禹故意和這個女孩子搭訕的方式,不過再怎么說現(xiàn)在她也是嫂子。
雖然網(wǎng)上那種餃子和嫂子的梗已經(jīng)快被玩爛了,可是占安黎卻沒有那么惡趣味,他更在乎的還是自家的老婆?!吧┳?,我家念慈呢?”占安黎急切的問道。也許是因為占城禹的緣故,雖然他女朋友沒有見過占安黎,可是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看著占安黎的樣子她不由得笑了。
“放心吧,這里就這么大點地方怎么可能會把你的未婚妻弄丟了呢?”占城禹的未婚妻笑著說到,隨后從更衣間拉著江念慈的手緩緩地走出來了:“公主出來咯。”她微笑著說道。
看著眼前的江念慈,占安黎已經(jīng)不知道該用什么詞去形容眼前的江念慈了,美這個字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顯得蒼白無力,雖然見過江念慈很多次,可是占安黎現(xiàn)在還是被江念慈的美麗所震撼。
白色,自從人類有了衣服的審美之后,白色一直都是永恒不變的主題,特備是當(dāng)晚禮服被設(shè)計出來之后,白色晚禮服一直都是圣潔的象征,此時的江念慈就像是墜入凡間的天使一樣。
不對,在占安黎的眼里,現(xiàn)在的江念慈比天使更加美麗,端莊典雅,雅致秀麗,占安黎幾乎已經(jīng)詞窮了。甚至就連一項很自傲的占城禹的未婚妻都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未來的弟妹顏值和氣質(zhì)都在自己之上,因此這一次占城禹的未婚妻才主動要求幫助江念慈設(shè)計今晚的造型。
藝術(shù)家都是偏執(zhí)的,設(shè)計師也是如此,作為頂尖造型設(shè)計師的占城禹的未婚妻,雖然造型設(shè)計只是他的興趣愛好,可是這并不妨礙她享受一個絕世美人在自己手里悄然成型的快感。
占城禹未婚妻那股充斥著侵略性的火紅色的美和江念慈典雅的美毫不沖突的在同一頻道出現(xiàn),她們倆似乎已經(jīng)預(yù)定了今天宴會最美的女性。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占安黎總覺得很別扭。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只見占安黎快步走到江念慈的身邊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看著占安黎這個樣子江念慈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這一身打扮他很不習(xí)慣,就在她準(zhǔn)備說什么的時候占安黎動手了,只見占安黎伸手把江念慈耳朵上的鉆石耳環(huán)輕輕的拿下來,旋即取下鉆石。
“老弟,這些有什么問題嗎?”占城禹疑惑地問道:“這些首飾是我親自去非洲取得原鉆經(jīng)過專門的工匠精心雕刻的,應(yīng)該沒什么的問題才對啊。”占安黎的舉動讓他覺得很奇怪。
占安黎微笑著搖搖頭說道:“我家天使可不許要這個玩意兒,你們見過天使需要鉆石裝飾嗎?”占安黎反問道,聽見占安黎的問題之后占城禹和他的未婚妻不由得愣住了。“我的女人本來就比鉆石更加漂亮,有哪里需要這么俗氣的裝飾品去裝飾?”占安黎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