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拿著錢就回去了,把家里能翻的地方都給翻了一遍。
所以說這個月的所有工資都花完了,現(xiàn)在手里一分錢都沒有。
可傻柱的家里面卻有不少的土特產(chǎn),這些東西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去找閻埠貴那個摳門的,拿這些土特產(chǎn)是最合適的。
傻柱,把這些東西給收拾好后,裝到了網(wǎng)兜里,裝了整整兩個網(wǎng)兜。
只不過這兩個網(wǎng)兜對比起來一個多一個少。
拿著東西,傻柱就往前院跑,先到老陳家里面去看了一眼。
確定老陳和陳苗苗都不在家里,這才轉(zhuǎn)頭去到閻埠貴家里。
看到三大媽走了過去,壓低聲音詢問:“三大媽,我有個事兒想要問你。
你們家和陳苗苗家的關(guān)系如何?親近嗎?”
三大媽挑眉看了一眼:“你突然過來打聽這個干嘛?
都是在前院住著的,又是隔壁鄰居,那跟你比起來,我們還是要熟悉一些?!?br/>
傻柱:“陳苗苗的劉海天天遮著臉,你在前院住著,見過她真面目嗎?”
“肯定見過呀長的還挺清秀的,是一個漂亮的姑娘。”
“三大媽,我相信您說的話,也沖您這一句話,我現(xiàn)在去找三大爺?!?br/>
“傻柱,我記得你現(xiàn)在的年齡還沒到呢,就已經(jīng)打算說媳婦了,太著急了吧?”
“三大媽,這個你就不明白了,好媳婦兒,得提前拿下,不然就沒有了,我等會兒過來找三大爺?!?br/>
“這事兒找你三大爺沒有用,他不會去管這種事情的。”
當初閻埠貴想要買老陳家的房子,為了能夠用最低的價格買回來,一直壓價。
導致兩家鬧得很不愉快,就哪怕都在前院住著,也不怎么說話。
關(guān)于這件事,三大媽是沒有告訴傻柱的,畢竟不是什么好事,說出去也不光彩。
“三大爺肯定會幫我的?!?br/>
說著,傻柱就迫不及待的拿著自己拿過來的土特產(chǎn)去到了閻埠貴的屋里。
閻埠貴:“傻柱,你怎么突然過來了?你過來不會是找我說,秦淮茹棒梗的事吧?
這個事兒我先提前跟你說好,我是不會出這個錢的。
我們家閻解娣也受了嚴重的傷,昨天晚上一直在哭?!?br/>
傻柱:“三大爺,我又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大過年的來問你要錢。
我過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只要成了這五塊錢,我出。”
閻埠貴:“你是個會無緣無故為我出這五塊錢的人嗎?看著不太像。
你先說說是什么事吧,再來談其他的?!?br/>
傻柱:“其實這件事情非常的簡單,就是我想跟前院的陳苗苗好好的認識一下。”
“我記得你們是認識的呀?!?br/>
“三大爺不是你說的那種認識,而是像處對象一樣的。”
傻柱把閻埠貴給拉到了身邊來,然后拿出自己剛剛在家里搜羅出來的土特產(chǎn)。
“三大爺,這都是我準備的,到時候送給她家里。
林升陽買的那些東西,我是買不到的,不過這些土特產(chǎn)我還是有的。
而且這些土特產(chǎn)都是拿著糧票花錢都買不到的,你記得幫我給她。”
閻埠貴并沒有接,而是把東西往外推。
“三大爺,你先別著急著拒絕我,你們家的情況我還是有所了解的。
現(xiàn)在一家是六口人,只有你一個人在外面上班,都指望著你的工資吃飯。
平日里也買不到這土特產(chǎn),這些東西就當是我個人孝敬您的?!?br/>
那些土特產(chǎn)的確都是好東西,都是花錢也得不到的,閻埠貴看著笑彎了眼。
“你過來給我送這么多東西,一大也清楚嗎?”
“這事我正要跟您說呢,您可一定要收住了,千萬不要讓一大爺知道了。
院子里面一共有三位大爺,我哪里能人人都孝敬?我自己的能耐,我還是知道的。
我的這點能耐也就只能孝敬孝敬您了?!?br/>
傻柱的話,把閻埠貴給哄的高興的不行:“東西我收下,我也可以幫你試一試?!?br/>
閻埠貴這話也讓傻柱覺得事情穩(wěn)妥了,便回到了聾老太太的家里。
“奶奶一大爺,我剛剛?cè)フ伊巳鬆?,跟他把事情說了。
他也答應(yīng)我會幫我去試一試的,現(xiàn)在就看老陳怎么說。”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十分滿意的目光。
“這可是一件大好事,傻柱,以后你也是有人幫著照顧家里得了。
現(xiàn)在我和老太太兩個人就在家里面等著你,給我們帶來好消息了。”
因為這件事情沒有辦法算計到林升陽的頭上,也沒辦法讓四合院去孤立他們。
但只要能讓老陳和林升陽一家不再來往,就行了。
能夠惡心到林升陽,易中海的心里就是高興的,也能讓他出口氣。
傻柱到閻埠貴的家里面去送土特產(chǎn)的,這一幕正巧就被雨水給看到了。
雨水不明白傻柱為什么這么做,就想著去問一問林升陽,正好去家里拜年。
“甜甜姐,小婉姐姐,大林哥哥,過年好呀。”
李婆婆:“雨水現(xiàn)在是越來越漂亮了,也長成了一個大姑娘。
不過看你這樣子,像是昨晚沒睡好的,中院一直都在鬧騰嗎?”
雨水:“李婆婆,您可別說了,棒梗臉上的傷被劃的太深了,得了破傷風。
秦淮茹在大半夜,大著個肚子,背著棒梗,一路去醫(yī)院。
賈東旭和賈張氏兩個人在家里吃,買回來的豬頭肉。
估計太久沒吃肉了,兩個人把一只豬頭全部都給吃完了。
吃完就在那里躺著,也不活動,就把自己給吃撐了,在家又是吐又是拉。
就哪怕是在家門口都能夠聞到,從他們家里傳出來的味。
昨天賈婆婆好了一點,就坐在炕上,一直在那里不停的罵。
我估計等秦淮茹何傍?;貋砹?,他們又得去三大爺家里鬧了?!?br/>
李婆婆發(fā)出了一聲冷哼:“秦淮茹這一切的遭遇都是她活該。
當初說好要和大林結(jié)婚了,轉(zhuǎn)頭又和賈東旭搞到了一起。
昨天半夜還跑到后院來,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晦氣的很。
現(xiàn)在報應(yīng)不就來了嗎?真是讓人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