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別問那么多,我不會干反貪局的事,只是我辦的一個案子目前需要這些資料。放心,不會有什么事的?!?br/>
“那好吧,老大,我找人試試,不見得能弄得出來?!?br/>
“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不會讓我失望的。”我對沈軍的能力是很信任的,這小子黑白兩道通吃。
在市國資委辦完事后又接著跑了兩個法院,真是累壞了。正開車突然接到劉小麗的電話,自從那一夜之后我們就沒有再聯(lián)系過,剛好現(xiàn)在我也有事找她。
“我有事想和你談?wù)劊彼Z氣柔弱,帶著一絲哀愁。
“你在哪里?干脆我直接去接你,我也正有事要找你?!?br/>
“我在正泰影院門口?!?br/>
十分鐘后,我將車開到了正泰影院門口,看到劉小麗正站在那里。我將車??窟^去,打開車門向她招了招了手。
上車后,她一聲不吭坐到了副駕座上,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想去哪里?”我問了一句。
“隨便,”她看著窗外,臉上仍是淡淡的憂傷,讓人有一種心痛的感覺。我發(fā)動了車,但不知道去哪里好,只是朝前開著。一路上她仍是無語,車里空氣很沉悶。車子駛出了市區(qū),到了郊外一條偏僻的小道上,我將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怎么今天不上班嗎?”我找起話頭。
“沒意思,不想上了,”她扭過臉盯著我,眼睛很亮,“你說我辭職好不好?”
“呵呵,不會吧?公務(wù)員多舒服,很適合你們女人,”我強行假笑了一聲,想活躍一下氣氛。這女人怎么突然想起了辭職。
“你認為我的想法很可笑?”她瞪著我說。
“不是,不是,”我連忙解釋,氣氛沒有活躍起來,反而弄得尷尬,“只是沒想到你會有這個想法?!?br/>
“我想辭職做律師,你認為怎么樣?”
“做律師?啊,很好啊,反正你也有律師資格證,”我的思緒好像還是沒有集中過來。
“你能不能端正點態(tài)度回答我!”她有點生氣了。
“好好……,端正態(tài)度。你要先回答我為什么要辭職?”
“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就是厭煩了機關(guān)里的生活。”
“你老公同意嗎?”我畢竟是個外人,不能代替人家把主做了。
“別提他了,我一個月都沒有見到他了,”她似乎很生氣。
“估計外面生意太忙,男人嗎都是這樣,你不要多想,”真是個可憐的女人,我安慰了她一句。
“我從來沒有多想。別在我面前提他了,不想討論他,”看來她對趙志強徹底失望了。
“對了,我想問你一個事情,”我想起了云夢山莊的事情,“云夢山莊的老板是趙志強開的你知道嗎?”
“什么?云夢山莊是他開的,我不知道,他生意的事情從來不和我說,”她雖然有點驚訝,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我們那…那一夜,實在對不起,我也不知該怎么說,”我不知道怎么開口才能把這個事情很自然的引導(dǎo)出來,想想還是直接問吧,“云夢山莊的人會不會認識你?”
“認識我?哦,你是不是害怕了,怕趙志強知道了?”她盯著我。
“害怕……怕什么,我不是那個意思,趙志強知道了對你肯定不好,這樣我感覺更加對不起你?!?br/>
“你放心,那里沒有人認識我,我從來不和他生意上的人見面,”她攏了一下前面的頭發(fā),“你是不是認為我們那一夜很荒唐?”
“啊~~”她的這個提問讓我不知所措,不知道應(yīng)該怎樣回答他。女人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你是不是認為我們那一夜我就是為了報復(fù)趙志強?其實你錯了,我對他沒有任何感覺了,他愛怎樣就怎樣,”她接連著反問,并緊緊盯著我繼續(xù)說,“我喜歡你!”
聽到這里我的心象被電觸了一下,沒有想到她會說出“喜歡我”,“呵呵,你開玩笑吧,我哪里值得你喜歡,”我不知道說什么,只好敷衍了一句。
“我知道我現(xiàn)在沒有資格說喜歡你,可能是我心里過于孤寂吧,好想有個人能陪陪自己,能在自己不開心的時候安慰自己,”說著,眼睛迷茫的看著前方,臉上那種淡淡的憂愁又浮了上來。
我不知道該怎樣去對待這樣一個女人,甚至現(xiàn)在連怎么去說都不知道。我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修得整齊的眉毛,蒙著一層霧的黑眼珠,俏挺的鼻子,紅潤的雙唇,天生一個柔情的女人。
“呵呵,我是不是嚇著你了?”她笑了一下,轉(zhuǎn)過頭看著我,我感覺到了那里面的一絲苦澀?!澳惴判模也粫p著你的,就象今天這樣,你能帶我出來,我感覺已經(jīng)很好了?!?br/>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忽然覺得自己被一股柔情所化解,我不由自主的抓住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里。她閉上了眼睛,緩緩的吸了一口氣。
我們就這樣靜靜的坐著,過了好久,她輕輕的把手抽了出來,用那種讓人心碎的眼神看著我,淡淡的說,“謝謝你,我們回去吧?!?br/>
一路又是無語,不能總是這樣尷尬,我率先打破沉悶,“你辭職的事情你先好好考慮,不要那么著急下決定?!?br/>
“我知道,我會好好考慮的。只不過我一定會辭職做律師的,只是時間早晚,我想換一種生活。”看來這是個很有主見的女人。
“你是回家還是去哪?”
“送我回家吧,”她淡淡的說。
很快我就將車開到了她家門口,一幢二層洋房,氣派非凡?!澳阒恢肋@么大的房子基本每天都是我一個人,”她看著我的臉說。
“住別墅可是很多人的夢想,包括我在內(nèi),哈哈,”我故作調(diào)侃。
“我回去了,”她沒有理會我的調(diào)侃,徑直走下了車,留下我愣愣的看著她打開家門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