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被后人尊稱為【彭格列一世】的男人,本是可以拒絕的。拒絕,生為他后代的彭格列十世這番為難人(死魂?)的請求。
作為一個離世百年、在現(xiàn)世中也無牽掛之物的亡靈,gtto個人并沒有什么實體化的欲望。
因為,早在他的靈魂因為生前與世界意志簽訂的契約、被迫永遠被“囚禁”在彭格列大空指環(huán)中,守護世界基石時——這個直至生命的盡頭、意識都無法得以解脫的一手創(chuàng)建起了彭格列的男人,就下定了決心。
除卻事關“「貝」的傳承”——彭格列的繼承儀式外,他gtto·vongola不會再出手干涉任何有關現(xiàn)世的事情。
哪怕指環(huán)被毀,寄宿在其中的自己與同伴的意識隨之消散……
哪怕世界毀滅,萬物在這不容拒絕的力量下重歸虛無……
他,也只會靜靜旁觀到最后。
于這位上世紀的王者而言,他的人生早已結(jié)束在了垂垂老矣之際,抱著年邁的妻子一起安詳?shù)拈]目辭世之時。
那一刻,他結(jié)束了身為“沢田家康”的一生,再度披上了屬于彭格列一世的“王冠”,成為了那個名震整個西西里的黑手黨家族的創(chuàng)始人——喬托·彭格列。
屬于上位者的理性,在那一刻,重歸于身。
對亡妻的思念、對兒孫的不舍、對自己組建的小家庭的懷念,全都被這個意識幾乎可以永存的男人,收斂在了自己心底的最深處。從不與人傾訴。
因為,他擔心,只要有一個小小的“缺口”,被強制壓抑起來的屬于自身的感情,就會如崩塌的水泵般、洶涌而又澎湃的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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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呈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的——是頭頂永不熄滅大空之焰,氣場強大、渾身寫滿了沉穩(wěn)和可靠的彭格列一世。
請銘記——
現(xiàn)在的他、現(xiàn)在的gtto·vongola,之所以還存在在這個世間,僅僅是因為“作為「貝」的大空必須支付的代價”與那“無法背棄的責任感”而已。哪怕被世界基石恢復了自身巔峰時期的實力與樣貌,外表看起來再年輕也好——也改變不了他已是個死者的事實。
而死者……是不該再插手現(xiàn)世之事的。
哪怕gtto這個死者無法“回歸到死者該去的地方”,他也不想要仗著世界基石(彭格列指環(huán))的袒護、主動挑釁這種潛藏的rule(規(guī)則)。
再說,也沒有這個必要。
當渴求之人已無法再做出回應;
至親的血緣已長眠在地底。
當榮辱與共的同伴遭遇了不幸;
意識與之共同被困指環(huán)里。
當一手創(chuàng)建的基業(yè)有了新首領;
貝殼的傳承于此得以延續(xù)。
試問,還有什么能夠勾起彭格列一世再“重活”于世的欲望呢?
即使實體化行走在這個繁華的百年后,彭格列一世也無法收獲相等的喜悅。因為——能夠強烈勾起他“生”的執(zhí)念的事物,現(xiàn)世已經(jīng)不存在了。
他所珍惜之人的意識,都集中在指環(huán)里。而家族,也早就有了新的領導者,不需要他這個先輩在旁指手畫腳。
唯一會讓他感到悵然的,也只有愛人的離世。
所以,在獲得了“放風”權利的gtto看來,維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沒什么不好的。
時不時跟昔日同生共死的同伴們用指環(huán)“視頻聊天”。隔三差五跟掛進指環(huán)里的繼承者們(歷代彭格列首領)聊天說地。偶爾抽個空關注下沢田綱吉的進度,必要時拉對方一把。實在無聊的時候,就火焰化出去溜達溜達。
這種生活,除了靈魂永遠都無法得到真正意義上的自由外,似乎……也沒什么可不滿的。
但是,就在剛剛——理應幸福快樂的生活在和平的表世界,卻因為他這個先祖的任性、被強行扯進了里世界這個黑暗大漩渦的彭格列十世沢田綱吉,言辭懇切的朝他這個先祖“彭格列一世”提出了請求。想要gtto暫時打破自己立下的誓言,助之一回。
原因,僅僅是因為想要護那兩個女孩子的周全而已。
沢田綱吉的言語間,充滿了對gtto這個先祖的信任與期待。
誠然,彭格列一世完全可以拒絕沢田綱吉這有些為難人的請求?!獞{什么為了成全對方的“私心”,要他這個先祖打破自己立下百年、從未逾越過的“守則”。
但是……
鬼使神差的,彭格列一世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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