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了就沒事了?”
孟寒看了眼已經(jīng)昏倒在地的醫(yī)生,又看向在一旁抱著頭全身發(fā)抖的穿著護士服的女人:“一個個來好了,護士的手,是拿來為病人打針,讓她們能夠病好如初,既然你推的藥,打的針成了害人的,那也不用留了……”
“不,不要……”
護士嚇得腿軟跪在了地上,“我不想的,我們不想的,放過我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是那個女人逼我們的……”
“是誰?什么時候開始害她的,說……”孟寒暴喝道,心里壓抑的怒意攀升,恨不得毀掉所有。
“不,不知道……”
“她打扮得像個清潔工,人卻很年輕漂亮,在你們把季小姐送進醫(yī)院的當(dāng)天晚上她就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讓我們想辦法讓季小姐瘋掉,再受盡折磨自殺身亡?!?br/>
“我們也不想聽她的,可她手上握著我和張醫(yī)生偷情的錄像,里面還有我和張醫(yī)生合謀害死我丈夫的錄音……”
護士大哭不止,她也沒想到,她和張醫(yī)生在走廊上的一次沖動,會被人撞見還被錄下來,受脅迫再去害人,而這次再沒慶幸,再逃不過去了。報應(yīng),果然都是報應(yīng),人在做,天在看!
孟寒拿出手機,點進微信從通訊錄找到葉欣朋友圈翻出她的一張照片,遞到護士面前:“是不是她?”
護士看了一眼,立馬點頭確認:”是,是她,那次她威脅我們后,我偷偷跟在后面看到了她拿掉口罩的樣子,是她……”
“砰!”孟寒一腳踹飛了辦公桌前的椅子,腹部的傷口似乎迸裂開,他卻半點沒顧,咬牙切齒道:“葉欣,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你們?yōu)槭裁磿x擇在今天動手?”
“是,是那個女人昨天打來電話,說今天另外個男人會被支走,我們只要想辦法把你引開就能成事了……”
護士全身抖得厲害,顫顫巍巍說出知道的一切:“我們之前給季小姐停了藥,您如果察覺到她有所好轉(zhuǎn)肯定會去醫(yī)生辦公室詢問的,所以張醫(yī)生他一直就在病房旁邊的那間空病房等著您離開,當(dāng)然如果您遲遲不離開,也會由我找人把您支開一段時間的……”
如果不是她太害怕,選擇拿著文件出來盯著,而是想辦法拖延他回病房的時間,或許她們的事已經(jīng)成了。
做賊心虛,所以才在他回病房后不敢出現(xiàn)阻攔,還和張醫(yī)生一起躲了起來,擔(dān)心和這件事扯上關(guān)系。
“她知道事情的結(jié)果了?”
“在昨天就知,知道了,但她也沒有后面的吩咐,只是讓我們等她電話?!?br/>
孟寒神色一凝:“昨天?你們怎么聯(lián)系的?”
“都是她主動聯(lián)系我們的,每次號碼都不一樣。
“對了,昨天聯(lián)系的還是國際號碼……”
果然是去了國外?
“好好“照顧”他們一番后再送去警察局交給林局,”
孟寒大步走出去,手上開始撥電話,給季潼換新的主治專家過來。本該暫時留下他們引葉欣上鉤的,只是他不愿意,哪怕是片刻,他都不想讓害了她的人有半分好過。
至于葉欣,他會把她找出來,讓她不得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