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涵反應過來,趕緊拉開車門,坐在他的副駕駛座上,引擎啟動的瞬間,他半挑眉盯著她看。
被他那雙炙熱而具有侵略性的目光給盯著,楚雅涵一下子覺得不知所措。
“你、你干嘛一直看著我???”
即墨寒勾了勾唇,笑得一臉邪魅:“你說呢?”
楚雅涵立馬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呢?還有,你這么盯著女孩子看,怪奇怪的?!?br/>
“女孩子?”他馬上四下打量著她,俊眉挑得更邪魅些:“被睡過的女人還算是女孩子嗎?”
“你……”楚雅涵氣急了,咬了咬牙齒,那一刻,她真想沖著他喊道:被睡了又怎么樣?當初如果不是他趁著她酒醉卑鄙的奪走她的身子,她就還是個女孩了……
不過,天下男人皆是大豬蹄子,反正??!他們從來都不會覺得是自己的原因了。
女人嘛!只要不對一個男人動心,那么就天下無敵了。
即墨寒看她變得有些難看,又笑了笑:“不過是開個玩笑,還有,能夠被小爺睡了,還算你幸運?!?br/>
“我呸!”楚雅涵鄙視的瞪了他一眼:“閉嘴吧!那天晚上,我只是當成被狗咬了一口而已?!?br/>
“是嗎?你真的沒有感覺?”即墨寒不怒,還笑得一臉邪魅。
楚雅涵開始覺得不對勁,這、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放心吧!等會有一份驚喜給你?!彼淖齑奖揪秃鼙?,還慢慢的俯下去,差點抵在她的耳朵上。
楚雅涵嚇得偏身躲開他,又失聲喊道:“你…你想干什么?別忘了,我們不過是交易關系。”
瞧她這么輕易就臉紅了,即墨寒只覺得她很可愛,他寬厚的手掌慢慢的伸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還真是可愛??!”
楚雅涵快速的拍開他的手:“閉嘴吧!我可不可愛關你什么事?!?br/>
即墨寒笑著搖了搖頭,又重新集中精神開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每次一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總會徒增很多想要欺負她的想法。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后,二人就來到了即家大宅。
每次進入這個豪華的大宅,楚雅涵總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若不是為了那么一點錢,她才不愿意進去呢!
車子熄火后,即墨寒又主動握住她的手,溫暖迅速覆蓋覆蓋了她的手掌。
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她很不適應,楚雅涵本能想要掙脫,即墨寒卻強勢的與她十指相扣,根本就不讓她有掙脫的機會。
“你放手!”
即墨寒猛然一用力,她整個人迅速就往她的懷中過去:“俗話說,演戲就要演全套,你不知道嗎?”
楚雅涵微微蹙眉,又低眸凝視著他的手,她嚴重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借著幫忙來占她的便宜。
見她總算安份下來,即墨寒唇角慢慢勾起:“還算聽話,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br/>
聽她這話,楚雅涵心想:這家伙是把她當成什么人了?她豈止是因為這么一點好處就妥協(xié)的人。
兩人十指緊扣下了車,為了顯得兩人更加親昵些,即墨寒還將她拉入懷中,摟著她的肩膀迅速往里頭抬步走去。
即家的傭人都是長眼睛的,他們看到楚雅涵已經(jīng)不止一次出現(xiàn)在即家,也下意識的認為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會成為即家的未來的女主人。
一到大廳內(nèi),即母一身華麗的旗袍,雙手抱胸,坐在高檔的皮質(zhì)沙發(fā)上,她先是看了一眼楚雅涵,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坐我這邊?!?br/>
楚雅涵身子略微一僵,不太明白她想到底想做什么,畢竟,她總是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即母她并不算滿意。
在她發(fā)愣的瞬間,楚雅涵感覺到有人推了她一把,她迅速往前一步。
她知道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誰,眼角的余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即墨寒也并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里,微微揚起唇角。
這個家伙是故意的嗎?
既然已經(jīng)邁出了第一步,楚雅涵也只能硬著頭皮走到她的面前,她膽怯的喊了一聲:“伯母。”
伯母?
即母好看的眉心微微一擰:“你剛才叫我什么?”
楚雅涵的聲音更低了些:“伯母。”
聞言,即母微微嘆息一聲,好像對她十分無奈:“楚小姐,當真是想嫁入我們即家嗎?”
楚雅涵表面上默不作聲,心里卻在想:誰要嫁入你們即家了?像這樣的鬼地方,她一刻都不想要留下。
“楚小姐,我現(xiàn)在就把丑話說在前頭,要當我們即家的兒媳婦可不是那么容易的?!?br/>
楚雅涵:“……”
即母的語氣越來越冷漠:“你先跟我好好學規(guī)矩?!?br/>
楚雅涵有些蒙了,現(xiàn)在又不是什么封建古代,學什么規(guī)矩?豪門難道都這么壓抑人性的嗎?
“咚咚咚——”身后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腳步聲,很快,一雙寬厚的手放在了即墨寒的肩膀兩側(cè),即墨寒半挑著眉:“媽,學規(guī)矩要慢慢來,你也知道雅涵跟別人不太一樣?!?br/>
即母的臉上不由得的黑了起來,她活了這么久,還從未看到過兒子如此維護一個女人,看來,他是真的愛上了楚雅涵。
她現(xiàn)在也不想將即墨寒逼得太緊,不然,等下,讓兒子的心徹底遠離他可就不好了?
越像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就越是應該采取“懷柔政策”,讓即墨寒感覺到她的好。
“行,那就聽你的吧!不管怎么說,楚小姐畢竟不是一開始就出生豪門世家,若逼得她太緊也不好了?!?br/>
即墨寒的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媽,您說的對。”
“好了,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落,你們也去歇息吧!張媽,給楚小姐準備一個房間?!?br/>
“是的,太太?!?br/>
夜幕緩緩降臨,楚雅涵吃了一頓晚飯后,回到房間,不過她放心不下三寶,就特別想回家。
她思前想后,在裝修豪華的房間徘徊了幾次后,靜悄悄的推開門,竟然看到了張媽在她門外徘徊。
她才打開一條門縫,張媽冷冽的視線就警惕性的朝著她掃了過去。
“楚小姐,您這是準備去哪里???”
楚雅涵聽得出她的聲音不懷好意,她皺了皺眉:“張媽,這么晚了,你不睡在這里干嘛呢?”
張媽冷笑一聲:“那就不勞楚小姐擔心了,畢竟您不過是個外人而已?!?br/>
“我是不是外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不過,據(jù)我目前所知,你的的確確就是這里的傭人而已?!背藕斎灰膊桓适救?,沖著她就是一頓掃射。
張媽的臉色瞬間就黑了,倒是沒想到眼前的女人柔柔弱弱的,倒是比她想象中更是牙尖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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