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吃了飯,一左一右的往公司回,賀滕非看著她有點累,笑著道:“要不,我讓司機送你回家吧,下午我還有事情,不能一直陪著你?!?br/>
“不,我不會去?!鳖櫾娫史磳Γ€順勢的拉住了賀滕非的手臂:“千雪萬一在家怎么辦,我不想看見她?!?br/>
顧詩允說話的時候噘著嘴,好似對千雪有很大的不滿一樣。
“好,不想回去就在辦公室待著?!辟R滕非側(cè)手摸了摸她的頭,兩個人繼續(xù)往前走。
快走到公司,準(zhǔn)備過斑馬線的時候,顧詩允忽然說道:“我口渴了,想喝水?!?br/>
“恩?我去給你買?!?br/>
賀滕非輕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后便瞅了瞅,朝著有便利店的地方走去。
看著他走遠(yuǎn),顧詩允才總算深呼吸了一下,她實在是要憋死了,還要等多久,才能夠找到想要的東西?
她就是故意支開賀滕非,想要喘口氣,調(diào)整一下思維的,可是才剛在長椅上坐下,就聽到車子的剎車聲,然后,慕少琛忽然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他怎么來了?
“你怎么來了?”顧詩允看著他,有些驚訝,又有些害怕,眼睛朝著賀滕非走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而慕少琛直接下車,面無表情,毫無解釋,拉著她就要上車。
這個時候,顧詩允自然不肯,一手被慕少琛拉著她一邊緊緊抓著車門,不愿意進去,她什么都沒找到。
“你放開我,我不會跟你走的?!鳖櫾娫蕭暝?。
她的手抓著車門,反抗著,都泛出了青筋,而慕少琛,卻伸手握住她的下巴怒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跟我走!懂不懂!”
“你沒看到她并不想跟你走嗎?”
賀滕非的聲音出現(xiàn)在兩個人中間,然后朝著顧詩允的那邊走了過去。
“跟你有關(guān)系嗎!”慕少琛直接冷呵。
“跟我是沒有關(guān)系,但是,你要看看她想要跟誰走?!辟R滕非一邊說著,一邊朝允兒伸出了手。
兩難的選擇,一邊被抓著,一邊,是賀滕非的手,如果是現(xiàn)實中,她肯定會毫不猶豫上車跟慕少琛走,可是,現(xiàn)在,她費盡心機的目的還沒達(dá)到,不能就這樣放棄。
她看著慕少琛的眼睛,情緒有點復(fù)雜,但也只是一瞬,然后便一手抓住了賀滕非的手,往賀滕非的方向躲去。
阿琛,對不起,為了你,為了孩子,為了我們一家四口人的幸福,我只能夠這樣做。
看著慕少琛,她百感交集,內(nèi)心在不斷的跟他道歉。
這樣的情景無疑在刺激著慕少琛的自尊與高傲,他慕少琛的女人,兩次了,兩次在他面前選擇了其他的男人,是不是犯病了,他都無法忍受。
而,顧詩允此刻,緊緊的抓著賀滕非的手臂,露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那樣子,瞬間惹怒了慕少琛,沒人看見他是怎樣接近的,只是那么一步,他伸手直接掐住了顧詩允的脖子,強迫她看著自己,面色冰冷,更甚咬牙切齒說道:“你醒醒,醒醒,不要在做夢了!”
“阿琛,你松手。”顧詩允掙扎著,雙手放開賀滕非,覆到慕少琛的手臂上。
看著她臉?biāo)查g憋得通紅,慕少琛心疼,但是手上還更是用了力:“我看你的病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
“你放開我,我快喘,喘不過氣了。”顧詩允手上的力氣有所減弱,虛弱的乞求著,她是在裝,但是慕少琛不知道她在裝,手上的力度很大,如果長時間掐著她脖子,她肯定會死在他手上的。
而此時,因為慕少琛的怒吼和動作,引來了不少的圍觀群眾,那些人,紛紛看著慕少琛的動作,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你看,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這種三角戀的事情多了去了。”
“唉,這個人也太霸道了,開著那么名貴的車子,在大街上公然的搶別人的女朋友。”
“恩,真是不講理!”
圍觀的群眾不斷的議論,慕少琛跟允兒都聽進了耳朵里,趁著他手一松的時候,顧詩允手上猛的一用力,掙脫開了他的束縛,然后直接撲到了賀滕非的懷里說道:“走吧,我們走?!?br/>
她,她竟然可以這么殘忍?看著顧詩允,聽著她說的話,慕少琛既憤怒又失望。
最終,允兒還是跟著賀滕非走了,臨走前,她回頭偷偷看了一眼慕少琛,心里不斷的說著對不起,她是不是太殘忍了,如果換個位置,她該是恨死慕少琛了吧。
可是,阿琛,原諒我吧,你總有一天會理解我的。
我只能這樣選擇,因為只有我,能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他,否則,我們所有的人都將進入一個死循環(huán)。
圍觀的群眾那些話慕少琛毫不在意,只是允兒說的話,讓他心痛的快要裂開了,為什么,為什么!
慕少琛看著他們離開,一拳打在了車窗上,玻璃應(yīng)聲而碎,也嚇跑了圍觀的群眾。
聽見這聲音,顧詩允的心也好像碎了一樣,她的心也在滴血,可是為了想要的東西,她忍了。
回了辦公室,賀滕非給她泡了一杯凝神的茶,然后坐到她的對面,打量了她許久,問道:“你剛才,沒有被嚇到吧?”
呃,恩?
顧詩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著賀滕非的表情,她夸張的搖了搖頭,然后起身走到賀滕非身旁,挎住他的手臂說道:“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br/>
如此違心的話,她聽著心肝兒都顫了顫。
看著她,賀滕非什么都沒說,只是伸手將她的臉貼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如果,這樣的日子可以一直繼續(xù)下去該多好,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覺得即便她現(xiàn)在是犯病了,可是,他特別留戀這種感覺。
哪怕因為她,自己晚上睡沙發(fā),哪怕她整天都纏著自己,她只認(rèn)識自己一個人,他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十分微妙,內(nèi)心,又這么多年來,頭一次的覺得十分溫暖,好像很多東西,忽然有了著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