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安瞧著景悅手上的東西,冷笑一聲,傅云城從來沒有見過沈懷安如此,一直以來,懷安對待人和事都是安靜淡然的。
她接過景悅手中的東西沒有說話,見此狀,景悅以為沈懷安是答應(yīng)了,正打算離開的時候,沈懷安的聲音響起了。
她的眼眸不復(fù)剛才的冷笑,平淡無奇,甚至沒有一絲的波瀾,“景先生,麻煩你告訴沈聿承,我是走是留與他無關(guān)。”
說罷,沈懷安當(dāng)著景悅的面將飛機票和支票撕個粉碎,手一揚,像天女散花一般飛落在高昂的地毯上,她的表情冷冷的,言語間帶著一股高傲和倔強。
“云城,我們走吧?!鄙驊寻矝]有在看景悅一眼,只是讓傅云城推輪椅打算離開,傅云城點了點頭,推著沈懷安的輪椅便離開了套房。
景悅沒想到沈懷安竟然會這么做,他看了幾眼地上的碎紙片,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沈總,沈小姐她拒絕了?!?br/>
電話那頭的沈聿承像是早就猜到了沈懷安的反應(yīng)一樣,只是讓景悅回來并沒有說其他的。
沈懷安和傅云城從套房出來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沈懷安抱起放在床上,傅云城細(xì)心的替她蓋好被子。
“云城,明日你送我回洛家之后你就先回去傅家吧?!边@次,傅云城為了她不惜瞞著傅家上下跟著她回到了滿城,萬一要是被傅家發(fā)現(xiàn)了,傅云城肯定免不了一頓罵。
“不行,懷安,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睉寻惨粋€女孩子要怎么在滿城生存,更何況還是在洛家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傅云城就更加不放心了。
傅云城的擔(dān)憂沈懷安明白,她的手輕輕撫摸在傅云城的手背上,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溢著笑,“安心啦,你還不了解我嗎?而且我這次回來的目的本身就是為了洛家?!?br/>
看著沈懷安那滿臉的笑意,傅云城動了動唇卻一句話也沒說,他知道沈懷安這次是為了什么回來,可他看得出來,洛鏡根本就不在乎懷安。
“要我回去可以,你讓我在多呆幾天?!彼仨毧吹綉寻彩瞧桨驳牟趴梢苑判幕厝?。
沈懷安聽到傅云城這么說,本來還想再說幾句,可傅云城給了她一個不可商量的眼神后,沈懷安默默閉上了嘴巴。
……
碧螺灣島嶼別墅,沈聿承從公司回來后就一直一個人呆在房間里,他將西裝隨意的丟棄在床上,頸脖的領(lǐng)帶扯得也有些凌亂。
他從酒柜上開了一瓶昂貴的紅酒,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杯身緩緩的流入了杯底,端著紅酒,沈聿承走到了陽臺上,今夜的月光透亮,薄薄的灑落在沈聿承的白色襯衫上。
涼爽的晚風(fēng)吹拂,吹起了沈聿承額前的碎發(fā)露出一雙不似平時的冷眸,那眼底下帶著深深的痛苦和悲意。
‘聿承哥哥,我喜歡你’
腦海中不斷的浮現(xiàn)出小時候的沈懷安,她的眉角彎成月牙狀,站在陽光下嬉皮笑臉,稚嫩的嗓音軟糯的叫著他聿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