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不用特指,蘇安然也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他那么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加上毫不掩飾的言辭,蘇安然的臉頰就好像被煮熟的小龍蝦般,紅的不能再紅了。
身子被他壓著,她絲毫動彈不得,與他太過熾熱的眼神對視,她覺得自己就快要被融化了。
“文……文景……你先放開我。”她看著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太羞人了好嗎一一
她潮紅的臉頰,太過害羞的表情,讓許文景看的又是一陣心-癢-難-耐,身體的反應(yīng)更加強(qiáng)烈,為了不讓場面失控,他快速的從她身上起來,站在了床邊。
看著她,他眼神里的火熱毫不掩飾,嘶啞的說了句:“我去沖個涼?!?br/>
然后才轉(zhuǎn)身出了蘇安然的臥室。
明知道自己對她毫無抵抗力,卻還偏偏自己要去點火,一大早的,如此火焰高漲,怪也只能怪自己忍不住想要與她親密溫存。
蘇安然躺在床上,潮熱的小臉直至很久以后才慢慢的冷卻下去,纖細(xì)的雙手捧住自己的雙頰,微涼的觸覺才讓她緩回神來。
明明就是幫她吹了下頭發(fā),怎么就演變成這樣了呢?
將被許文景放置在床上的吹風(fēng)筒收起后,她才出了臥室來到客廳,衛(wèi)生間里流水聲清晰的傳來,蘇安然止不住又紅了臉頰。
她還以為他會回自己的公寓……
由于兩人一早已經(jīng)在外面吃過早餐,所以這會根本就沒事可做,可要她就在這坐著等許文景洗完澡出來,她又臉皮薄感到尷尬。
想來想去,她決定還是去床上裝作睡覺,此前許文景沒有完全吹干的頭發(fā),也因為空調(diào)溫度調(diào)的比較高已經(jīng)全部干透。
倒也不存在枕著濕發(fā)睡覺一說。
想著,她便進(jìn)了臥室躺在了床上,開始的時候她還因為許文景之前親吻自己而有些心猿意馬睡不著,到后來可能是因為長途飛行實在太累,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
許文景洗完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睡的安穩(wěn),替她將被子蓋好后,在將空調(diào)溫度下調(diào)到26度后才出了臥室。
不一會,他又折身進(jìn)來,手中拿著一張小小的便簽紙,輕輕的放在床頭柜上顯眼的位置后他才再次轉(zhuǎn)身出了臥室。
李君將手中匯集的五星酒店及高檔餐廳資料遞給許文景,說:“不知道蘇美人知道許總你密謀求婚后會是什么表情呢?”
說著,還配合著臉上賤賤的表情伸手捂嘴假笑了一番。
許文景掃了他一眼,好心情的沒有公報私仇的與他計較調(diào)侃上司的大罪。
“怎么用詞的,這種明明該是用給人驚喜來形容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跟不懷好意的大尾巴狼似的?”許文景一邊翻看著手中的資料,一邊說道。
不過要說密謀的話,也勉強(qiáng)算得上,他本來就是打算給她一個驚喜的,不知道到時候面對自己的求婚她又會是怎樣一副模樣。
他很期待一一
期待自己為她戴上戒指,期待將她名字劃到自己戶口本上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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