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葉俊四人開著悍馬車,因為經(jīng)過改裝,外部被葉俊特意整的和普通車沒什么區(qū)別,因為在路上車子顯得平平庸庸,很不起眼。
葉俊邊開車邊看著周圍的夜景,似乎很愜意一般:“許娜,七哥在哪個醫(yī)院?你估計!”
許娜眉頭皺了下,沉思了片刻:“他不會離開北城那一片醫(yī)院的,然而北城最好的醫(yī)院就是花崗醫(yī)院,因為是槍傷,七哥也不會去市醫(yī)院,他肯定會找個自己的即認識又有技術(shù)好的醫(yī)院,所以我猜絕對是花崗醫(yī)院?!?br/>
“呵,你想的還挺全面,看來你在這方面見識的很多。”
劉茵有意無意的一句,讓葉俊心里不由的一顫,似乎預(yù)感到了什么,但沒說出來,面無表情的開著車,不說話了。
許娜聽到劉茵話,低頭笑了笑,也不知是故意還是下意識,看到葉俊忽然不說話了,目光有些晃動。
北城花崗醫(yī)院,距離北城新世界洗浴中心不過就兩里路而已,葉俊開著車,晃晃悠悠來到花崗醫(yī)院,遠遠看去,門口停著大小不一的數(shù)量車,醫(yī)院門前,站滿了人,三五成群,這兒一波,那兒一蹲,抽著煙,嘮著磕。
看到這,葉俊有些失望的道:“看來今天我們運氣不好啊?!?br/>
劉茵和鬼子當(dāng)然也看見了遠處的人群,難以置信的咂舌道:“這七哥也太小心了吧?整的好像世界殺手要殺他似的。”
“這話你說就對了,雖然我們在七哥的眼里不一定是世界殺手,但七哥料到是沖貨去的,所以他不得不小心。”葉俊說完,點燃一顆煙,緩緩的抽了一口,把身后的座椅放了下來,身子躺下去,閉上眼睛故作享受。
見狀,劉茵郁悶的說著:“那怎么辦?難道就這樣回去?!”
葉俊微微睜眼看了下劉茵,然后又繼續(xù)閉上眼睛道:“不會的,這幫傻逼一下子人全部來了,肯定會影響治安,這是直轄市不可能不管的,還有就算警察不管,一會時間長了,會有人休息的,等等吧,一會就得有人走?!?br/>
話音剛落,遠處醫(yī)院大門前,從院內(nèi)緩緩走來兩三名男子,其中一名穿著警服,由于太遠看不清肩上的警銜。只見跟著警察身邊的一名男子,走出醫(yī)院大門,就吆喝什么,三五成群的小伙子也跟著緩緩圍了上去,接著,剛圍上去,然后又一哄而散,三三兩兩,拖拖拉拉的散開。
有的沿著醫(yī)院馬路徒步離開,有的則成堆的鉆進一輛車內(nèi),揚長而去,頃刻間的功夫,門口積成堆的人群,消失的一干二凈,這時,那名穿著警服的男子和剛才喊話的男子握了握手,警員轉(zhuǎn)身走進一輛貼著警察二字的桑塔納的車內(nèi),又伸出手朝那名男子擺了擺手,自己便緩緩起來。
見到這,葉俊從躺下來的座位上起來,將椅子扶起:“看見了吧,有人替我們鋪路。”
鬼子和劉茵嘿嘿一笑,摩拳擦掌的道:“那……俊哥動手吧?!”
葉俊順手拿起外套,看也不看兩人一眼道:“鬼子留下,劉茵我倆去?!”
鬼子立刻抗議了,郁悶的喊道:“為什么啊?三個人去不是很好……”
話還沒輸完,便被葉俊一個眼神給擋了回去,順便葉俊又朝著低頭的許娜怒了努嘴,看到這,鬼子恍然大悟了,微微點頭,表示會意。
葉俊看了看時間,道:“先不急,休息會,晚上十一點半或者十二點的時候行動?!?br/>
說完,看了鬼子和劉茵一眼,然后葉俊又躺了下去。
許娜至始至終一直低著頭,閉口不語,就連葉俊三人說話也默不作聲。
葉俊躺著用眼瞟了瞟她,道:“許娜,怎么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么這么老實了?”
低頭沉思的許娜,打了個激靈,尷尬的笑了笑,搖搖頭道:“沒事,怎么了?!”許娜一臉無辜的樣子,看看葉俊,又看看鬼子和劉茵。
葉俊感覺到今晚的許娜有點怪,既然她不愿意承認,也罷,笑了笑,接著道:“呵呵,沒事,就是剛才看你還精神挺好的,這一下,怎么突然不說話了?!?br/>
許娜抿嘴一笑,算是回答葉俊。
為了不冷場,葉俊掃了下車外又道:“如果一會看見光子,你怎么辦?許娜一愣,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似乎在躲避什么,接著又將頭低了下去,不說話了。
葉俊看著許娜臉上的變化,沒在意,扭過頭去,繼續(xù)抽煙。
身后和鬼子和劉茵,一直不斷的猜測,本來說好的三人行動,忽然間不讓鬼子去醫(yī)院,反而示意留下“陪”許娜,而這個“陪”,鬼子十分清楚,有著某些監(jiān)督的含義,到底是為什么,是俊哥太小心了還是許娜真的有問題?
一時間,鬼子和劉茵完全摸不透,互相對視了眼,然后躺了下去。
良久之后,許娜忽然嘆了口氣,依舊保持原來的姿勢,辦坐半躺的看著葉?。骸拔抑滥銈冇行岩晌?,不過我不介意,因為我心里也完全沒想好,同樣也希望你們能理解一下,畢竟我是女人,畢竟那個人曾經(jīng)也算是我的丈夫,莫名其妙的就被帶進洗浴中心,莫名其妙的碰上這件事情,然后又和你們這些莫名其妙的人在一起,我想不只是我,就算任何一個人,心里也會有些忐忑,在加上今天上午,你們說的那些話,到底是隨口說說還是原本就有什么打算,我不知道,所以我也在懷疑?!?br/>
聽完這些話,葉俊怔了怔,原本似乎想說什么,嘴角動了下,可突然欲言又止,出奇的躺了回去,裝作沒聽見一般。
鬼子一股怒火上來,剛要說話,被劉茵一個拽了回去,對著鬼子朝葉俊怒了努嘴,兩人同樣也沉默了。
許娜有些愕然,自己說完話,竟然沒有一人理自己,自己只是不想讓這種關(guān)系互相猜來猜去,想坦白而已,干嘛這樣的反應(yīng)。
想到這,許娜不解的坐直身子,道:“哎,你們怎……”
“劉茵,鬼子,行動……”許娜的話還為說完,葉俊推開車門,喊道。
鬼子一愣,剛才明明不是說自己不去了嗎,但一看劉茵的眼神,便也不好多問,拿上外套,下車。
葉俊下車后,轉(zhuǎn)過身,走到許娜的車窗前,將身子往里探了下,直接看著許娜道:“原本呢,我是想留下個人看著你,可聽你這么一說,我就看開了,現(xiàn)在車上就你一個人,車鑰匙也在這,如果你懷疑我,或者以為我想把你怎么著,或者販賣,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我絕對不會管你,不過有一點我說下,我們事情,你最好裝作不知道,否則你活不到第二天。如果你相信我,就在車內(nèi),等看見光子,我會讓你單獨和他對質(zhì),然后你在自己做決定。”
說完,葉俊不等許娜說話,轉(zhuǎn)身,抖了抖外套,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午夜,對鬼子和劉茵一招手,三人便急匆匆的朝醫(yī)院而去。
看著三人的背影,許娜愣了愣,原本想下車的,可最后還是坐了回去,抿抿嘴,沒說話,繼續(xù)留在車內(nèi)。
“俊哥,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許娜有問題的?!”路上,劉茵疑惑的道。葉俊頓了下腳,劉茵連忙閉上嘴,沉思了下,葉俊便道:“情理之中,在加上她剛才關(guān)于七哥住哪個醫(yī)院的回話。倘若就今天早晨而言,她或許看起來不算個聰明的女人,但說到七哥住哪家醫(yī)院的問題,她卻說的頭頭是道,一個女人分析問題這么透徹,不會平白無故相信我們昨天給她的解釋,所以這里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br/>
說完,葉俊不等震驚的鬼子和劉茵反應(yīng)過來,兩只手,無聲的擺動著,然后自己忽然一下沖進夜幕中。
鬼子和劉茵聳聳肩,無奈的道:“走吧,看來我們警惕意識和反偵察能力變?nèi)趿?。”話畢。二人分道揚鑣。
此時,整個醫(yī)院變得死氣沉沉的,詭異的靜,落針可聞,醫(yī)院大樓面前,三道黑影由于鬼魅一般,頃刻間的功夫,便從大門鉆進醫(yī)院。花崗醫(yī)院,不是一家多么正規(guī)的醫(yī)院,有些地方監(jiān)控設(shè)備并不到位,這讓葉俊三人有了可趁之機。
監(jiān)控設(shè)備幾乎十分的松懈,葉俊三人陸陸續(xù)續(xù)匯聚在了住院大樓底下,然后靜音觀察。
良久之后,鬼子摸不著頭腦的看著葉俊和劉茵,低聲道:“你們兩個知道七哥在哪個病房?!”
葉俊正將一把刀子別進腰間,沒理會鬼子。
劉茵倒嘴角一彎,指了指面前的住院大樓上面:“燈光比別人亮的,環(huán)境比別人好的,防備比別人厲害的,還放著電視的?!?br/>
鬼子瞳孔緩緩放大,正要說話呢,忽然看見葉俊拿出兩套大夫的衣服,然后一套警服,遞給劉茵,自己和鬼子每人一個,迅速的換上。
接著葉俊又變魔術(shù)一般的,掏出一副無框眼鏡和一張警察證件,不顧鬼子兩人的震驚,遞給劉茵。自己將那副無框眼鏡帶上,一時間,葉俊眼神和身上散發(fā)的殺氣,給遮擋的看不出絲毫,目光的犀利也收斂了很多。
三人緩緩朝醫(yī)院大樓走去,看了看醫(yī)院的指示牌,上面寫著高級病房,葉俊一擺手,三人朝五樓走去。
片刻后,“?!钡囊宦?,電梯在五樓停下,兩扇門緩緩打開,三名穿著白衣大褂的“大夫”從里面走出來,左右掃視了下,然后朝走廊走去。走廊內(nèi),一間病房門口,站著五六名流里流氣的小伙子,正在裸露著胳膊打著牌,不斷的吆喝著。
這時劉茵大步上前,對著門口幾名小伙子一吆喝道:“哎哎哎,你們干嘛的,讓開?!?br/>
正在打牌的小伙子聞言,不由的站起身,打量著葉俊三人,其中一個不屑的道:“干嘛?想進我們七哥的病房,請你們院長來?!?br/>
看到這,葉俊一愣,轉(zhuǎn)而笑了下,對劉茵道:“警察同志,我就說了嗎?你是進不去的?!?br/>
劉茵愕然一望葉俊,轉(zhuǎn)而明白怎么回事了,接著掏出自己的證件,和一把槍,將證件一亮:“看好了,中央軍情局的,如果出了什么事,你們負責(zé),我不進去是嗎?那好,拿出你們的身份證,我登記一下,如果耽誤了案情,你們負責(zé)?!?br/>
幾名小伙子可嚇壞了,當(dāng)即打開病房門,示意三人進去,其中一個還道:“不好意思警察同志,別說進去了,就算你們廢了七哥,我們也不敢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