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琪珍當然卻又不甘心被這個洋洋得意的洋妖精所譏諷得如此尷尬甚至難堪,于是,吳琪珍對著艾麗絲高聲說道:“艾麗絲,我們中國人的傳統(tǒng)文化理念中,找一個好兒媳婦的好標準就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你懂什么意思嗎?就是說既要長得端莊大方,又要能夠下廚做菜,如果一個女孩,連菜都做不好,那她壓根就沒資格做我們吳家的兒媳婦!至于今后你與遠志能不能深入交流和溝通,我是遠志的姐姐,我的寶貝兒子肯定聽姐姐的話,姐姐說他與你不能深入交流和溝通,遠志就會認為他今后就是不能與你這個洋妞深入交流和溝通,你信不信?要不你就當場問問遠志?看看我的寶貝兒子到底怎樣回答你?你聽聽他的答案是讓會你滿意,還是讓會我滿意?”
關露莉心中暗想:既然眼下吳琪珍如此給她面子,左一個遠志的女朋友,右一個遠志的女朋友地稱呼本美女,那么本美女也投桃報李,為吳琪珍幫一幫腔,一方面博取一下吳琪珍的歡心,讓她從此更加認同和接納本美女;另一方面更是打擊一下那可惡洋妖精的囂張氣焰,讓她趁早死了糾纏遠志的心。
然而,關露莉轉念一想:與其在尚未對那洋妖精摸清底細的時候對她貿然發(fā)起攻勢,不如讓她充分表演,一方面了解清楚那洋妖精與遠志之前關系究竟發(fā)展到何種程度,另一方面借以分析判斷那洋妖精的性格特征甚至家庭背景,在徹底了解清楚這兩方面情況之后,再有的放矢,果斷出手,把那洋妖精殺得個屁滾尿流!
關露莉于是嘴唇噏動了一下,便暫且默不作聲,而是專心致志地吃菜喝湯。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直接當事人吳遠志心中暗忖:本帥哥如果再沉默下去的話,那本帥哥還怎么可能稱得上是一個男人?可是應該怎么對艾麗絲果斷出手亮劍呢?或者對她大喝一聲:滾出去,別在這丟人現(xiàn)眼!或者對她大扇一掌,讓她知難而退?然而,這兩種或罵或打的方式都太過極端,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畢竟與艾麗絲曾經(jīng)有過難以忘懷的恩愛纏綿,與其選擇暴力方式,不如和平分手。
吳遠志于是對艾麗絲溫和地說道:“艾麗絲,你是一個熱情大方的女孩,我曾經(jīng)很欣賞你,喜歡你;但是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年,一年以來,無論是人還是事,甚至連環(huán)境,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多變化,我相信你自己也有很大變化,你和我都已經(jīng)不再是一年前的你和我,既然這樣,我們當然已經(jīng)不可能再回到從前,當然,雖然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再繼續(xù)成為男女朋友,不過相信我們還可以成為好朋友……”
艾麗絲似乎對卻對吳遠志的話不為然,眼一瞪,嘴一撇:“遠志,聽聽你說的什么話,像一個哲學家在背書一樣,一套一套的,哪有那么多大道理可講,我就知道一年以來,我一點都沒變,我對你的愛還與一年前一樣,甚至比一年前還更深;當然你與一年前相比,肯定變了,但是我不管你變沒變,我都一樣愛你;總之,我無論如何不會離開你。”
話一說罷,艾麗絲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樣,安然坐在桌前,悠然自得地吃著飯菜,管你吳琪珍、吳遠志什么態(tài)度,反正她是死磕上了吳遠志。
艾麗絲看到她對面的關露莉雖然一聲不吭,但是吳琪珍、吳遠志卻明顯對她很是偏愛,她看了看關露莉一直沉默不語,便以為她是一個性格柔弱的女孩,她想想不愿去惹吳琪珍、吳遠志,倒是可以惹一惹關露莉,甚至倒是可以欺負她一下。
艾麗絲于是把一腔怒火直朝關露莉發(fā)泄出來:“喂,對面那個煮飯菜的女人,你是不是喜歡裝可憐,大姐和遠志才那么喜歡你,你以為你一直裝可憐,遠志以后就會與你一直好下去?告訴你,會假裝,會演戲的女人最可惡,最討厭!”
關露莉心想:本美女不動聲色是因為尚未摸清你個洋妖精的底牌,現(xiàn)在你個洋妖精既然惹到本美女頭上來了,老虎不發(fā)威,你還當是病貓!那么本美女管不了那么多,就陪你煉一煉,看看誰怕誰?
關露莉用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