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二樓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那位儒雅中年男子,以及那個小偷。
儒雅中年男第一時間往窗戶靠了靠,他隨時準備逃離。
而小偷則望了眼樓梯口。
李昀看著醉酒男子,輕笑道:“演技不錯,不過一個人在醉酒狀態(tài)下,還能順利的拐到我這里,實在太難了?!?br/>
“我身邊跟著這么多護衛(wèi),你還敢走過來,要么你是一個膽大包天的人,要么你就是一個捕快,你有底氣。”
“亮刀的時候,你害怕了,說明你不是膽大包天的人?!?br/>
“你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右腹部的位置,那里本來是捕快掛刀的地方,所以你應(yīng)該是一名捕快?!?br/>
醉酒男子尷尬一笑,深深一禮,“公子說的對,打擾了?!?br/>
李昀撇撇嘴,“為什么懷疑我,你們覺得我接近蘇成是有目的的,是嗎?”
這時候一直假裝顧客的馬先登站了起來,上前一禮,“誤會公子了,請公子見諒?!?br/>
李昀手下的護衛(wèi)如此精銳,這樣的護衛(wèi)必然是將門世家才能培養(yǎng)出來,或者是王爺公侯。
這些護衛(wèi)對上挑釁,直接亮刀,毫無懼意,更加顯示李昀出身不凡,這才能有這樣的底氣。
如果李昀是王侯公子,自然不需要討好蘇成。
不過既然是王侯公子,又怎么會知道那兩個殺手的行動呢?
“你是誰?”
“在下京兆府總捕頭馬先登?!?br/>
李昀點點頭,隨后笑道:“原來是馬捕頭,我聽說過你,你是不是滿心疑惑,我怎么知道那兩個殺手的情況?”
“不敢。”
“無所謂,在我跟前,不需要這樣拐彎抹角的說話?!?br/>
馬先登苦笑點頭,他原本以為李昀這么好看,應(yīng)該是謙謙君子型的人,卻是沒想到李昀說話這么直接。
李昀接著說道:“我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我喜歡思考,我喜歡刑偵之術(shù)?!?br/>
馬先登一愣,呆呆的看著李昀。
他不明白刑偵這個詞是什么意思。
李昀笑道:“就是說我從小對捕快抓捕兇犯非常感興趣。”
馬先登點點頭,心里想著原來如此。
李昀隨后解釋了他那天對于老乞丐和算命先生的觀察。
馬先登心里卻還是有些不相信,因為辦案是講究證據(jù)的,而李昀并沒有證據(jù),他所說的所有事情都是李昀自己的推測。
李昀見馬先登的表情,也知道馬先登不相信,他指了下那個小偷,笑道:“那個人是小偷,他偷了樓梯口那個男子的錢袋?!?br/>
樓梯口的男子正傻傻的看著李昀,聽到李昀的話,急忙摸口袋。
小偷竄了起來,一個大步?jīng)_向樓梯,錢袋主人急忙阻攔,但小偷更兇狠,一把將他推開了。
小偷隨后沖進了樓梯。
“砰!”
一聲悶響,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一名高大的護衛(wèi)提著小偷上來了。
護衛(wèi)一拍胸口胸口,摸出了錢袋,將錢袋丟給了失主。
李昀接著指向他剛剛發(fā)現(xiàn)的捕快,“他……他……他……應(yīng)該都是捕快吧,這小偷就留給你們了,不需要我的人送過去了。”
這幾人剛剛對李昀格外關(guān)心,結(jié)合后面的事,他們自然也是馬先登的同伙。
馬先登沒想到李昀早就看穿了他的手下分散在酒樓,不禁心生佩服。
他此時才有些相信李昀之前說的話,或許李昀真的有這個本事。
“蘇成在包廂里吧,要殺他的人就在這里呢?!?br/>
李昀頓了一下,望向那名儒雅的中年男子,笑道:“閣下是想要跳窗逃走嗎,樓下有我的人,大概有三十人,你跳下去,不僅僅會摔斷腿,還會做一輩子牢?!?br/>
儒雅男子臉色大變,“你說什么,我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
“不用裝了,你就是過來刺殺蘇成的殺手,你若是不服氣,我們現(xiàn)在可以去京兆府,好好審問一番。”
“我不去,你又沒有證據(jù),你憑什么審問我,你分明就是要屈打成招。”
這人心理素質(zhì)也是強大,這個時候還能詭辯。
李昀想到算命先生對菜頭的描述,心里一動,問道:“菜頭,這個時候你還堅持什么,你的兩個同伙都被我們抓了,你以為自己逃得了嗎?”
馬先登聞言一頓,轉(zhuǎn)頭望向儒雅男子,發(fā)現(xiàn)這人真的跟算命先生描述的菜頭很像。
馬先登沒想到這人如此大膽,竟然敢親自出手刺殺,心中大怒,隨后喝道:“抓住他。”
菜頭臉色微變,隨后往腰間一摸,抽出了一把短刀,他揮舞短刀朝著李昀沖了過去。
他看的出來,李昀身份高貴,如果能抓拿李昀為人質(zhì),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不然他死定了。
幾名東宮護衛(wèi)立即抽刀迎了過去。
“鐺!”
鐵器相撞,菜頭臉色大變,他立即發(fā)現(xiàn)這些護衛(wèi)都是精銳,有這些護衛(wèi)攔著,他根本不可能傷害李昀。
他二話不說,轉(zhuǎn)身殺向另一邊。
幾個捕快上前阻攔,卻是沒有攔住,被菜頭輕松突破,他隨后一把抓住了那名女扮男裝的女子,將短刀抵在她脖子前。
“都別動,不然我傷了他?!?br/>
菜頭并不知道這是一名女子。
馬先登老臉通紅,李昀的護衛(wèi)對菜頭是碾壓,而他的小弟被菜頭輕松突破。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膽量,也沒有底氣跟李昀平起平坐的說話。
盡管這樣的事應(yīng)該他做主,不過馬先登還是下意識的望向李昀。
李昀冷笑道:“你不要說那么大聲,你以為你說話大聲,你就有理了?”
“這個人與我并不相識,你拿她威脅我們干嘛?”
菜頭微微顫抖,嘶聲說道:“那行,我殺了他,也算是賺一個?!?br/>
“隨便?!?br/>
這個時候蘇成從包廂出來,他顯然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一時間向李昀深深一拜。
“蘇成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子贖罪。”
“無妨,你且看看,這位就是菜頭,也是一名殺手吧,之前是小弟,這一次老大過來了?!?br/>
菜頭看到蘇成,眼睛一亮,大喊道:“給我一個機會,放我走,我把金主的信息告訴你,如何?”
“這……”
這個條件蘇成自然是愿意的,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無法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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