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他們的思路,高翔仔細思考,然后說道:“那這樣的話,我們必須盡快跟對方管理層取得聯(lián)系,防止對方做出狗急跳墻的事情,還好今天他們只是示威,假如我們公司在明天再死一個人,那矛盾就明顯化了,可能再回頭就比較難了!”
聽得此處,封平和吳浩然頓時瞪大了眼睛,盯著高翔看了他好一會兒,高翔被看得不自在,問道:“怎么,我又說錯了嗎?”
封平哈哈哈笑道:“你說的太好了,要不是剛才你說了外行話,我會以為你本來就干的這一行。”
說罷,回頭看了一眼吳浩然,說道:“浩然,假如你二十幾歲的時候,跟這個小高一樣懂事,而不是只知道打打殺殺,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說到此處,他仿佛忽然之間想到了當年的一些事情,沉默了下來,一抹痛苦地神色浮現(xiàn)在自己的臉上。
吳浩然看著他,沒有說話,卻也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
最后,封平幽幽地嘆了口氣,打破了沉默,又說道:“那個胡鐵頭的電話,我已經(jīng)要到了,現(xiàn)在我打電話過去,就看看我這份薄面,他愿不愿意給!”
說罷,他拿起手機,撥了個號過去,然后就將手機設成了免提。
不一會兒,電話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帶有明顯粵省口音的男子聲音:“你好!”
封平說道:“你好,胡鐵頭,我是封平!”
“封平?哪個封平?”電話那頭的人思考了一下,忽然聲音熱情了起來,說道:“哦!您是尚海的封平?梧桐落老封?”
“是的,我就是梧桐落老封!”封平淡淡一笑。
胡鐵頭思考了一下,問道:“老封,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封平說道:“我有個兄弟,前幾天開罪了你們,我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電話那頭沉默了,過了一會兒,胡鐵頭說道:“我們最近確實在跟一個尚海的勢力起沖突,你說的是不是帝國金融公司?”
封平說道:“是的!”
胡鐵頭怒道:“你知道這家公司的員工做了什么嗎?他打了我們我們五個兄弟,其中,一個兄弟進了精神病院,四個兄弟被打成了癱瘓!”
封平疑惑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有點沒有聽懂,他們打架,然后你們一個兄弟進了精神病院!
這跟打架有什么關系,還有,假如他把四個兄弟打癱瘓了,警察不會介入嗎?”
胡鐵頭在電話那頭大怒道:“封平!你這么說話的話,我還有什么可以跟你講的,我們就用拳頭來解決問題好了!”
說罷,掛斷了電話。
封平莫名其妙,將電話收起,然后還是疑惑地看著高翔,問道:“這個…到底怎么回事兒???”
高翔尷尬地笑了笑,把那天的事情仔細地描述了一遍,只是隱去了自己懂得精神操控類的絕技這樣的事情。他把那個陰柔男子最后jiu進入了精神病院歸結為他的意志力太過薄弱,受不了猛烈的肉體沖擊。
封平聽到此處,倒是理解了幾分胡鐵頭的感受,他連忙說道:“不好,我剛才這么說話,胡鐵頭可能聽成了我對他的嘲諷了,也是我不好,沒有調(diào)查清楚就貿(mào)貿(mào)然打電話了!”
吳浩然急問道:“封大哥,那怎么辦?”
高翔此時也不知道怎么辦,將征詢的目光盯著封平。
封平仔細思考了一會兒,一咬牙,道:“胡鐵頭的個性我早有耳聞,假如等到明天,不知道鐵頭會對你們公司做出些什么過激的事情來!
浩然,這么多年你淫浸商場,還有沒有當年獨闖斧頭幫的勇氣了?”
吳浩然哈哈大笑,說道:“其實,我的內(nèi)心一直還是將自己當成了梧桐落老三,大哥,你有什么吩咐,只管說來!”
“好!”封平大笑道,“我們馬上趕往機場,飛往粵省,獨闖胡鐵頭道場!”
高翔站起身來,朗聲說道:“吳董!封叔叔,帶我一個吧!”
封平看了高翔一眼,哈哈笑道:“好好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那今天我們梧桐落三杰,就獨闖這龍?zhí)痘⒀ǎ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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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下午,陽城的一座大型道館,內(nèi)間正盤膝坐著一名年月四十的中年人,他臉色黝黑,個頭小小,留著小辮,額頭上有一條長長的疤痕。
他就是粵省黑帶空手道協(xié)會會長胡鐵頭。
早上封平打來電話時,他也有心與這位黑道前輩交好,可是后來一言不合,心中實在氣不過,便掛斷了電話,此時也還在生悶氣。
他有個習慣,一旦心氣難平之際,就在內(nèi)間打坐,以免情緒影響決策!
“會長!會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名面目猥瑣的男子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胡鐵頭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道:“胡二,停下來,給我調(diào)息十秒鐘!”
胡二連忙站直身體,慢慢地喘著粗氣。
胡鐵頭怒道:“廢物!調(diào)息都調(diào)息不好,還能做什么大事兒?說罷,發(fā)生什么了?”
胡二說道:“尚海梧桐落來了人,正在我們大堂里面鬧呢,他們的實力頗強,我們最強的高手在他們面前都過不了三招!”
“哦!”胡鐵頭眉頭皺了一下,說道:“他們來了幾個人?”
胡二喘著粗氣,說道:“就三個人!”
“嗯!”胡鐵頭點了點頭,說道:“他們應該不是興師問罪來了,不然不會只來三個人,他們各自都是什么長相?”
胡二回答道:“領頭的是個紅臉漢子,身材粗壯,年約半百!”
胡鐵頭一伸手,示意胡二不用繼續(xù)下去,他自言自語道:“想不到堂堂梧桐落老大,封平,竟然為了這件事情親自來我們總堂,可見他頗為重視此事,讓我再看看他們的誠意如何!”
“胡二,這樣吧!”胡鐵頭說道:“你讓我們的人不要再攔他們,就說,要見到我,首先要過我們的三蕩口!”
“三蕩口?”胡二的聲音顫抖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平靜下來,說道:“是!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