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穿越者遇刺?
得華:“不用到那個時候,據(jù)我所知,今天她得知國務院正式發(fā)布《黑都封鎖令》后就立馬崩潰了,以為武力鎮(zhèn)壓將隨后立即到來。、Bn、其他學生勸她放寬心她也不聽,直嚷嚷著什么“我跟大家不一樣。我是上了黑名單的魔族。被這樣的政府殘害,不甘心。我要求生?!币活惖脑挘[得一度想退出。后來看政府沒有其他什么實際動作就又改口,說什么“我們一定跟偽政府對抗到底”之類的狠話,給我逗的。哈哈哈?!薄笮?br/>
劍鷹:“跟政府對抗到底?她開玩笑呢。她手下是一群連戰(zhàn)場都沒上過、人都不知道怎么殺的學生,就想反抗政府?又不是軍校出身。不是吹牛,一個戰(zhàn)斗種族出身的魔王軍戰(zhàn)士就能收拾他們十個,更別提團體作戰(zhàn)了。別以為會打橄欖球就會打仗,兩者之間差遠了?!?br/>
希賢:“那只是一個小丫頭片不知天高地厚的誑語,不值一提。我擔心的是另一個老妖婆的動向,藍蘋她最近有些什么特殊的舉動嗎?”
辰蕓:“你別說藍蘋最近還真有些奇怪的舉動?!?br/>
希賢:“有哪些奇怪的舉動?”
辰蕓:“都發(fā)生在前天,先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請黑都著名畫師冠希為她畫標準像,而且一連畫了好幾張,各種姿勢、著裝的都有?!?br/>
希賢:“這還真是怪了,畫標準像一張不夠還連著畫好幾張?有點反常啊,她自己對此有解釋嗎?”
辰蕓:“我聽說當時畫師冠希也感到奇怪,就問她畫這么多標準像是做什么用的,她說是開追悼會用的。”
得華:“???開追悼會用的?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咱們的計劃走漏了風聲?”
辰蕓:“應該不會,除了咱們五個還有誰知道?不可能會泄密。不過據(jù)畫師冠希的回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用開玩笑的輕松語調(diào)說的,讓我摸不清真假。”
希賢:“我也摸不清真假,她還有沒有其他的奇怪舉動?”
辰蕓:“有,還有一個奇怪的舉動。她讓她侄奧斯卡將黑都里所有的紅紙收購一空,說是為了朱雀族的傳統(tǒng)節(jié)日做準備?!?br/>
劍鷹:“朱雀族的傳統(tǒng)節(jié)日?這倒是真的,還有不到十天就是朱雀族傳統(tǒng)的“大順節(jié)”,確實是要用紅紙制作裝飾,也需要用上標準像。只不過這紅紙和標準像整得也太多了點,這要弄多大的排場啊?!?br/>
希賢:“朱雀族傳統(tǒng)的“大順節(jié)”?幾月幾號?”
劍鷹:“月號,大順就是這么來的?!?br/>
希賢:“可惜啊,她今年的這個“大順節(jié)”是過不了了。只要咱們行動順利,各項工作能按預定時間完成,我讓她過節(jié)前兩天就和她的黨羽爪牙一起去另一個世界,捎帶著平息黑都動亂、恢復國家的正常秩序。她買紅紙是買錯了,應該買白紙,出殯用正好?!薄詺?br/>
“砰”——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秘書跑了進來
四位核心:“誰?”——都被嚇一跳
希賢:“你不是上周剛調(diào)到總理辦公室的一個助理秘書嘛(辨認出來)。。。懂不懂規(guī)矩,進門都不通報、敲門。。?!薄逃栔砻貢?br/>
助理秘書:“出、出大事了,屬下顧不了那么多了。。。(吸氣)總理、總理大人遇到暗殺了?!薄?br/>
希賢:“什么?總理大人遇到暗殺?這里是國務院啊,誰吃了雄心豹膽敢做出這種事情。。。(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總理,穿越者,替死鬼,他的還活著嗎?千萬不能讓他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掛了,他還沒在重要件上簽字呢。。?!薄プ≈砻貢茊?br/>
劍鷹:“希賢、希賢你冷靜,你這樣抓著他領亂搖,他沒辦法說話啊?!薄獎褡琛⒗_
辰蕓:“希賢副總理剛才太激動了以至于失態(tài),說了些胡話,你不要瞎傳,你地明白?”——威脅
助理秘書:“明白、明白,我不會亂說,會自覺維護希賢副總理光輝形象的?!薄硎厩?br/>
辰蕓:“恩,你很聰明。那么你就先回答我兩個重要問題,一,總理現(xiàn)在還活著嗎?二,刺客抓住了嗎?”
助理秘書:“回稟辰蕓副總理,總理大人現(xiàn)在還活著,刺客沒有抓住?!?br/>
辰蕓:“沒有抓???這里可是國務院啊,刺客刺殺的還是總理,怎么可能抓不住呢?國務院的安保工作有這么廢物嗎?”
助理秘書:“不是抓不住,而是刺客的嫌疑犯太多了,不知道是哪一個?!?br/>
辰蕓:“嫌疑犯太多了是什么意思?這樣,你把總理遇到暗殺的事情整個經(jīng)過詳細的說一下,我們也能弄明白?!?br/>
助理秘書:“是,嫌疑犯太多是因為總理大人遇到的暗殺是毒殺,不知道是誰將毒藥放進總理大人的茶里,幾乎整個總理辦公室里的秘書都有嫌疑?!?br/>
得華:“不對啊,怎么幾乎都有嫌疑?總理辦公室我記得有四百來號公務員,負責端茶遞水的就那么幾個,怎么會都有嫌疑?而且要真如你所說,你怎么能排除嫌疑的呢?”
助理秘書:“這跟總理大人的飲茶習慣有關,總理大人與我們這些秘書不同,不喝散的泡茶,他只喝速溶的袋包茶,那些袋包茶還一直放在總理的辦公桌上,幾乎總理辦公室里所有的秘書都能接觸到。我是上周剛調(diào)去總理辦公室的,而總理辦公桌上的袋包茶是前天剛新打開的一盒,我是不可能接觸到的?!?br/>
辰蕓:“原來是這樣,總理現(xiàn)在怎么樣了?毒解掉了嗎?性命保住了嗎?”
助理秘書:“經(jīng)過醫(yī)生的急救總理性命暫時保住了,但毒一直解不掉,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br/>
希賢:“???毒一直解不掉,還昏迷不醒?怎么可能?那些醫(yī)生和薩滿醫(yī)官都是庸醫(yī)、神棍嗎?就算現(xiàn)在醫(yī)生分析不出是什么毒藥,無法對癥下藥,那些薩滿醫(yī)官的解毒巫術與驅(qū)毒圖騰都是白練的?讓他蘇醒的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大怒
助理秘書:“不是啊,您冤枉他們了。不知道怎么的薩滿醫(yī)官的解毒巫術與驅(qū)毒圖騰對總理一點效果都沒有,魔法、巫術怎么試怎么不靈。醫(yī)生本想用斗氣將總理體內(nèi)的毒逼出來,但一接觸到總理的身體斗氣也都消散的無影無蹤,整得醫(yī)護工作者一點辦法都沒有??偫泶笕耸裁磿r候能醒都不好說?!?br/>
劍鷹:“唉,總理的特殊體質(zhì)這回反而害了他,真是福兮禍所依啊?!薄袊@
希賢:“你還有心思感嘆,你昨天提交的那份新設武警部隊的相關件報告都不知道他觀閱、簽署了沒有,要是沒簽我看你怎么辦。”——提醒
劍鷹:“我是昨天交給他的,現(xiàn)在都下午了,應該不會沒批吧?”——心里打鼓
希賢:“你以為他是像我這么勤政的嗎?有些東西他不到最后一刻是不會簽的,就像今天發(fā)布的這份《黑都封鎖令》,昨天都快下班了他才在我的催促下磨磨唧唧的簽了,他這慫脾氣我可領教過?!薄獝汉莺?br/>
辰蕓:“還是一樣,你地明白?!薄獙χ砻貢?br/>
助理秘書:“明白、明白,我什么都沒聽見?!?br/>
劍鷹:“光在這兒瞎想也沒用,我還是去總理辦公室一問究竟,問清楚他到底簽了沒有?!薄x開
希賢:“我也去。”——離開
得華、辰蕓:“同去、同去?!薄x開
10分鐘后,國務院總理辦公室,仲勛已經(jīng)在現(xiàn)場指揮
仲勛:“你們都來了?”
劍鷹:“是,我們都很“關心”穿越者,我昨天給他的那份設立新軍警部隊的件他簽字了嗎?”
仲勛:“。。。在他的辦公桌上,你自己看。注意,現(xiàn)場的東西都不要碰,免得惹麻煩,平白的讓自己受嫌疑?!?br/>
劍鷹:“辦公桌上?你直接告訴我不就得了,還讓我進去看。。?!薄b手躡腳的過去看
劍鷹:“我勒個去,不是這么巧吧?“穿越者”(簽字)剛寫了一個“點”?而且件上這些茶漬、血跡。。。這、這、這,他不能晚幾秒鐘簽完字再喝茶嘛。。?!薄钡脦缀跽f不上來話
仲勛:“恩,那份件徹底作廢了,必須重新寫一份再讓他簽署??涩F(xiàn)在的問題是總理毒昏迷不醒,已經(jīng)喪失的行使總理職權的能力,按照國務院現(xiàn)行規(guī)定要由第一副總理暫代總理之職。。?!?br/>
希賢:“媽了個爪。你的意思是全都推在我頭上了?讓我去當替罪羊。。?!薄蠛?br/>
仲勛:“希賢你別激動,我只是照本宣科一下對你沒有惡意。這里來來往往的公務員很多,咱們五個先去我的辦公室,在那里詢問一下事情的真相,再做相應的安排。”
15分鐘后,國務院秘書長辦公室
仲勛:“這四位不用我再介紹了,都是國務院里能管事的,你們倆把之前跟我說的再對他們說一遍?!?br/>
繁索:“是,秘書長。事發(fā)當時我看總理還沒有將國防部所要的件簽好交過來,這是今天要用的。所以就去總理的辦公室,想去催一下他。結果我剛進辦公室就看見總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之后雙手抓著喉嚨、表情痛苦的癱倒在辦公椅上。我和簡丹都嚇傻了,他的貼身保鏢護衛(wèi)甲反應的還算很快,立即跑出去醫(yī)務室和靈魂歸宿(相當于人類世界的修道院)喊醫(yī)生和薩滿醫(yī)官為總理進行搶救。又通知保衛(wèi)處封鎖現(xiàn)場,自己去將事情上報嵐大總管和魔王大人了?!?br/>
劍鷹:“之后嵐和那個護衛(wèi)甲回來將總理拉走,送回家了?”
繁索:“是的,醫(yī)生和薩滿醫(yī)官對總理的癥狀束手無策,只得讓他回去靜養(yǎng)?!?br/>
辰蕓:“那總理毒前有什么異狀嗎?”
繁索:“那時候我不在,不知道?!?br/>
簡丹:“總理大人毒前我在,我親眼看著他被那杯毒茶毒趴下的,您所謂的異狀是什么意思?”
辰蕓:“我的意思是,總理真是被那杯茶毒暈的嗎?沒有其他的投毒嫌疑?”
簡丹:“其他的投毒嫌疑?比如說?”
辰蕓:“比如說毒霧、毒蟲,或者什么延緩發(fā)毒的物品,例如毒冰塊之類的東西?!?br/>
簡丹:“沒有,總理沏茶用的水和我們用的來源一樣,茶里沒有加入冰塊、砂糖等其他的東西。而且他也沒有用單獨的、特殊的杯,都是一次性紙杯。而毒霧、毒蟲什么的更是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只有可能是那杯茶讓總理大人毒的,而毒藥就只能是來自總理大人喝的速溶袋包茶?!?br/>
仲勛:“恩,我相信不久后軍情室和保衛(wèi)處的刑偵報告就會證實你的推測。你們倆下去吧,這里沒有你們的事兒了?!?br/>
繁索:“是?!?br/>
簡丹:“遵命?!?br/>
繁索、簡丹離開后
仲勛:“你們怎么看?”——詢問辦法
希賢:“還能怎么看?立即發(fā)動官集團的所有力量偽造穿越者的簽名和相關件,將血腥鎮(zhèn)壓學生運動的責任全部推給他,把我們與鎮(zhèn)壓學運撇清關系。”
仲勛:“唉,來不及了。軍情室和保衛(wèi)處已經(jīng)將穿越者近期所簽的所有件全部當成證據(jù)扣押了,我們現(xiàn)在要是偽造穿越者的簽名和相關件的話就是窩藏證據(jù)。這還是沒被軍情室和保衛(wèi)處發(fā)現(xiàn)是偽造的情況下,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全都下不來臺了。”
希賢:“不光是那些件被收為證據(jù)扣押,總理辦公室的秘書又幾乎都是嫌犯,肯定在軍情室和保衛(wèi)處的控制、監(jiān)視之下。。??磥碇挥袪奚乙粋€保住大家的這一條道了?!薄X悟了
辰蕓:“唉,這刺客早不刺晚不刺非得到今天這個節(jié)骨眼上刺,就跟安排好了似的。。。”——抱怨
劍鷹:“等等,你說是安排好了的?”——若有所思
辰蕓:“啊,是啊,一句牢騷,怎么了?”
劍鷹:“牢騷?未必啊,這沒準就是真相啊?!?br/>
辰蕓:“什么?我什么時候成真相黨了,隨口的一句話就是真相?穿越者今天遇刺肯定跟國務院發(fā)布《黑都封鎖令》有關,估計是總理辦公室里某個同情學生的秘書干得,這才是符合常理的推測。之前說的那是牢騷,不能信的。”
得華:“不,劍鷹不是那種沒有理由就胡亂猜忌的魔族,我了解他。(對劍鷹)說說你的看法?!?br/>
劍鷹:“你們應該都知道穿越者的那個貼身保鏢護衛(wèi)甲就是以前的黑騎士多蒙,他與穿越者相處的時間最久,對穿越者的特殊體質(zhì)可以說是最了解的,但是他在穿越者毒倒地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是去醫(yī)務室和靈魂歸宿分別找了醫(yī)生和薩滿醫(yī)官來搶救穿越者。去醫(yī)務室找醫(yī)生也就罷了,醫(yī)生還能用解毒劑等藥物為穿越者進行治療,但是去靈魂歸宿找薩滿醫(yī)官?這有什么用處?他肯定知道解毒巫術與驅(qū)毒圖騰對有魔免體質(zhì)的穿越者毫無用處,去找他們就是浪費時間啊?!?br/>
希賢:“的確,當時的環(huán)境下是分秒必爭的時候,浪費時間很可能會把刺客放跑。黑騎士去醫(yī)務室找到醫(yī)生后應該直奔保衛(wèi)處讓他們封鎖現(xiàn)場才是,去靈魂歸宿找薩滿醫(yī)官確實不合理?!?br/>
仲勛:“會不會當時黑騎士慌亂過度沒有想到這些?病急亂投醫(yī)啊?!?br/>
劍鷹:“這個可能性不能說沒有,但很小。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種一遇到大事就暈頭的主?!?br/>
仲勛:“那他為什么去靈魂歸宿找薩滿醫(yī)官?誰有合理解釋?”
辰蕓:“合理的解釋就是:黑騎士想讓國務院里所有的公務員都知道總理毒不省人事、無法行使總理職權了。希賢副總理將代替他成為代理總理,負起一切責任?!?br/>
希賢:“媽了個吧,我明白了穿越者這是假裝遇刺、不能理事以推卸責任。之前口口聲聲的說當好替罪羊,關鍵時刻把我給賣了,我要戳穿他”——發(fā)怒、大罵
得華:“戳穿?怎么戳穿。這說到底就是咱們的推測,沒有任何真憑實據(jù),而且照理說咱們連穿越者他的特殊體質(zhì)都應該不知道,你把這個猜測宣揚開就等于把劍鷹給賣了,劍鷹可是咱們潛伏在魔王身邊的核心之一。到時候魔王那邊倒打一耙怎么辦?”
仲勛:“那樣的話劍鷹和希賢就只能辭職了,最后官勢力與魔王勢力鬧得個同歸于盡、兩敗俱傷,讓藍蘋一伙兒撿個大便宜?!?br/>
希賢:“你們分析的都對,絕不能讓事情發(fā)展到那種地步,即使我把責任全抗了也不能讓藍蘋一伙兒得逞、成事。”
辰蕓:“那你想怎么做?直接認命放棄了?”
希賢:“哼,我是那種甘心讓命運擺布的魔族嗎?不要因為我個矮就小看我,我韌性強著呢。我準備帶著可信的醫(yī)生和薩滿醫(yī)官親自去總理府邸探望穿越者,之后當場戳穿他騙人的鬼把戲。讓他求著我,服服帖帖的當我的替罪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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