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時圖新鮮,把你當(dāng)寵物養(yǎng)著罷了?!?br/>
云千歌繼續(xù)往前走著,她不相信秦軟聽見她的話不會轉(zhuǎn)過身來。
「我跟陸簡言大學(xué)四年同學(xué),他什么性格我能不了解嗎?你這種明艷動人的女人,哪個男人都想把你圈養(yǎng)起來,陸簡言也不例外?!?br/>
秦軟頓住腳步,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的一番話令她心生厭惡,她男朋友是什么樣的人,她心里最清楚,她相信陸簡言。
傅塵煜走了過來,他低頭說道:「千歌,別在這里鬧,影響不好?!?br/>
「幫著你的前女友說話?傅塵煜,你真以為我云千歌是傻子,任由你隨便擺布嗎?」
傅塵煜面無表情道:「我只是給你提個意見而已。」
云千歌依舊抓住這件事不松口,她家世好,何時受過這等委屈:「你是叫秦軟吧,沒身份沒地位,也不知道陸簡言怎么看上你的。」
秦軟冷漠的看向云千歌,她跟陸簡言相處時間長了,學(xué)會了以沉靜平穩(wěn)的口吻說話。
「不了解事情的事實就不要亂說話,陸簡言難道沒告訴你嗎?他在心里惦記了我很多年,哦,抱歉,我忘了你和簡言的關(guān)系沒有那么好,他一定不會告訴你我們之間的愛情故事?!?br/>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全公司都知道我秦軟是陸簡言的女朋友?!?br/>
這一刻,秦軟的氣勢相當(dāng)足。
王京墨:坐等吃瓜,總裁惦記人惦記了很多年,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云千歌冷笑一聲,在她看來,秦軟的話全是謊言,不能當(dāng)真。
「你這是心存幻想嗎?別告訴我陸簡言愛你愛得無法自拔,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情?!?br/>
在云千歌看來,剛才在樓上總裁辦公室發(fā)生的那一幕,她無法想象出陸簡言會對一個女人柔情似水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他溫柔的對象是這樣一個沒身份的女人。
「啊呀,」秦軟偽裝成很欠扁的語氣,她毫不夸張的說:「你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簡言愛得我死去活來,他現(xiàn)在努力賺錢都是為了攢老婆本,好盡早娶我?!?br/>
站在秦軟身旁的王京墨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好大一個瓜,她今天跟軟軟分在一個組中,值了!
聽見秦軟的話,傅塵煜臉色陰沉,陸簡言原來是蓄謀已久,而云千歌臉色更加難看。
秦軟風(fēng)輕云淡道:「云小姐,以后評價一個人,先了解事情后再發(fā)表看法,你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上來就說我是陸簡言養(yǎng)的寵物,放在誰那里能不生氣嗎?」
「如果我現(xiàn)在跟你說,你云千歌是傅塵煜圈養(yǎng)在身邊的一個寵物,他一點都不愛你,只是平時無聊的時候逗逗你玩,找點樂趣,你覺得我說這種話很好嗎?」
云千歌既然敢嘲諷她,那么秦軟也可以進(jìn)行反擊。
「閉嘴,」云千歌臉上陰森得可怕:「你懂什么是教養(yǎng)嗎?從小沒人教你嗎?敢對我這樣說話,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在海城存活不下去。」
「你想殺人嗎?殺人是犯法的,如果我秦軟在未來幾個月內(nèi)出了事,那么兇手一定是你云千歌?!?br/>
秦軟毫不畏懼的迎了上來,云千歌都這樣說話了,她反駁一下為了讓她記住她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云千歌忍受不了這樣的言語,她智商不低,可她知道如果在這里鬧得很難看的話,吃虧的就是她自己。
她冷冰冰道:「說完了,就給我滾?!?br/>
說話就要好好說話,不會說話的話,她可以現(xiàn)場教教她怎么做人:「我不會滾,煩請云老師現(xiàn)在躺在地上做個示范,我現(xiàn)場學(xué)習(xí)一下?」
傅塵煜原以為事情就這樣結(jié)束,可是沒想到秦軟會如此牙
尖嘴利,把云千歌說得反駁不了她的話。
他是有多久沒看見她用這樣的口吻說話了?
云千歌一時間有些失去理智,秦軟明擺著想要惡心她,她突然奪過那個男人手中的攝影架子往秦軟身上砸去。
事情發(fā)生的有些猝不及防,秦軟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站在秦軟身旁的王京墨連忙把秦軟推開,架子的一側(cè)還是打在了秦軟的胳膊上。
秦軟冷若冰霜的望著云千歌,她伸手抓住云千歌揮過來的拍攝架子,猛地用力,把云千歌推倒在地,她拿著拍攝架子抵在云千歌的身上,語氣不好:「行兇打人?你真以為我是好欺負(fù)的?」
云千歌氣勢絲毫不弱:「我是云華集團的千金,如果你今天對我動了手,明天我就讓你吃官司?!?br/>
云千歌暗自威脅她,讓秦軟做到心里有數(shù),別輕易得罪一個權(quán)貴家族,到時候誰都保不了她。
秦軟啪的一聲打在了云千歌臉上,云千歌錯愕的睜大眸子,她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一點委屈,今天全都在秦軟這里受過了。
云千歌不可置信道:「你敢打我?」
秦軟用力按住她:「我打的就是你,你用架子弄傷了我的胳膊,我為什么就不能打你一巴掌?
別說是我的錯,一開始是你主動上前搭話,我沒有理你,可你還是仗著自己出身好,指名道姓的對我出言不遜,然后你拿架子掄我,我打你一巴掌,算是扯平了。」
「我也不要求你道歉,讓你道歉恐怕比你在地上來回滾都難,云千歌,我警告你一句,別來惹我。」
秦軟看見云千歌眼尾發(fā)紅,自己的警告意識看樣子已經(jīng)做到位了,她挪開攝影裝備,喊上王京墨離開了此處。
傅塵煜過來把云千歌扶了起來,云千歌用力的一甩手:「傅塵煜,我要你是當(dāng)擺設(shè)的嗎?我被秦軟按在地上,你為什么不揪著她的后背讓她挪開,你還是沒有忘記她嗎?」
傅塵煜嗓音很平靜:「千歌,你是知道的,我和秦軟永遠(yuǎn)不會再回到過去。」
「知道就好?!?br/>
云千歌沒有在煌天集團多待,她回到酒店,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儀表。
整理完自己的儀表,她找出通訊錄撥打出去一個電話:「爸,你女兒今天被人打了一巴掌,你可要幫我教訓(xùn)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