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35%。”簡凡聳了聳肩膀,“我也覺得很奇怪,他們?yōu)槭裁茨敲聪嘈旁S康寧……曜,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非要收購杉木的原因是什么?”
安夜曜正在文件上簽名,冷不丁的聽到簡凡這么一問,鋼筆在紙上劃出了一個長長的弧度,然后他皺著眉頭把文件丟進了碎紙機里,說道:“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那是我猜的?!焙喎舱f道,“可是我又覺得你不像是那種會為了報復(fù)一個女人就……不顧整體利益的人?!?br/>
安夜曜看了他一眼:“那好,我告訴你原因——是因為當(dāng)初杉木搶了我的項目,我看他不爽,這個理由可以嗎?”
簡凡沒再吭聲,癟了癟嘴巴。
安夜曜也不介意他看向自己的“哀怨”的眼神,從打印機里拿出剛剛重新打印的文件,在最后龍飛鳳舞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對簡凡說道:“你待會兒去聯(lián)系許康寧,讓他今晚回本市來,明天,我要和他見面。”
簡凡搞不清楚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嗯”了一聲就出去了。
從藥店出來,寧凝歌看著手上的止痛藥,嘆了口氣。
現(xiàn)在也只能靠這個緩緩了……
樂祎和許康寧回去好久了,可是卻一點消息也沒有。凝歌等得焦急,卻又不好貿(mào)然打電話去打擾他們。
一想事情,頭就又開始有些疼,寧凝歌咬咬牙,還是坐上了去安氏的公交車。
解鈴還須系鈴人,只要說服了安夜曜,許家就可以沒事了。
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響了起來,安夜曜一接聽,溫柔的秘書便告訴他,寧凝歌來了。
寧凝歌……
安夜曜有一瞬間的恍惚——自己似乎很久都沒有見到過她了。
剛剛簡凡問他為什么要那么執(zhí)著的收購杉木的時候,他給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其實真正的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要寧凝歌身邊,只有他一個人能夠保護她,這樣,她會不會更依賴自己一些……
可是這樣的理由又讓他覺得自己犯賤。
“總裁?總裁?你還在聽嗎?您要讓寧小姐進來嗎?”
安夜曜回過神來,沉沉的說:“不用,我現(xiàn)在很忙,沒時間見她?!?br/>
然后他就聽見秘書對寧凝歌說:“寧小姐,不好意思,我們總裁現(xiàn)在很忙,沒有時間見您?!?br/>
“能不能幫我問一下他什么時候有空啊?”凝歌問到。
“好的,請稍等?!?br/>
那邊秘書剛想說話,安夜曜就出聲打斷了她,“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有時間,她要是要等就讓她等著吧。”
然后他就干脆的掛了電話。
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的時候,安夜曜卻怎么也看不下去了。
終究還是對著外面的秘書室說道:“讓她進來?!?br/>
走進安夜曜的辦公室,寧凝歌很難描述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
當(dāng)看著在巨大的辦公桌的背后背對著她坐著的安夜曜的時候,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陰影恰好把他坐的那一塊遮住,黑色沉沉的籠罩著他。之前想好的一切說辭此刻都忘得一干二凈,凝歌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怎樣開口,忽然就有一種想逃走的沖動。
“還不準(zhǔn)備說話嗎?你是要在這里站一晚上嗎?”安夜曜忽然開口問道。
給讀者的話:
“還不準(zhǔn)備說話嗎?你是要在這里站一晚上嗎?”安夜曜忽然開口問道。
寧凝歌:就算站在這里一晚上,我也要得到你的票票和谷粒。親,你真的忍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