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荒山中。
一道黑衣身影正快速的飛馳著。
“如今我已奔逃了近半月,想來那魂淡也已無法尋到,不如便在此地先尋一靜處消化體內(nèi)的眾多魂力?!?br/>
思索至此,寒玉停止了奔逃,四下觀察了一番。
此地到處都是巨石,已然無法開辟洞府,索性在那巨石之下鑿間密室出來,倒也隱蔽。
寒玉抬手一推間,全身靈氣運轉(zhuǎn),一塊房屋大小的巨石竟逐漸被推移到了一旁。
移開了巨石之后,寒玉立刻取出一柄長劍,在那巨石之下開鑿起來。
足足用去了兩個時辰,一間不大的密室這才形成,寒玉立刻一晃間進入密室,抬手間,將那一旁的巨石重新移動而來,遮蓋住了密室的入口。
密室中,寒玉取出了早已準備的些許食物放置一旁,這才將那故人冥留下的玉簡取出,其內(nèi),乃是一套修魂之法。
“修魂,意指增強自身魂魄,以意念鎮(zhèn)壓強敵,以魂力滅殺神智,極致之時更可夠脫離肉身而存……”
……
時間匆匆而過,自寒玉閉關(guān)后已過去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間,武靈界出了一位天驕,此人是青菱宗青陽真人門下,其名孟知杰,年僅十八便已達靈師巔峰,感悟十四載成功獲得第九洲意念認可,堪稱同境無敵。
此事曾驚動第九洲守護者,第九洲意念若無認可,絕非感悟所能獲得,此子,將是未來的第九洲之主!
直至又過去了兩天,這片無人問津的巨石群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來者是一男一女二人,男的俊秀非凡,女的美麗動人。
“韓丹師兄,此地植被怎會長的如此茂盛?”
被叫做韓丹的男子微微一笑,一把摟過身旁開口的女子。
“寧兒師妹,此地?zé)o人,你我還是快些享受那魚水之歡吧”
女子嬌笑一聲,也不在意男子將其摟住。反倒嬌聲開口:
“莫非你就不怕我告訴張師兄你輕薄我?”
男子大笑一聲。
“張冉算個屁,若不是仗著有個靈士境界的大哥,我早便將他斬殺,豈能任由他如此欺占于你?!?br/>
說話間,雙手卻是不住的游走起來,引發(fā)懷中人兒一陣嬌呼。
卻在二人忘情之時,腳下的大地突然傳出一陣震動,二人起初并未在意,可隨后卻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之處。
張冉細細觀察之下,竟發(fā)現(xiàn)震動的范圍極廣,乃至擴散到了整個第九洲!
“莫不是孟知杰大師兄又有感悟?”
韓丹疑惑的說到。
第九洲至高無上的一座金殿中,一位白發(fā)白須的老者猛然睜開雙眼。
“九洲意念為何顫抖,莫非那小輩出了什么事情?”
老者疑惑中一步踏出,僅一步之下便消失了身影!
這一震動雖只片刻便已停止,可卻引發(fā)了大陸中人的無數(shù)猜測,然而此刻,巨石下的寒玉卻是猛然睜開雙眼。
在寒玉睜開雙眼的瞬間,一道雷霆轟然落下。
巨石上,韓丹二人正忘情的相擁著,可突然間一道雷霆竟順著韓丹身側(cè)劈落,轟然巨響間,腳下的巨石瞬間四分五裂,連同韓丹二人也都吐血震飛,落地時仍然心有余悸,抬頭呆呆的望著晴空萬里的天空。
“莫不是我倆在此尋歡,竟是有違天意不成?”
正呆愣間,突然傳來一聲咒罵,只見一位全身烏黑的青年突然自一坑洞中爬出,其身旁還有一只臟污不堪的小獸。
青年爬出后單手直指蒼穹,口中念念有詞,其身旁的小獸卻是自出現(xiàn)后一晃間失去了蹤影,可青年卻似毫不在意,仍舊叨叨不絕。
韓丹不由看向了身旁的女子,似是詢問。
“難不成此人是個瘋子?”
可還未待女子回答,遠處的青年卻是突然暴發(fā)。
“你才是瘋子,你全家都是瘋子,你爹是瘋子,你是瘋子,你姥姥也是瘋子,你……”
如此一幕,饒是韓丹的心智也不由呆了片刻,反應(yīng)過來時,已顧不得什么試探之舉,出手便是最強神通。
“我韓丹修靈二十數(shù)載,已至靈徒巔峰境界,以草木為基,成木之大道,是為青菱宗天驕,還從未遭受如此辱罵,今日勢必將你斬于劍下!”
說話間,瞬間取出一根青竹,單手虛握中一劈而下。一道綠芒直奔寒玉而去,途中所過之處,雜草更是瘋狂枯萎。
寒玉雙眼一閃,綠芒來臨后并未阻擋絲毫。
“草木之道視為半步生機,生機之道在我面前也需臣服,區(qū)區(qū)草木,爾敢!??!”
當爾敢二字出口之時,一股音浪隨即擴散而出,伴隨著強大的魂力,在韓丹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自己所發(fā)出的草木一擊竟逐漸失去了綠芒,臨近寒玉時已化作了一道透明的靈體,可卻已沒了威力,撞擊在對方身上時僅僅掀起了一片衣角……
韓丹目瞪口呆,自己的草木之道只有在面對胡知杰時才會露出臣服之感,眼前之人,修的是何種大道?
……
此次閉關(guān),寒玉已成功突破至靈士境界,更是修行了故人冥所留的魂修之法,加之融合了十萬魂體的贈與,使寒玉的魂修已遠遠高出了境界。
突破靈士后的寒玉感受下,生長在腹中的白色小花共有七片花瓣,此刻第一片花瓣已有了盛開的跡象,而在這片花瓣內(nèi),卻存在了一道近乎無法形容的龐大空間,空間內(nèi)正有一雙眼睛不斷轟擊著四周壁障,可卻已沒了威力。
寒玉冷哼一聲。此眼困于花內(nèi)許久,如今怕已沒了靈力,便是現(xiàn)在將你吞噬!
在韓丹二人的注視下,寒玉突然沒了動作,剛想靠近查看一番時,寒玉卻突然仰天大吼,吼聲中充滿了嘶啞之意。
韓丹嚇的立馬后退些許,下一刻,只見寒玉的雙眼逐漸布滿了紅芒,更有血絲顯露,其目光恐怖至極。
“魔……魔……此人是那魔修,嗜血成性,師妹快逃,速速稟告宗門長老前來除魔!”
韓丹話音一落,立刻轉(zhuǎn)身便跑,其度飛快,竟是一瞬便沒了蹤跡。
那女子頓時尖叫一聲,向著同一方向飛速而去。
此刻寒玉眼前的畫面竟顯得越發(fā)模糊,待清晰時,只見眼前出現(xiàn)了天痕宗廢墟,廢墟中有著一道瘦弱的女子身影,站在此處久久不曾離去。
那是周宣……
“長老,就是此人,此人便是那魔頭!”
一聲呼喊打斷了寒玉眼前的景象,抬頭看去時,只見韓丹去而復(fù)返,身旁更是跟著兩名老者。
幾人來臨后頓時直奔寒玉而來。
此刻的寒玉心中已充滿了急切之意,迫切的想要返回天痕宗廢墟尋找周宣。
融合眼睛后,寒玉的天機眼已然大成,更是透過魂力看到了心中始終留念的天痕宗廢墟,可寒玉拿捏不準此事是否真實,但周宣的出現(xiàn),使寒玉迫切的想要回到天痕宗一看究竟。
可韓丹幾人卻是毫不知情,眼看寒玉想要離去,頓時出手阻攔。
一名青衣長老率先出手,周身威壓擴散間,顯示出已達靈師初期的修為之力,伸手便想要直接抓住寒玉。
寒玉眼見對方阻攔,頓時怒吼一聲,一拳擊出。
這一拳融合了體內(nèi)所修的魂修之力,青衣長老冷哼一聲,揮手間便要震散寒玉的拳力,可隨后卻是面色一變。
只因其感受到寒玉的一拳內(nèi),所蘊含了一股極為龐大的魂力,且其間更有一絲生機與空間之力相伴。
眼前的青年所揮出的一拳已超出尋常靈士太多,竟隱隱有了與自己相抗衡的資本。
“莫非這小輩也獲得了第九洲意念認可?不可能,胡知杰那小輩花費十四載才獲第九洲認可,此人如此年紀,絕無可能再獲認可,況且第九洲意念只有一道,此子如何再去獲得?”
思索中,青衣長老已與拳力相擊,待震散了寒玉的一拳后,這才開口。
“小輩休走,與我回到青菱宗查看你是否為魔修,若是清白,我青菱宗必然有所交代!”
韓丹眼見如此,也立刻開口。
“大膽,我青菱宗陳長老問話,你敢不答?”
可與之同來的另一位長老卻是看出了異端。只見那陳長老震散拳力的右手此刻竟隱隱有些顫抖,有此發(fā)現(xiàn)后心中不免一驚。
“看這小輩適才突破靈士不久,怎會使的陳老如此,看其攻擊,已然確定不是魔修,他如此開口,莫非是另有所圖?”
可隨后,此人卻是恍然醒悟。
能以靈士撼動靈師境界者,除孟知杰那小輩之外,至今從未出現(xiàn)過任何人,此子就算不及孟知杰,怕也不容小窺,陳老如此,乃是想將其收入門下,決不可讓他搶得先機……
思索至此,此人也慌忙開口。
“小友不妨與我等先回宗門,若是證明你清白,我等自然會有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