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真如蘇景雯之前公布的所說。駱雨凝是金蘭的長公主,那其他的親戚也該是金蘭人才對。
可她從未聽過,說有金蘭的人進(jìn)宮拜訪的?;侍笠婎侘胙凵癫簧?,緩緩說道。
“喲,這兩位瞧著面生。皇上,皇后,不給哀家介紹一下?”
“這是祖父,和他的朋友?!?br/>
蘇景雯簡單明了的說了一下,皇太后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
“咦?駱大人不是早就病逝了?難倒是哀家記錯(cuò)了?”
顏麟毫不客氣的站了出來,說道。
“不是你記錯(cuò)了,我乃金蘭國前任皇上?,F(xiàn)任是我兒子,景雯是小女顏若初之子。蘇景河也是,小女化名駱雨凝。我不過是來看看罷了,皇太后好像不歡迎的樣子?!?br/>
皇太后有些驚訝,隨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著說。
“呵呵,原來是金蘭的國王。貴客登門有失遠(yuǎn)迎,哀家真是老了。竟然連宮里來了貴客都不知道,哪里是不歡迎呢。”
言外之意就是,沒人告訴我。不然一定宴請了,但心中還是有些詫異。畢竟金蘭前任國王來了,那她手里的蘇景河只怕沒那么容易留下做籌碼了。
顏麟冷哼一聲,說道。
“哼,我倒是不見得?;侍髮⑽彝鈱O蘇景河抓起來,這就是你景明皇太后的待客方式嗎?那我到還真是見識了,的確與眾不同?!?br/>
更沒聽說過,還有毒害自己唯一一個(gè)重孫女的祖母。這句話顏麟沒有說出來,太后聽了之后搖了搖頭。
“一切都是誤會,你說哀家抓了你的外孫?這事從何說起,哀家昨夜是抓了個(gè)人,不過那是要刺殺哀家的刺客,怎么可能是你的外孫呢?!?br/>
“少裝蒜了,你毒害承歡。景河是看不下去這才向你討要說法,怎么可能成了刺客。皇太后,你最好將景河放了?!?br/>
皇太后有些疑惑,她從來沒下毒害過承歡。這又是哪來的傳言,小承歡討人喜歡得緊,她怎么會害她。
可這些顏麟可不信,說什么也要讓皇太后放人。蘇景雯也將太后的毒害承歡的事情說出,并且將證物拿了出來。
皇太后看了看之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看向蘇景雯說道。
“呵呵,這個(gè)曲艷。臨死都不忘拖哀家下水,罷了一切都是天意。哀家承認(rèn),多年前哀家還是皇后的時(shí)候,的確與你母親有些不合。也的確做了很多錯(cuò)事,想必你也知道了?!?br/>
“但承歡之事與哀家無關(guān),哀家很是喜愛承歡。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不過是曲艷故意要拖哀家下水罷了?!?br/>
曲艷是太后的名字,皇太后緩緩道出當(dāng)年的實(shí)情。蘇景雯皺著眉,沒想到皇太后竟然當(dāng)著顏麟的面說出實(shí)情。
一時(shí)間蘇景雯也不知道皇太后到底要做什么,不過她既然說了那就聽著。
那時(shí)候舉行宮宴,顏若初也是初來乍到。不是很懂得規(guī)矩,再加上容貌美若天仙,為人溫文得體。
一進(jìn)宮就得到了所有人的矚目,男人們均羨慕不以。女人們則是羞愧難當(dāng),那時(shí)的皇太后還是皇后,再未入宮時(shí)也是上京出了名的才女。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說,容貌也是一頂一的。算得上是才貌出眾,可和顏若初比起來卻丟了一大截。
這天宮宴上,就連皇帝都看的失了神?;屎笮睦锊粣?,提出比試才藝。并且點(diǎn)名要顏若初對自己,為的便是要顏若初難堪。
“早聽聞鎮(zhèn)北侯夫人才貌雙全,本宮也想討教一下,還望妹妹不吝賜教?!?br/>
“皇后說笑了,臣妾哪里比得上皇后。臣妾不過是略懂皮毛,還請皇后讓著些才是。”
皇后得意了一下,可是一番比試下來?;屎鬀]有一樣是贏得過顏若初的,皇后以為顏若初是故意的。
故意想讓自己出丑,心里記恨。鎮(zhèn)北侯也看出不對,在顏若初回來之后小聲說道。
“你應(yīng)該讓著點(diǎn)兒的,這樣會讓皇后難堪,不好?!?br/>
顏若初根本不懂,一邊對著皇后皇上禮貌的一笑,一邊小聲對鎮(zhèn)北侯說。
“我已經(jīng)讓了很多了,這都是小時(shí)候閑來無事學(xué)得。本以為會輸,可誰想到……你們……唉……”
顏若初想說,誰想到景明的才藝如此低下。她都拿出最次的了,可還是贏了,自己也沒有辦法啊。
而皇后看到顏若初的笑,以為顏若初是在挑釁自己。宮宴結(jié)束后,不知道是誰傳出,說顏若初對陣皇后不過都是小兒科等等的。
皇后大怒,動了想要除掉顏若初的念頭。召見進(jìn)宮后,皇后故意刁難。顏若初哪里知道,心性單純的她更惹毛了皇后。
皇后徹底動了殺意,暗中買通楚氏。顏若初察覺到了什么,論心性她是很單純??烧撥娛滤刹槐热魏稳瞬睿琅f沒有防得住。
顏若初終究還是被算計(jì)了,這才有了后來的事。也就是說,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當(dāng)初的皇后,現(xiàn)在的皇太后所為。
“而哀家現(xiàn)在老了,也不想再這樣下去。可當(dāng)哀家想要收手的時(shí)候,卻發(fā)現(xiàn)哀家錯(cuò)的太多了?!?br/>
顏麟聽完之后,若不是被仲文攔著,只怕皇太后現(xiàn)在早就尸骨無存了。顏麟殺氣騰騰的看著皇太后,咬著牙說道。
“自己技不如人,還好意思怪別人。不是我說大話,金蘭隨便一個(gè)女子出來都比你強(qiáng)。你竟如此善妒,害了我女兒。老妖婆,老子要你償命!”
蘇景雯也十分憤怒,本以為是什么深仇大恨??苫屎缶谷皇且虼瞬艑δ赣H心生恨意,蘇景雯眼睛煞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雙拳緊握,指甲都陷進(jìn)了肉里,卻絲毫沒有感覺到。沈君寒看了看蘇景雯的樣子十分心疼,但是這件事情只能由她自己解決。
不然,她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的。蘇景雯強(qiáng)忍著殺意,咬著牙說道。
“祖父,這件事有我來解決。老東西,你可還有什么遺言。我勸你一并說了,不然我怕一會兒你便沒機(jī)會說了!”
皇太后笑了笑,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