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總隊長,與尸魂界歷史幾乎等同的男人,現(xiàn)在就站在大家面前。
這個老人臉上白花花的胡子垂的很長很長,但是有些彎曲的背卻挺的比誰都要筆直,仿佛一柄永遠(yuǎn)不會斷掉的標(biāo)桿。
全員,“總隊長……”
墨七,“負(fù)心漢……”
不同的稱呼同時響起。男人的聲音,如同立在雞群的鶴,瞬間分辨出來。全員,“……”
京樂春水一臉驚異地在兩人間打量,“老頭子,你不會真的和這個小哥……”
總隊長淡淡看了他一眼。
京樂春水閉上了嘴。
總隊長緩緩開口,“老夫的確負(fù)了他?!?br/>
“……”
啊啊啊,這是多么爆炸性的消息啊,大家都被震住了。日番谷甚至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臉上該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好。
“啊,侏儒隊長石化了?!蹦腥似降穆曇暨M(jìn)入耳朵。
日番谷額角青莖跳動了下,這個家伙!“你在說誰是侏儒,???!!”抽出一角的斬魄刀絕對是威脅吧絕對是!
然而男人完全沒看見般淡淡說:“誰開口誰是?!?br/>
理智淪喪,拔出刀身:“端坐于霜天……”
“住手,不得對靈王大人無禮?!笨傟犻L一聲重喝。
京樂春水及十番隊全體隊員集體都僵住了,日番谷一寸寸地轉(zhuǎn)過頭,“……總隊長,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br/>
總隊長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龐大的存在感就令所有人窒息。這個一舉一動都代表了靜靈庭的老人,怎么會開玩笑?
也就是說這個小哥,的確是……靈王。
現(xiàn)場一瞬間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致落在男人身上,沉默的看著。他們的神情也一瞬間改變,隱隱中感到了一種對神明的畏懼和敬仰。
京樂春水雖然懷疑傳說中的神祗為什么會一身令人悚然的黑暗氣味,但老師是不會說謊的,“嘛,所以負(fù)心漢到底何解?”
“尸魂界創(chuàng)建后,靈王大人留下一個任務(wù)就離開了。是老夫有負(fù)靈王大人所托?!鄙奖究傟犻L一步步走到靈王面前,“靈王大人,沒有將這個世界打造成充滿愛與和平的世界……”
山本總隊長千百年都不曾跪下的膝蓋,重重落在地上,“老夫有罪——!”
高高在上的神明,面無表情伸出手。
“你的確有罪……”
五指如同鷹爪,牢牢落在獵物的腦袋上,七?;腥幌肫鸪跻姇r那個年輕人被爆頭那一幕,不由一驚,就聽到男人寒涼無情的聲音在說:“就罰你這段時間全心全意包養(yǎng)我吧!”
總隊長:“……”
“怎么,不愿意?”男人挑眉。
總隊長立刻回神:“不,能服侍大人您,是老夫畢生的榮幸?!?br/>
……
于是房子有了,權(quán)利也到手了。
現(xiàn)在可以著手準(zhǔn)備驚喜了。想到跡部到時看到后會露出的表情,住在總隊長安排的房子里的墨七,心里就忍不住一陣愉悅。
“八十周年紀(jì)念日……”
黑發(fā)男人嘴角的笑容柔和了身上存在感極強(qiáng)的黑暗氣質(zhì),“不知不覺間和少爺在一起已經(jīng)快八十年了啊~~”
疼寵那個人,已經(jīng)成為刻在靈魂上的本能。
在跡部沒有開始愛人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心理手段徹徹底底的侵占了生活。和女孩子逛街,看電影,親吻。享受男女之間戀愛時的忐忑不安……這種男孩子所要經(jīng)歷的一切都被他剝奪。墨七扼殺了跡部在少年時期的一切選擇,只留下了他自己的身影。或許連墨七自己都知道,他有多卑鄙。所以才總會下意識的縱容。
“七少,您的證書已經(jīng)下來了,明天就可以去真央?!币粋€聲音在外響起。
“山本辦事效率不錯?!蹦腥似岷谟陌档耐?,靜靜地望向倒映在白色紙門上的身影,“為什么不進(jìn)來說話,七海。”
“……七少……”紙門外的人,垂著頭,情緒全都陷在了陰影里,“……您,真的是傳說中的靈王大人……?”
“當(dāng)然不是?!边@平淡至極的回答,令七?;羧惶ь^。他滿臉不可置信地拉門進(jìn)來,出現(xiàn)在墨七面前,本就不善言辭的他,此時已經(jīng)凌亂震驚的言語無能,“那、那……”
男人握起茶杯,身上是與跡部如出一轍的優(yōu)雅,“靈王這個身份很有用,借來用用?!?br/>
七少太過輕松的態(tài)度,讓七海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七少果然是個瘋狂的人,連靜靈庭都敢騙,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如果被識破了——
“顫抖的這么厲害,你在害怕?”
“……不,我只是太高興了。興奮的牙齒都在咯咯作響……將高高在上的靜靈庭玩弄于鼓掌之中,沒有什么比這更讓我高興了……”七海臉上仿佛淬上了某種毒藥,臉孔扭曲而猙獰地扭在了一起,“只要想到有一天那些貴族大人們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真相,我就忍不住發(fā)狂的想笑……”
七海第一次在人外失控的情緒,讓男人露出了一個奇特的微笑,“七海,那一天你不會等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