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個女裝……咳咳咳……算了算了,不要變!”
到這件衣服,夏正軒是非常滿意的:“這輩子,再也不用因為要買什么衣服而發(fā)愁啦……哈哈……”
休息了半個時,沒什么事情想做的夏正軒,開始尋找著下一個任務,兩分鐘后,夏正軒看著手心里寫著任務內容的白云發(fā)呆。
趙闊的愿望,前往長平之戰(zhàn),改變趙括的人生,完成任務,可得道具,武器一把。(略顯輕松)
“趙闊,趙括……”
這兩個人的名字,讓夏正軒想起了之前那個趙云的子孫,不過……
吸引夏正軒接下這個任務的原因,完全在于它的獎勵,盡管名字只是很普通的武器兩個字,但是,夏正軒堅信,系統(tǒng)獎勵的道具,絕對不會差到哪去,也許,會跟衣服一樣……
“接了!”
宿主確認接取趙闊的任務,正在生成任務詳細內容,請稍候。
趙闊,趙括的直系子孫,由于名字跟趙括相同,從到大一直都被取笑,他想要改變趙括的人生,讓世人知道,趙括,并不是只會紙上談兵。
委托人許愿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已由愿望搜集者確認,宿主只需要前往戰(zhàn)國時期執(zhí)行任務,關于趙括的信息,請宿主自行查閱,祝宿主好運。
“咦……這個提示,莫非,我摸索出來的信息,如果是正確的,就會進行相應提示?”
帶著些許疑惑,夏正軒打開了傳送通道。
趙括,使用了一千多年的成語,紙上談兵的描述者。
對他,夏正軒還是有些了解的,戰(zhàn)國時期,趙國名將趙奢之子,從熟讀兵書,被所有人稱贊。
當時,趙國跟秦國在長平打仗,原本,趙國的統(tǒng)領是廉頗,采取的作戰(zhàn)策略是防守為先,秦國使用了反間計,讓趙王把廉頗召回去換趙括來當統(tǒng)領。
趙括把廉頗之前采取的防守為先策略直接取消,帶領大軍率先出擊,中了秦國的埋伏,陷入包圍圈,趙括戰(zhàn)死之后,四十萬趙軍投降,被秦國坑死,成就了殺神白起的名號!
宿主已來到戰(zhàn)時時期,目前的時間線是,趙王下令,將廉頗調回,讓趙括上戰(zhàn)場,趙括的位置已在宿主的地圖上進行標注,祝宿主好運。
由于來到戰(zhàn)國時期,宿主穿在身上的衣服,自動變化成了適合在戰(zhàn)國時期穿戴的服飾。
等了兩秒,確認沒有新的提示后,夏正軒立刻朝著地圖上標注的趙括位置前進。
“真夠坑的,反正要送,直接把我送到趙括身邊不就好了!”
夏正軒極度的不滿,系統(tǒng)把他送到了趙國的王城,而趙括,已經朝著長平出發(fā),再過一天,趙括就會抵達長平。
“坑貨!”
不滿歸不滿,夏正軒立刻拔腿狂奔,點的靈敏,在九陰真經的功法加持下,夏正軒變成了一陣風,所過之處,行人只覺的身旁有一陣微風吹過,完全看不到夏正軒的身影,就連殘影都不存在。
距離長平還有一天路程的道路上,趙括領著家將跟一些隨從狂奔,年輕的臉上,全都是興奮到極點的表情,不斷的催促趕車的馬夫速度再快一些。
趙括手中拿著一個由竹簡寫成的兵書,仰靠在戰(zhàn)車上,雙眼一直都緊盯著長平方向,眼中,幾乎能夠看到成實質的狂熱目光。
狂奔的隊伍忽然停了下來,趙括立刻不滿喝問:“停下來做什么?不知道前方戰(zhàn)事……”
趙括的話說到這里,也說不下去了,雙眼呆滯的看向前方,一棵高約二十米的大樹,頂端,夏正軒雙手背負,朝他微微一笑,隨后,身體像是一片落葉,又像是一片雪花,從樹頂落下,速度之慢,又像是落地的紙片,左搖右擺,二十米的高度,用了十幾秒,才徹底落地。
“你就是趙括?”
夏正軒依舊背負雙手,保持著隨和的微笑,朝趙括走去,趙括半張著嘴,呆呆點頭,完全忘記了怎么說話。
直到夏正軒走到趙括面前,身旁的幾個家將跟隨從才反應過來,紛紛拔出自己腰間的青銅或者鐵質武器指向夏正軒:“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嗎?”
夏正軒半抬頭看著天空,低頭看向趙括:“你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趙括依舊半張著嘴,經過仆從的低聲提醒之后,才點頭開口:“你……是誰?”
“我是……來挽救你名聲的人!”
夏正軒保持著笑容,走進戰(zhàn)車,將趙括拉起,自己坐下,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有底氣的說這種話:“你知不知道,接下的一千多……嗯哼,總之,我跟你一起去長平,就這樣,繼續(xù)出發(fā)吧!”
“你……”
趙括還想說話,忽然有個家將上前,湊到趙括耳旁輕聲耳語著,聽了兩句之后,趙括原本看向夏正軒的憤怒目光,立刻變成了驚恐跟慌張,還帶著些許的歡喜,立刻轉頭吩咐著:“繼續(xù)前進,用最快的速度前往長平!”
等到隊伍繼續(xù)出發(fā),夏正軒才贊賞點頭,示意趙括坐在自己對面:“我是什么人,你不用問,等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夏正軒從始至終都掛著古怪的笑容,讓趙括喜也不是,怒也不是,尷尬的跪坐在夏正軒對面,遲疑了好一會,才開口:“請問!”
“到了前線之后,你要怎么做?繼續(xù)廉頗將軍的辦法,采取防守之勢,還是率軍出擊?”
夏正軒說這話的時候,不由的摸了下下巴,卻一點胡子都沒有,有些不自在的將手收回。
“我要怎么做?”
趙括聞言,沒有任何思考的樣子,立刻回到:“戰(zhàn)爭乃是大事,不到前線親自了解情況,怎么能貿然做決定!”
“嗯?”
夏正軒頓時詫異了:“你說的,就是你心中所想嗎?”
“當然!”
趙括甩了下左手,手上竹簡發(fā)出嘀嘀嗒嗒的碰撞聲:“每一場戰(zhàn)爭的形勢都不一樣,地形,雙方兵馬數量,士氣優(yōu)劣,為將者的性格,除非明確的了解過情況,否則,連戰(zhàn)場都沒有觀察過,怎么能下結論,要采取哪種做戰(zhàn)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