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八歲的季梓安便有了她的未婚夫:慕泊遠。
這只是一場商業(yè)的聯(lián)姻而已,而季梓安卻從不喜歡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可誰讓她季梓安是季家不得寵的女兒呢?季梓安其實并不是季家的親生骨肉,所以,她自然受不到季家二小姐應該有的待遇。她,只能用來做商業(yè)聯(lián)姻。
季梓安跟養(yǎng)父季年華不止一次請求過,說她不想嫁給慕家少爺慕泊遠,其實他的養(yǎng)父季年華挺喜歡他這個養(yǎng)女季梓安,于是告訴季梓安:“梓安吶,爸爸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爸爸也不想讓你這么早就定下這門親事的,可是現(xiàn)在集團有困難,而且慕家那小子也挺喜歡你的,你們現(xiàn)在都向外公布了婚約,我們家也不能無緣無故的退婚吶。這樣吧,你只要找出他找女人的證據(jù),爸爸就跟他們慕家說,咱們不嫁了,要不爸爸也為難啊?!薄拔抑懒?,爸爸。”季梓安無奈道。自從那天與季父談話后,季梓安就想盡一切辦法去抓慕泊遠的把柄。
直到有一天,季梓安的婆婆柳如眉給她打電話,問季梓安:“你不是想離開我們家泊遠嗎?”
“是的,您不是剛巧也不喜歡我么?剛巧我們可以……”季梓安回答道。
電話那頭冷哼道:“很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只要你抓到泊遠的把柄,交到他父親手上,這段婚姻自然會結束。那么,我給你提供個消息渠道,他在風云酒吧跟一個女人開房,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來一趟,我在201包廂等你,就這樣?!?br/>
“喂……”
“嘟嘟嘟……”季梓安雷厲風行的婆婆柳如眉不等她回答便掛斷了電話。
季梓安聽著電話那頭掛斷的聲音,心里想著:這是個好機會,或許這是唯一的機會了,說不定真的可以拿到他的把柄,退掉婚約。不換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我一定得闖一闖!
季梓安將手機放進包包里,在商店里用自己攢下的零用錢買了一部小型的迷你相機,接著打車去了風云酒吧。
到了酒吧門口,侍者把她帶到包廂里,推開門便看到自己未來的婆婆柳如眉跟她的侄子林子慶。林子慶是個花花公子,愛玩女人,多少演員模特都沒能逃出他的魔爪。“既然來了,就坐吧?!奔捐靼驳钠牌判Φ馈?br/>
“嘿嘿嘿,梓安,你來了啊,快坐??!嘿嘿,又變漂亮了?!绷肿討c色瞇瞇道。
“伯母,他,在哪?”季梓安不想理這個色狼。
“來,喝了這幾杯酒我就告訴你?!闭f著,柳如眉往三個酒杯里倒了不少的高濃度烈酒。
季梓安看著那三杯烈酒,應聲拿起酒杯,一杯一杯的灌下?!翱梢粤税??”
“爽快!嗯……房間在1811……”還沒等柳如眉說完,季梓安便覺得眼皮越來越沉,趴在了桌子上。
“好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等辦完事了,給我打電話,我會帶人過去?!绷缑紝χ求w型臃腫的侄子道。
“我知道了姑姑,嘿嘿……”林子慶笑呵呵道。
林子慶把季梓安抱進上面的套間里,便去洗澡了。半個小時以后,季梓安醒了,便在床上跳了起來,“咔噠”浴室的門打開了,林子慶披著浴袍從里面走出來,看見在床上跳的正嗨的季梓安走過來,“梓安,過了今晚你就會是我的女人了,我以后會好好對你的,今晚我會很溫柔的,來把寶貝兒!”說著林子慶便朝季梓安撲過去,季梓安看著面前慢慢放大的臉,雖然她醉了,可還是認識林子慶的,她一想:林子慶趴在她身上干嘛?圖謀不軌?“嘿!”季梓安朝林子慶踢了一腳,把他踢下床,林子慶笑道“夠辣,我喜歡!”季梓安見林子慶又想從地上站起來,便又從他的關鍵部位“duang?。。 毖a了一腳,只聽“?。。?!”的一聲慘叫,林子慶便疼的暈厥過去。
季梓安還不甘心,又因為喝醉了酒的緣故,她一個人把林子慶拖到了衛(wèi)生間里,把淋浴的噴頭打開,放開冷水,沖著林子慶的全身,季梓安又把浴室的門從外面反鎖,把鑰匙扔出窗外。辦完他這些,她才從套間里出來,喝醉的季梓安,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
醉酒的季梓安,還記得她是來捉奸的!于是拿好相機在走廊里走著“慕泊遠在哪個房間來著?18……18幾幾來著?1822?咦,這不就是嘛!怎么還開著門?是在等我進去嗎?嘿嘿嘿……慕泊遠~我來啦!”打開門,進入房間,聽見里面有談話聲,季梓安同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一個勁的按著快門,還大喊著“哈哈哈哈……慕泊遠!看我得到你的把柄了吧!咦?怎么是個男的?你是雙性戀?。窟住脨盒膮?!”蕭宇哲冷著臉聽著面前的那個女人嘴里說出的話,臉瞬間就黑了。給他匯報工作的秘書很自覺的出去了,而且還帶上了門……
“你,給,我,滾,過,來!”蕭宇哲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的,他的聲音如同地獄里的魔鬼,冰的刺骨。
“不會好好說話嘛!什么滾啊滾的,我讓你滾,你滾嘛!還有慕泊遠,我得到了你的把柄,所以我要退婚!咦~這怎么不想慕泊遠啊,而且你為什么總是一想苦瓜臉啊,給誰看啊,笑一個嘛!你看,一笑多帥?。 奔捐靼策呎f邊朝蕭宇哲走過去,還捏了捏他的臉。
蕭宇哲抓住面前這個小女人的胳膊,問道“你是誰派來的?是報社的還是有人派你來爬上我的床的?。俊?br/>
“嗝~嘿嘿嘿,對不起哈,嘿嘿嘿……”季梓安朝著蕭宇哲的臉打了個酒嗝,蕭宇哲的臉更黑了!
其實他平時是不近女色的,所以很多外界和報社的人都說他是同性戀,其實他不是,而且對女人有潔癖,只要一有女人靠近他,他就想吐,而今天這個女人,破了他的先例。
他拎起季梓安,走進浴室把季梓安拽到淋浴下面,用冷水澆她,他對女人一向不會手軟,可現(xiàn)如今他看著在衛(wèi)生間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小女人,他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把她放進浴缸里,把季梓安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把她放在浴缸里給她泡了個澡,蕭宇哲看著面前*的小女人,他的下身一股燥熱涌上心頭,他竟然不討厭這個女人,而且還想一親芳澤!于是,他趕緊把面前的小女人用浴巾包裹著,抱出浴室放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可床上的季梓安不安分的在床上滾來滾去,蕭宇哲也不理她了,便任由她在床上打滾,他去浴室里沖完冷水澡出來的時候,床上的小女人就那么在床上坐著,死死的盯著蕭宇哲,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蕭宇哲直發(fā)毛,“我熱~”軟糯糯的聲音對于蕭宇哲來說充滿了誘惑,季梓安*著身子跑到蕭宇哲面前環(huán)抱著他精壯的腰,“嗯,好涼快?。?!”
“死女人,這是找睡!”剛沖完冷水澡的蕭宇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