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能復(fù)制呢?
現(xiàn)在長安城內(nèi)沒有彩票,沒有銀行也沒有股票,趁著梁俊沒回來直接復(fù)制過來,狠狠的賺上一筆,豈不美哉。
程經(jīng)看傻子一樣看著沈云,現(xiàn)在全世界都知道這些玩意是太子搞出來的,雖說太子這種行為肯定是有違禮節(jié)的。
可到了這種情況,滿朝文武大臣各有心思,誰還去管太子違沒違禮法。
御史臺的那幫御史見太子靠著這些手段拉攏起自己的班底,有了讓皇帝不敢輕易廢黜的資本,就算有違禮法他們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更何況程經(jīng)雖然沒有像天策府一樣,把文武群臣的底細調(diào)查個清楚,哪些是借尸還魂過來的,哪些是疑似借尸還魂過來的。
但他心里大體也有個數(shù),現(xiàn)在整個長安城內(nèi)風頭最勝的不是六皇子,而是靠著珍寶齋為皇帝賺了大把銀子的自己和沈云。
沈云以二十出頭的年紀就能進入軍機處做聽政議郎,這就相當于半個腳踏入了炎朝最高行政機關(guān)。
過個幾年,等他三十多歲,靠著這些年的人脈積累,搖身一變,成為軍機大臣不是不可能的事。
三十多歲的軍機大臣,說出去誰敢信呢?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在官場上沉浮一輩子最后倒在這句話上的程經(jīng)可是倍加小心。
太子回到長安,不知道是敵是友,自己本身就已經(jīng)被架在火上烤,成為文武百官最羨慕嫉妒恨的靶子。
這個時候再去把太子的那一套復(fù)制出來,這簡直就是壽星公吃砒霜,嫌自己命太長。
經(jīng)過程經(jīng)一番解釋,沈云只能打消了心中要和梁俊一較高低的打算。
梁羽也看出程經(jīng)和沈云兩人心中有事,笑了笑,道:“聽聞昨日珍寶齋又出了新式衣服,乃是專門為女子設(shè)計,一上市就被搶光,現(xiàn)在預(yù)訂都要排到三個月后。沈議郎當真是好手段啊。”
梁羽這話顯然是諷刺沈云堂堂軍機處聽政議郎又是新科狀元,卻把心思放在女子衣服上。
值房中的這些大佬誰聽不出來?
程經(jīng)哈哈一笑,道:“沈議郎,殿下這是給你立功的機會啊?!?br/>
沈云道:“殿下說笑,學(xué)生已經(jīng)將那幫不長眼的奴仆腿都打斷了,昨天晌午的時候就派人挑了各種樣式三十件,賤內(nèi)親自送到天策府內(nèi)?!?br/>
珍寶齋的名氣在長安城內(nèi)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城內(nèi)大姑娘小媳婦更是喜歡的很。
不管是一品大員的夫人還是王侯公爵的女眷,全都是珍寶齋的死忠粉絲。
只要珍寶齋有什么新品上市,這幫瘋狂的鐵粉們就派手下人連夜去排隊。
今天新上市的胸罩,沈云更是命人打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廣告,吊足了這幫貴婦們的胃口。
整個長安城內(nèi)的女子都瘋了,上到公主皇妃,下到平民女子,全都對珍寶齋即將推出的新產(chǎn)品充滿了好奇和猜測。
男人讓女人好奇上,不睡到不罷休。東西讓女人好奇上,不得到不罷休。
秦王王妃也不能免俗,自從用了珍寶齋的東西,就再也不想用別家的東西。
胸罩上市的前一天晚上,她就命人前去排隊。
只是沒想到,長安城內(nèi)比她瘋狂的人更多,丫鬟到的時候,珍寶齋前的隊伍都快排到朱雀大街上了。
次日一開門,三萬件胸罩不管大小,一炷香內(nèi)全部賣完。
秦王妃派去的丫鬟別說買了,連胸罩什么樣都沒看到,氣沖沖的也忘記秦王妃吩咐不準暴露身份的囑咐。
小丫頭憋著一股氣上前就把珍寶齋里的人罵一頓,這珍寶齋里的銷售人員知道自己背后站著的是誰,這珍寶齋又是給誰賺的錢,還能怕你一個小丫鬟?
剛上來好聲好氣解釋一番,誰知道這丫鬟也是昏了頭,說什么也不罷休,罵了幾句,結(jié)果就被打了。
打了之后才知道這丫鬟是天策府的人,更是秦王妃的貼身侍從,頓時就慌了。
小丫鬟回去之后嗚嗚哭,打狗還得看主人,恰逢梁羽進屋子遇到丫鬟哭,一問之下,惱羞成怒,轉(zhuǎn)身出去就要派人去叫沈云,被秦王妃勸了半天才勸住。
今日見沈云魂不守舍,梁羽連譏諷帶暗示,就把這話說了。
沈云知道這事之后其實也并不怎么在意,他剛來到長安的時候?qū)α河疬€是心懷敬畏的。
等到融入軍機處這個圈子,熟悉了長安城,又知道了其他大佬的真實身份,心中那種敬畏也就消失了。
大家都是穿越過來的,你李世民是了不得,可我天天工作的環(huán)境里哪個是等閑之輩?
祖龍秦始皇老子都見了,還長談一番,你李世民也就是那么回事。
梁羽也是察覺到沈云對自己的變化,因此才打算借著這個事打算敲打一下他。
誰知道沈云表面上恭恭敬敬,可言語之中并沒有絲毫敬意,梁羽有些不樂意了。
下雨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反正太子還沒到,先拿沈云開開刀,試一試皇帝的反應(yīng)。
打定了主意,梁羽道:“讓沈議郎費心了。”
沈云趕忙道:“殿下說的哪里話,王妃能看上珍寶齋的物件,那是沈云的福氣。”
梁羽哈哈一笑,道:“沈議郎,聽說這珍寶齋之中的這些香水、香皂全都是出自沈議郎之手?”
沈云一愣,周圍的這幫大佬們也都看向梁羽。
六皇子今個是怎么了?沈云是珍寶齋總設(shè)計師,這事雖然沒有明說,可整個長安城高層誰人不知?
沈云道:“讓殿下見笑了。”意思自然是默認了。
梁羽連連點頭,笑道:“沈議郎詩詞歌賦不僅是前無古人,沒想到還有如此才華,當真是讓人欽佩?!?br/>
聽到這話,沈云老臉一紅,自打上次斗詩會被皇帝關(guān)進天牢之后,沈云就再也沒有提筆寫過一句詩。
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自己詩詞真實水平如何,旁人不知道,你們這些知根知底的同行心里還沒數(shù)么?
可梁羽非得揣著明白裝糊涂,沈云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殿下說笑了,學(xué)生惶恐?!?br/>
“哎,沈議郎年紀輕輕就能入軍機處,千古以來,未有此例。沈議郎若是惶恐,那滿朝文武豈不是更無地自容?”梁羽說的輕巧,沈云可是嚇了一身冷汗。
這話要是傳出去,自己還不得被人記恨死?
“殿下,學(xué)生知錯?!鄙蛟茡渫ㄒ宦暎虻乖诘?,連連求饒。
梁羽趕緊扶起他來,道:“沈議郎這是如何?說的好好的,怎么行如此大禮,快起來,快起來。”
沈云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你到底他娘的想干什么,直說成不成,別搞這種先嚇唬再說事的橋段行么?老子這些日子都快被你們這樣玩瘋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