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凌識趣的閉嘴之后,就一聲不吭的跟著許喬楠進(jìn)了辦公室。
等許喬楠進(jìn)去,鐘凌剛準(zhǔn)備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之時。一個陌生的身影就在那之間猛的推開門,沖了進(jìn)來,鐘凌伸手?jǐn)r都沒攔得住。
那個身影直沖沖的跑到了辦公桌前,雙手重重的落在了辦公桌上。
很快,許喬楠就認(rèn)出了雙手撐著辦公桌,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不緊不慢的捏著勺子,在咖啡杯里來回攪動著,“喲,還真是稀客啊,這不是徐果嗎?”
什么話也沒有說,徐果伸手把許喬楠面前的咖啡端了起來,揚(yáng)手就潑在了許喬楠的臉上。
面前人的動作,許喬楠完全沒有預(yù)料,咖啡就那么被潑了一臉。從椅子上站起來,許喬楠伸手就去抽一旁的紙巾。眼見鐘凌馬上就要上前來了,許喬楠卻開了口,“你出去?!?br/>
“可是,姐夫,她……”
“出去!”
“是?!?br/>
鐘凌退了出去,帶上了門,辦公室只留下了徐果和許喬楠。
從容的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咖啡,許喬楠到也不生氣,語氣淡極了,“我是不是該慶幸,我秘書今早給我泡的這杯咖啡泡得早?!?br/>
沒有說話,徐果始終都低著頭,抬手就要把還留在手中的咖啡杯朝許喬楠砸過去??蛇@回卻被許喬楠擋住了,透明的玻璃杯落到了地上,一時間玻璃四濺。
“徐果,你瘋了?”
這下,徐果的回答倒是很快,“瘋了的不是我?!?br/>
徐果說話了,許喬楠才把徐果的手放開。空氣中彌漫著咖啡的香味,許喬楠眉間皺成了緊緊的一個川字,他首次覺得咖啡的味道,并沒有那么讓人喜歡。
說了一句話之后的徐果又沉默了,只是她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許喬楠坐回到了椅子上,“徐果,有什么事就直說,我覺得能讓你如此氣勢洶洶的跑來我這潑咖啡的事情,應(yīng)該也不會是什么小事吧?”
“許喬楠,你應(yīng)該慶幸我剛剛潑的那杯是咖啡,不是硫酸?!?br/>
許喬楠看仔細(xì)了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個女人在似乎是在顫抖,身體在顫抖,說話的聲音也在顫抖。剛剛的那句話,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挑了挑眉梢,許喬楠手肘撐著桌子,托起下巴,看向徐果,“我記得我們之間沒什么深仇大恨吧?”
“三年了,現(xiàn)在秦桑在你的眼里算什么?”
心里咯噔一下,僅僅一下,又馬上恢復(fù)了正常。倒是沒想到徐果會是因為秦桑來找他,而“秦?!边@兩個字十分成功的讓許喬楠的語氣里帶上了一貫的戲謔,“我怎么記得早有傳言說,三年前,你就和秦桑鬧崩了,說好老死不相往來了不是。怎么,現(xiàn)在是又和好了?我就說人會去哪,原來是去找人‘訴苦’去了?!?br/>
徐果的頭一點一點的抬起來,有什么晶瑩的東西,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許喬楠的桌上,“你是不是巴不得她瘋了,你才解恨?”
許喬楠嘴角上揚(yáng),劃出了一個殘忍的弧度,“不,她死了我才解恨。”
呵呵的笑了兩聲之后,徐果從包里拿出一個卡其色的紙質(zhì)文件袋,扔在了許喬楠的辦公桌上,聲音突然就壓得低極了,“許喬楠,她是愛你,從來都不是欠你。所以你高抬貴手,放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