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若楓有危險!”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后,端木祺立即指揮著朱雀向事發(fā)的地點趕去,終于,他到了。
到了之后,端木祺令朱雀在飛羽營的上空懸浮了下來,他向下看去,大致的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飛羽營竟然減員近二百人,就連性格頗得自己喜歡的那個大個子吳奇,也不見了蹤跡,端木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急忙喊道,“亦云,楊鵬,其他人了,怎么現(xiàn)在就剩下你們幾個了,吳奇那個大個子去哪啦?”[搜索最新更新盡在;聽到端木祺對弟兄們的關(guān)切后,方亦云好像認(rèn)可了這個主公,把端木祺當(dāng)做了既軒若楓之外的另外一個依托,他再也忍不住那悲傷的眼淚,大聲的哭喊了出來,“主公,大鵬,吳奇他們~他們死啦!”他像在外面被人欺負(fù)了的小孩子哀求家長一樣哀求著端木祺,“主公!你要為我們報仇呀!”隨著他的哀求,飛羽營眾人眼中必死的意念逐漸消退,露出了希冀的眼光,齊齊看向了天空上的朱雀。
“好!”看著飛羽營眾人希冀的眼光,端木祺突然覺得自己心中有一股怒氣不得不噴發(fā),“我的小弟只能我欺負(fù),其他人,誰要敢欺負(fù)我小弟,我滅他全家?!彼瓪鈬娪恐?,“我要為這些信任我,奉我為主公的小弟報仇!”這股信念,充斥了他的大腦,他覺得渾身熱血翻涌,一股比龍之吐息(雷)還要強(qiáng)大好幾倍的力量就要從胸腔中涌現(xiàn)了出來,他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要釋放胸中的怒意了,但他知道,在這一招下,威力必將驚天動地,很有可能底下的所有人,包括飛羽營的弟兄,還有很早就投靠他的軒若楓小弟都會因此而死去,他努力控制著內(nèi)心的憤怒,用著自己最后的力量說出了四個字:“你們快撤?!?br/>
得到了主公的答復(fù)后,眾人相互看了看,眼神充滿著迷茫,“撤?!往哪撤,為什么要撤?”最終,他們又不解的望向了朱雀,想要從端木祺口中得到更加詳細(xì)的命令。
在此危機(jī)的關(guān)頭,還是端木蓉最先看出了不對,她雙眼內(nèi)閃現(xiàn)出一副神奇的畫面,畫面中一股股能量正在向胸腔匯聚,并經(jīng)過種種奇妙的共鳴,呈幾何級的速度增長著,“不好,快疏散下面的人,阿祺要釋放一種連他自己也無法掌控的力量,再不疏散他們,很有可能他們?nèi)勘话㈧鞯牧α克埃鼏庶S泉?!?br/>
“??!不會吧,可是現(xiàn)在又能往哪里逃呢?”筱倩驚愕的張大了小嘴,不解的問到。
端木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從藥囊中掏出了三個藥丸,對筱倩道,“別管那么多,我這里有三顆九轉(zhuǎn)續(xù)命丹,你.雪女妹妹.還有墨家的弟兄,一人一顆含在嘴里,以防不測?!?br/>
筱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即疑惑的問到,“三顆?那姐姐你呢?”
端木蓉略微有些急切的說道,“我自有辦法,你快把丹藥給了墨家的兄弟?!?br/>
“好滴?!斌阗谎壑樽庸锹狄晦D(zhuǎn),答應(yīng)道,隨后乘端木蓉嘴巴還沒合上,把彈藥彈入了她的嘴中。
端木蓉睜大了雙眼,“你!”
“往那里逃?!毖┡@時候為筱倩解了圍,她指著一個方向,急促的說道:“那里的敵軍不知道為什么正在撤退,往那里逃。”
筱倩看了看正在撤退的敵軍,想了想,堅定地點頭道,“雖然不知道敵人為什么會在占有優(yōu)勢的情況下撤離,但事到如今,也只能這么做了?!斌阗怀烊赶潞暗溃骸败幦魲餍〉?,帶著你的人往我火流星射向的方向撤離!”說罷,一只火流星便射了出去。
“軒若楓?這不是我的名字嗎?撤離,我為什么要撤離,再加把勁,我就能為吳奇,為大鵬報仇了,但是,這個聲音好熟悉呀,為什么我的意念告訴我要聽這個聲音的主人的話。”軒若楓的眼睛逐漸恢復(fù)了清明,終于想到了這個聲音的來源,“是主母的聲音!”
在狼化中的軒若楓攻擊下左支右擋的王賁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正準(zhǔn)備叫父親派來的高手援助,卻發(fā)現(xiàn)軒若楓的攻速逐漸的緩慢了下來?!八y道力竭了?”王賁想到,乘此機(jī)會,他狠狠地吸了幾口氣。
在王賁驚疑不定的眼神中,軒若楓突然開口了。
“兄弟們,撤!”不管三七二十一,服從命令為本能的軒若楓聽到了主母的命令后,立馬下令道。
“撤,你們能往哪撤!”王賁緩了緩氣,戲謔的說道,“這四周已被我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你們又能往哪里撤退呢?還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看在你挺有能力的份上,本將軍還可以繞你一命?!?br/>
楊鵬看著火流星爆炸的方向,遲疑的說道,“大哥,那個方向是鬼泣所駐守的?!?br/>
“撤!”軒若楓狼人般敏銳的直覺告訴自己,上方有危險,有一種巨大的危險,一種能威脅到所有飛羽營弟兄的性命的危險,再不撤就來不及了,他心里吶喊著,嘴上咆哮道,“快撤,沒有路,殺出一條路也給我撤。主公是不會傷害我們的?!?br/>
“想跑?沒那么容易?!蓖踬S見軒若楓一次又一次的無視了自己慈悲的勸誡,緩足了氣后,下令道“殺!”
軒若楓好似現(xiàn)在才注意到王賁,他斜視著王賁,略帶惋惜的說道,“你這個腦袋就先寄落在你頭上,下回見面,定取之?!痹捳Z中透露出強(qiáng)烈的信心,說完之后,他揮起猩紅的披風(fēng),轉(zhuǎn)身又沖到了飛羽營的箭頭位置,準(zhǔn)備帶兄弟們殺出一條血路。
鬼泣衛(wèi)中,洛寒打著悲情牌大罵著,他一邊罵,一邊哭,樣子很是滑稽,“撤,快撤,都給我走快些,誤了大王的大事,你們少主我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各位叔叔們也不想見小侄喪命吧?!?br/>
鬼泣衛(wèi)的眾人看著眼前的活寶少主,無奈的搖搖頭,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方亦云接到命令后,正準(zhǔn)備拼死一戰(zhàn),卻發(fā)現(xiàn)鬼泣衛(wèi)的陣線已經(jīng)自己崩潰了,他懷疑的說道,“大哥!他們撤了?是不是...?”
軒若楓不疑有他,霸氣的說道,“有詐也給我沖過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什么可以攔得到咱們飛羽營的腳步的。”
“是”
飛羽營后,王賁氣急跳腳道,“鬼泣是干什么吃的,才一接觸防線怎么就崩潰了!”他破口大罵著,“他們不是號稱個個以一敵十,這是怎么回事!區(qū)區(qū)六百殘兵就能把他們給打成這樣!我要向大王告他們,告他們!”看著下屬詫異的目光,王賁越發(fā)的生氣了,“還看什么,追!快給我追!”
“是”
在種種的巧合下,洛寒,軒若楓,王賁三人所帥的部隊依次排開,飛速的奔跑著,他們一個比一個跑的快,一個比一個跑的用勁,好像恨不得咬前頭的人兩塊肉下來,如此盛景,簡直就是一場浩大的萬人馬拉松。
就在這三支部隊手拉手向前跑,跑了了數(shù)十個呼吸后,一聲浩蕩的龍吟從他們原來對峙的地方傳了過來!
“嗡?。?!”眾人聽到這聲龍吟后好奇的扭過了頭,就看見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以朱雀為中心,以摧枯拉朽之勢飛速的擴(kuò)散開來。
“不會吧!”王賁閃過這個念頭后就被波紋所覆蓋,頓時就眼前一黑……
之后被覆集到的是鬼泣衛(wèi)殿后的幾個人,只聽幾人痛苦的大叫了一聲,便七竅流血而死。
而飛羽營在幾十息間已經(jīng)追上了鬼泣,在雙方主帥的約束下,他們和諧的賽跑著,誰也沒打擾誰??粗砥膽K狀的軒若楓,看向了波紋的源頭,欽佩的說道“這就是主公的真正的實力嗎?”波紋到這里已經(jīng)有了相當(dāng)程度上的減弱,軒若楓抗著波紋所帶來的氣血翻涌,帶著兄弟們逃出了波紋的范圍。
“哈哈,我說什么!聽我的沒錯吧?!甭搴粗o跟在身邊的幾十個鬼泣衛(wèi),興高采烈地說道:“叔,你在戰(zhàn)報上這么寫,就說在我的英明領(lǐng)導(dǎo)下,鬼泣衛(wèi)殘部,成功的逃脫了敵人毀滅性大殺傷力武器的打擊,最終保留了有用之軀,繼續(xù)為大王效力。恩,就這么寫?!?br/>
…………
“你們,都沒事吧?!饼堃髦螅四眷魈撊醯恼f道,他看到了筱倩駕駛者朱雀,還看到雪女,端木蓉關(guān)切的目光,還想要說些什么安慰她們一下,卻覺得眼前一黑,沒有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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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卷終,下一卷:百步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