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瑾疑惑不解的看著李氏,想著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一向嗜錢如命的李氏居然主動把自己攢了這么多年的錢主動拿出來。
“我不是折合意思?!奔{蘭瑾被突然問的有點不知所措。
“那你是還在計較之前的事?”李氏委屈的抽了下鼻子,“人都是為自己打算,之前的事情也是不得以,你還要計較嗎?”
李氏哭泣的看著納蘭瑾,字字真切,感人至深,讓旁邊的蓮兒聽著都有些心疼了。
“我的意思是說,博兒一天一天的在長大,他也需要錢,我這邊就是個無底洞,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還上,不值得?!奔{蘭瑾安慰著李氏,讓她喝口水緩解下激動的心情。
“我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私心,我知道你馬上又要做生意了,就當是我投資,你盈利的時候給我一點分紅,你看怎么樣?”李氏難以啟齒的咬著下唇。
“小伯母下個做生意,我隨時歡迎,但是這錢……”納蘭精還是覺得有點心虛,總感覺李氏的錢有點燙手。
“既然不反對,那就這么決定了,我可是不會少一分錢的跟你分成。”李氏笑著把錢遞給納蘭瑾。
納蘭瑾看著桌子上厚厚的一疊銀票,再看看李氏那副偽善的面孔,想起眼前的事情,就算是李氏給她擺下的鴻門宴,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去闖了。
“那就多謝小伯母了?!奔{蘭瑾猶豫了一下,還是接受了李氏的幫助。
李是開心的又拉著納蘭瑾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才離開,說的最多的就是納蘭博。最后是納蘭瑾實在是困的堅持不住了,李氏才離開了。
李氏一走,納蘭瑾看著蓮兒,兩人同時長嘆一口氣,如釋重負。
“小姐,你有沒有感覺李夫人怪怪的?”蓮兒敲著自己的肩膀。
“感覺到了,最近這府里的人都怪怪的。爺爺突然把東方的地契給我,現(xiàn)在又一個突然給我錢的事,真是不明白?!奔{蘭瑾活動者肩膀。
“累了吧,早點休息吧?!鄙弮簬图{蘭瑾把床鋪收拾好。
納蘭瑾點點頭,確實忙了一天確實有點累了。盡管也沒做什么,但是就是感覺身心俱疲。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身邊突然少了一個人,感覺冷冷清清,只好抱著被子知道很晚才入眠。
燕兒一路跟著李氏,怎么都想不懂李氏這樣做的目的。
“是不是想說我為什么把錢拿給瑾兒?”李氏看著一旁燕兒滿臉的問號。
“有點,但是我覺的夫人這么做一定有夫人的道理?!毖鄡毫胬陌言捯晦D。
“哼,變的越來越會說了。”李氏對燕兒有點刮目相看,“我當然不是
白給她,一來我是真的為了博兒,二來,也是最要的一點,現(xiàn)在府里只有瑾兒能夠跟裴氏抗衡,我只要姥姥抓住她,那我做正室就有跟大的靠山?!?br/>
李氏現(xiàn)在勾心斗角時候,學會動腦子了,不再是一以前那個知道一味的哭鬧跟納蘭文遠撒嬌的笑女人了。
“夫人這么一說,我好像明白了?!毖鄡夯腥淮笪虻狞c點頭。
“我要變的強大,做這府里最強大的人,保護我的兒字,。不許任何人奪走他?!崩钍系难凵裨谠鹿獾姆瓷湎掠持?。
燕兒跟在李氏的身后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
納蘭振去附近的道觀參加法會,一連好幾日都不在府里。
剛回來就聽說納蘭瑾低價回收鹽產品的事情,她這一舉動在人們的心里得到了得到了很好的口碑。
“瑾兒,這件事你做的很好。”納蘭振剛從馬車上下來,就看見納蘭瑾搭建的棚子,欣慰的走過去。
“爺爺,您回來了。這次出去還順利嗎?有沒有什么有趣的事情?”納蘭瑾聽見是納蘭振的聲音,激動上去抱著納蘭振撒嬌。
“好好,一路都好,就是想念瑾兒了。”納蘭振笑的合不攏嘴。
“我也想爺爺了?!奔{蘭瑾說著眼眶有點濕潤。
不知道為什么,看見納蘭振感覺這些天所受的累全部涌上心頭,所有的委屈也在看見納蘭振的一瞬間爆發(fā)出來。
納蘭振明白納蘭瑾一個人扛起這么大的事情確實不易,要承受比一般人更多的壓力。
“這里交給他們去處理,裴爺爺回屋里說說話?!奔{蘭振拉著納蘭瑾的手回到府里。
在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裴氏跟納蘭文遠在爭執(zhí),裴氏怪納蘭文遠整天就世道游手好閑,不思進取。
“吵吵鬧鬧成何體統(tǒng)!”納蘭振嚴肅的看著納蘭文遠兩人。
“老爺子,您回來的正好,我是管不了他了?,F(xiàn)在整日喝酒,賭錢,以前的老毛病右犯了,這日子可怎么過?”裴氏簡直不顧形象哭天搶地的大喊。
納蘭文遠長嘆一口氣對于納蘭文遠已經是無藥可救,直接讓興叔把納蘭文遠帶到祠堂跪著。
“跪在祖宗的面前,好好的反省?!奔{蘭振丟下一句話就帶著納蘭瑾離開了。
裴氏本來以為納蘭振會幫著勸說幾句,沒想打她的一句話,直接把納蘭文遠關起來。
“爺爺,要不把大伯放出來吧?!奔{蘭瑾看著納蘭文遠頹廢的樣子都有點辛酸。
“就是,文遠其實也沒有那么不上進,就是最近談生意有點不順心,他才會這么的難過?!迸崾显谝慌詭椭f幾句好話。
“讓他跪著!”納
蘭振絲毫沒有嚴厲的叱責。
納蘭文遠還一臉不服氣的想要跟納蘭振理論,興叔擔心氣著納蘭振,就趕緊把納蘭文遠帶走。
裴氏見納蘭振一回來就把納蘭瑾叫走,更是把納蘭文遠如今所有的不是都歸根到納蘭瑾的身上。
于是,裴氏就悄悄的溜出府里,去找錢老爺商量。
納蘭振把納蘭瑾帶到自己的屋里,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納蘭瑾。
“爺爺,這是什么?”納蘭瑾打給盒子里面是一整套的嫁妝首飾。
“這是之前本來給你留作陪嫁的東西。后來因為東方……一直留著沒動,現(xiàn)在……剛好把給給你,也算是了了這么多年的心愿。”納蘭振吞吞吐吐,言語中帶著尷尬。
“為什么突然想起來把這個給我?”納蘭瑾對于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本來就是要給你的。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你又要忙著生意上的事,這個你拿著或許有用?!奔{蘭振實在想不到可以幫助納蘭瑾的辦法。
“這個這么貴重我用不著,小伯母也給我拿了一點私房錢,已經夠用了這個您還是留著吧?!奔{蘭瑾推辭著死活不肯拿。
兩個人互相推讓著,一來二去,最后納蘭瑾實在說服不了納蘭振,只好把那件東西重新放到盒子里收好。
裴氏在原來的茶樓找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錢老爺?shù)挠白?,只是看見那個帶頭鬧事的癩子一直在府門外面探頭探腦。
裴氏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納蘭振,萬一上次錢老爺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打算要了納蘭瑾的命。
她知情不報豈不是成了共犯?
納蘭瑾的善舉在城里很快的流傳開,那些得了納蘭瑾恩惠的人,都有感她的大恩,嘴口閉口都是在夸她。
錢老爺氣不過,又得不到癩子的消息,盛怒之下的錢老爺于是又花錢雇了一幫人去綁架納蘭瑾。
納蘭瑾想著再出去看看市場的反響,不能把那么多的鹽產品,堆在自己的手里也不是辦法。
趕著蓮兒被叫去幫忙做女紅就沒跟著納蘭瑾,她一出門就被癩子逮到機會,一路跟蹤。
納蘭瑾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跟著,就快步轉到小巷里,沒想到剛回頭就被人打暈拖走。
等到納蘭瑾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在一個黑乎乎的鬼地方,嘴里還被塞了布,想大聲呼喊,卻沒有力氣。
納蘭瑾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fā)現(xiàn)有腳步聲,慢慢的接近她。
“醒了,納蘭府的大小姐?!卑]子把納蘭瑾頭上的麻袋取走。
納蘭瑾側頭感覺光線很刺眼,她咿咿呀呀半天,也不知道嘟囔的是什
么。
“你如果想問為什么的話,就問你得罪的人,死了也不要找我索命,因為不是我要你的命?!卑]子捧著自己的左手,兇狠的看著納蘭瑾。
納蘭瑾緊張的呼吸都有點急促,可她不敢知聲,生怕惹惱眼前的人。
蓮兒忙完回來,發(fā)現(xiàn)納蘭瑾不在屋里,就四處尋找,府里都翻了個底朝天也不見納蘭瑾。
“你看見小姐了嗎?”
“沒有。”
“你們看見小姐了嗎?”
“沒有?!?br/>
“小姐,有出府嗎?”
“一個時辰前出去了?!?br/>
門口的下人想了一下說到。蓮兒跟著跑出去在大街上找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納蘭瑾的影子。
后來看見街邊的小孩拿著納蘭瑾的珠釵,蓮兒一眼就認出來那是納蘭瑾的東西。
“小朋友,告訴姐姐,你們手里的東西是哪里來的。姐姐給你們糖吃?!鄙弮菏掷锬弥沁f給兩個小孩。
“在那個巷子里撿到的。”小孩指著旁邊的巷子說到。
蓮兒拿著珠釵找過去。那里分明有人被擄走的痕跡。蓮兒趕緊跑回府里告訴納蘭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