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本來位置就很尷尬的我,這會兒更tm尷尬了!
狂野女就這么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渾身就哆嗦了一下,王雨婷和趙杰他們也是身子一緊,大家不用想都猜到了這女人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
“老妹兒啊,事實跟他說的完全是兩碼事兒,你千萬別聽他顛倒是非??!”我端著槍,手都有點發(fā)抖,放下也不是舉著也不是。
剛才她那下子真把我嚇到了,就中間這十多米的距離,她弄死我估計不費吹灰之力!“撒謊!他在撒謊!”大胡子大喊一嗓子,指著我惶恐地說道:“就是你!你剛才想殺了我們!你敢不承認(rèn)?”我看了下手中的槍,和腳底下被踩的小黃毛,不由苦笑了一聲。
這情況我要是說不承認(rèn),估計鬼都不會信。見我沒回應(yīng),狂野女的目光就冷下來了,從背后抽出一根短矛,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小心臟一沉,把手槍放了下去,搖頭道:“沒必要解釋了,我不殺他們,你讓我們帶著我們的東西離開,這總行了吧?”狂野女皺了下眉,點頭道:“好,把你手里的槍扔過來,你可以走了。”
“這不可能!這武器我必須拿走!你也攔不住我!”我真有點生氣,罵了一句然后徑直走到另外一把手槍那兒,彎腰就撿了起來,這一系列動作我都是提著心做的,我也不敢回頭開槍,我這命中率實在太低了,生怕這狂野女一矛插死我。
讓我意外的是,狂野女并沒有扔過來一根短矛,我抬頭一看,只見小蘿莉拉著她的衣角正說什么,聽不見,但能看出來狂野女不想動手了。
我拿著槍往后退,小黃毛盯著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那叫一個恨意滔天。
“大胡子,別再讓我碰到你們……”我退到趙杰他們中間,對著大胡子冷冷的說了一句,也不理睬那狂野女和小蘿莉的臉色,帶著眾人轉(zhuǎn)身就跑!
跑了十多分鐘,天色徹底黑了下來,我們找了個相對來說隱蔽的地方落了腳,招呼著胖子生火,讓長矛哥和大個兒在周圍巡邏,保證這個區(qū)域的安全。
說真的,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我對陌生人更加戒備了。
大胡子之前說的實在太真了,要不是發(fā)現(xiàn)了貓膩,我估計連同我在內(nèi),都得被他們給玩死??磥砘膷u比我想象要危險很多??!
一想到王雨婷他們差點被弄死,我心里就一陣后怕,這事兒真要發(fā)生了,那我真就一頭撞死了算了。
“別想太多了……”我給王雨婷包扎著胳膊上的傷口,也是看出我臉色難看,王雨婷低眸對我說了一句。
我搖搖頭,苦笑道:“人都變味兒了,到了這個地方之后,壞人都變聰明了,好人……都特么死絕了。”
“可是你不一樣,對嗎?”王雨婷輕聲問。
我一愣,抬頭看了看她,那雙明眸清澈見底,看的我又是一陣心動,沒忍住就上去親她一口!“嘿嘿,是啊,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我人挺好的?值得托付終生了?”我摸了摸她的小手舉起來輕輕吻了一下,嘿嘿笑道。
王雨婷白了我一眼,抽手就拍了我腦袋一下,就起身和黃英做伴兒去了,留下我一個人蹲在地上發(fā)呆,額,她這是默認(rèn)了么?
這一天下來,我們基本上沒怎么吃東西,這會兒也只是拿出一瓶罐頭分了一下,兩片兒薄薄的火腿腸根本沒法充饑,但好歹能量比薯片什么的強多了。
一開始吃的的確很多,但被大胡子他們搜刮了一遍之后,剩下的一兜子食物也所剩無幾了。目前除了藥品之外,我們所有的物資就剩下了四瓶礦泉水、兩個午餐肉罐頭、一盒餅干,外加一包口香糖。
我有些頭疼,這些東西吃完了,那我們就只能混吃等死了,難道又要回到解放前的日子?
“寒喧,你說的那個地方還有多遠?”我皺著眉,回頭問了一句。
他喝了口水,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今天亂跑了很久,但好在方向沒錯,明天一早出發(fā),兩個小時的時間差不多就能到了。”
“行,今晚趙杰守夜,晚上六個小時后我跟你換班?!闭f完,我直接就躺在了地上,頭低下枕著外套,濕乎乎的,有些難受,但我也真是累了,躺下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火光在黑暗中閃爍,我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我硬頂著困意坐了起來,睜眼一看,趙杰正在火堆兒邊上睡覺呢!
我一陣心顫,得虧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不然真要被這笨兄弟給坑死了!
剛想起床接班兒,轉(zhuǎn)臉卻看見了一個孤零零的背影,仔細一瞧,竟然是黃英。
我過去問她咋回事兒,她疲憊的笑了笑,說不想做個沒用的人,她力氣沒有,也就只能幫我們守夜了。
我跟她聊了兩句,見她還挺有精神的,也就沒再跟他多聊,抓緊時間回去又補了個回籠覺。
……
清晨起來,空氣異常清新,我們一行人早早地就上了路。
趙杰,陳陽,楊勇三人打頭陣,女人們跟在后面,我和寒喧斷后,陣型還算不錯,只要有危險,我們也能第一時間掩護女人先撤退。
在后面,我看寒喧一直心不在焉的,看了我好幾次,最終也沒開口。
“你在擔(dān)心好地方被別人占領(lǐng)了,對吧?”我笑著問了一句。
寒喧愣了一下,點頭道:“嗯,看來不光你我想到了,我想其他人也應(yīng)該想到了。”
“很正常,能活下來的腦袋都不笨,腦袋笨的也都早死了?!蔽铱嘈α艘宦?,開了個玩笑。
寒喧也笑了一下,知道我指的是班,也知道我是開玩笑的,也就沒說什么別的,就問:“那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做點什么?”
說實話,我不在乎那里有人沒人,我真正在乎的是,如果我們占領(lǐng)那個地方,該怎么防止別人進來。
畢竟這鬼地方,后來者,才是真正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