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姐姐?!?br/>
第二天,蘇芷帶著艾薇兒來到了醫(yī)院。
安安一看到艾薇兒就激動的喊了起來,可是一句話就讓原本興致勃勃的艾薇兒澆了一個透心涼。
“蘇安安,不許喊我小花!喊我艾薇兒姐姐!”
艾薇兒堅持不懈的努力糾正道,她以前在國外,不知道葉小花這個名字在國內(nèi)就和托尼,貝蒂一樣廣泛。
直到出道前,蕾姐問她藝名,她說葉小花的時候。
她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蕾姐那種同情的眼神。
所以艾薇兒最恨的就是這個名字,可是偏偏名字是喊了十五年的,還是母親特地取得,她也不能改。
但是,她還是很排斥這個名字。
“小花多好聽?!卑舶部吹桨眱海那榇蠛?,吐了吐舌頭,說道。
“那我喊你小強(qiáng),好不好!”
艾薇兒插著腰,哪怕是十九歲,和一個五歲的孩子也沒有一點代溝,蘇芷以前將安安交給艾薇兒照顧的時候,他兩甚至能拌起來嘴……
“我叫安安嘛。”安安崛起嘴巴,手已經(jīng)可以活動了,只是還不能下床。
這段時間他被張嫂喂得白白胖胖,小肚子都鼓了一圈。
“安安,你怎么長得這么胖?以后還怎么勾搭人家小妹妹了?”艾薇兒嫌棄的看著安安的小肚子,毫不留情的吐槽道。
這一回,安安可垮了臉,求助的看向蘇芷,淚眼汪汪道:“媽咪,安安真的長胖了嗎?”
“你在長身體。”
“天天躺著當(dāng)然長胖,我跟你說,我見過的童星,一個個體重可標(biāo)準(zhǔn)的很,本來最新的mv還想讓你上的,現(xiàn)在……”
艾薇兒惋惜的看了一圈安安,搖了搖頭,目光不言而喻。
蘇安安原本因為艾薇兒的話心情低落,可是隨即就聽出了她話里的嘲諷,眼珠子一轉(zhuǎn),故意大聲道:“葉小花,我才不稀罕呢!給你上鏡又不給我錢!”
“蘇安安,你再喊我葉小花我就揍你!”艾薇兒一聽擼起袖子就要撲上來,氣呼呼道:“別以為你是個傷殘!”
蘇芷看著這一幕不覺頭疼,而一旁的張嫂沒見過這癥狀,啞了啞嗓子,小心翼翼的湊近道:“蘇小姐,這……”
她還沒見過大人和孩子吵得這么厲害。
“放心,不會打起來的?!?br/>
蘇芷對此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早已經(jīng)放之任之了。
果然。
“小花,我想吃雞蛋仔。”
蘇安安突然沒了聲音,可憐兮兮的看向窗外,撅著嘴巴道。
張嫂聞言忙不迭迎合道:“我去買,我去買。”
“不用了,我去買吧,你就故意指使我。”艾薇兒攔住了張嫂的手,臉上全無剛剛的怒意,聳了聳肩便走出了病房。
安安在背后比了一個“耶”,朝蘇芷笑彎了眼睛。
這兩個人一直都是這樣,感情很好,可是偏偏要吵一下。
蘇芷給了一個張嫂“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眼神,隨即拿起水壺:“我去給你打瓶水?!?br/>
另一頭,艾薇兒很快就買好了雞蛋仔,提著袋子上了樓,路過一間病房,就聽到里頭咋咋呼呼的聲音——
“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好痛,痛死了!”
“季小姐,您只是崴了腳,其實……沒什么大礙?!?br/>
“崴了腳,你沒看到我腳都腫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要喝水,給我打熱水去!”
艾薇兒掠過目光,暗暗腹誹還有這么不講理的女人,隨即和蘇芷迎面撞上。
“蘇姐?”
艾薇兒看到蘇芷,當(dāng)即笑逐顏開,提起手里的雞蛋仔,說道:“我買好了,我們走吧。”
可是就在蘇芷走來的那一刻,里頭的女人陡然 拔高了聲音:“蘇芷!”
因為病房門沒有關(guān),所以蘇芷正巧站在了門口,循聲望去,就看到坐在病床上發(fā)火的季慕意,訝異道:“季小姐?”
“蘇芷!你……”
季慕意其實想問她怎么在這里,可是話剛出口,就意識到不對,目光落在了她手里的水瓶上,和護(hù)士吩咐道:“把她的水瓶拿給我!”
“……”
艾薇兒的腦海里第一句浮現(xiàn)的是,她是不是有病。
就連護(hù)士都一臉為難,斟酌再三,小心翼翼道:“季小姐,這……不合規(guī)矩?!?br/>
“我是市長千金,我就是規(guī)矩?!奔灸揭庖荒槹缘馈?br/>
想到上次在宴會上,這個蘇芷搶了她的風(fēng)頭,還害的父親把她禁足了好幾天,要不是她后來大吵大鬧,父親根本不會放下身段哄著她。
“我不管,我要喝水,讓她再去打一瓶就是了?!奔灸揭庖荒槹响璧?。
在她看來,她爸爸是市長,所以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蘇芷聞言只覺得季慕意可憐又可笑,從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有一種病態(tài)的占有欲。
說是季市長的寵愛,可是季慕意最基本的教養(yǎng)都沒有。
所季市長放任不管,可是看似,卻是對她寵溺有加……
不得不說,季市長在季慕意的教育上,異常失敗。
“蘇芷,你不會連一瓶水,都舍不得給我吧!”季慕意在蘇芷的手里吃過虧,說話也沒有上次那么沖,可是態(tài)度卻依舊囂張。
蘇芷皺了皺眉,其實送一瓶水而已,不給未免也太小氣,可是給了……
卻覺得不是滋味。
而就在此時。
“給啊,不過是一瓶水,而且還是醫(yī)院的,瓶子送給她都可以?!卑眱和蝗婚_口,順勢接過了蘇芷手里的水瓶,笑瞇瞇道。
“艾薇兒……”
蘇芷見狀,眸色劃過一道異色。
不是不悅,而是她太了解艾薇兒,這丫頭的腦子里,就沒裝過什么好事?!疤K姐,你不是教我的嗎,樂善好施?!卑眱盒Σ[瞇的走了過去,手里提著水瓶,邊走邊說道:“所以啊,我們應(yīng)該幫助有需要的人,讓這位……季小姐……知道我們的好
?!?br/>
季慕意一聽心里也平衡了許多,正欲開口,可是下一秒,艾薇兒的腳下一滑——
“哎喲?!薄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