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我還是會保護你
“等你死了,你就知道了!”丁慧冷笑一聲,一彎腰,兩把匕首一起朝柳菲菲刺去。
柳菲菲本能的閉上眼睛,但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相反,她還聽到了一聲痛哼,而這聲痛哼,明顯是屬于丁慧。
而后,又是一聲悶哼響起,那依然是丁慧的聲音。
柳菲菲急忙睜開眼睛,便看到面前站著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不知為何,看到他出現(xiàn),她居然并沒有特別激動,就像是潛意識里,她知道他會出現(xiàn)一樣。
即便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nèi),她兩次選擇更加相信別人,而沒有選擇更相信他,可他依然還是出現(xiàn)了,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再次恰時出現(xiàn)。
“你到底是誰?”丁慧兩只手都是鮮血淋漓,手腕上插著兩把小刀,而她還蜷縮著身體,看似疼痛難忍的樣子。
看著眼前的高大男子,丁慧咬牙切齒:“別告訴我你就叫吳天,我從來就沒聽過這個名字,以前也沒有見過你,但你絕對不應該是默默無名的人!”
這及時趕到的男人,自然就是吳天,而他此刻,并沒有看還坐在地上的柳菲菲,而是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丁慧。
“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誰。”吳天聲音也很冷漠,“我更想知道,你為什么非要殺我家菲菲?”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呃!”丁慧臉上突然出現(xiàn)痛苦的表情。
吳天急忙一探手,兩根手指捏住丁慧的喉嚨,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遲了一步,就只是一瞬間,丁慧嘴里鼻子里都是鮮血。
“我,我想起來了……”丁慧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我……見過……唔……你……”
鮮血填滿丁慧的口鼻,她仰面倒地,很快就徹底沒了聲息。
“她,她這是怎么了?”柳菲菲的聲音傳來。
“服毒自殺?!眳翘旎卮鹆艘痪洌缓蟛呸D(zhuǎn)頭看著柳菲菲,眼神有點古怪。
“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柳菲菲被看得不自在,有些惱怒,同時卻也有些心虛的感覺。
吳天突然探手將柳菲菲攬進懷里,另一只手揚起落下,啪啪就是兩巴掌。
“死流氓,你干嘛?你瘋了是不是?”柳菲菲頓時羞憤不已,猛然掙了開去,雙頰緋紅,美眸噴火,她怎么也沒料到,這個流氓居然會打她,而且還是打那種地方!
“我現(xiàn)在很冷靜,但我如果來晚了一點,我就會真的瘋了。”吳天聲音很平靜,而這股平靜里,卻又隱隱藏著一種特殊的味道。
這一刻,柳菲菲突然發(fā)現(xiàn),她居然絲毫也不懷疑吳天這句話,如果他來晚了,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他真的會發(fā)瘋。
“不是我不想相信你,可你神神秘秘的,到現(xiàn)在也沒告訴我你真正身份,你讓我怎么完全相信你?”柳菲菲語氣緩和了許多,話語里也有幾分解釋的味道。
“菲菲,在你父母的墳前,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吳天語氣依然平靜,“即便你依然不相信我,即便你還是像今晚這樣會偷偷跑掉,但我還是會保護你?!?br/>
停頓了一下,吳天緩緩吐出三個字:“一輩子?!?br/>
一瞬間,柳菲菲像是被什么東西突然撞擊到了心靈深處,她看著吳天,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又沒能說出來。
山風吹來,有點涼,柳菲菲輕輕吸了口氣,然后緩緩呼出,最終,她一副認錯的樣子說道:“下次我想一個人出門,會提前跟你說的。”
“嗯,我喜歡你現(xiàn)在這么溫柔的樣子?!眳翘炷樕下冻鰻N爛的笑容。
柳菲菲瞪了吳天一眼,這死流氓剛剛居然打她,簡直是豈有此理!
“現(xiàn)在怎么辦?”柳菲菲看了地上幾具尸體,心情不自覺沉重起來,事情的發(fā)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一下子死這么多人,而且就死在她眼前,對她來說其實也是一種巨大沖擊。
“報警吧?!眳翘煜肓讼胝f道,如果這幾個人還活著,他會選擇另一種方式處理,但現(xiàn)在,這幾個人都已經(jīng)死了,交給警方處理反倒是最好的選擇。
“我沒帶手機?!绷品破鋵嵤裁匆矝]帶。
吳天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喂,不許給宋云兮打電話!”柳菲菲沒好氣的說道。
“放心吧,兮兮現(xiàn)在忙不過來呢?!眳翘煳⑽⒁恍?,然后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電話打完,然后自然就是開始等待警察過來,吳天也沒離開,直接往地上一坐。
“菲菲,你也坐會吧?!眳翘煨α诵?,“你要是怕地上臟,可以坐我身上。”
柳菲菲白了吳天一眼,然后就挨著吳天坐了下來,她都在這地上躺過了,還怕什么臟?
“菲菲,你說我們這算不算見家長?”吳天順手攬住柳菲菲的纖腰,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鉆進去才算是見我爸媽了!”柳菲菲沒好氣的說道,這個神經(jīng)病,都什么腦洞呢,這還能扯上見家長呢。
“唔,那看來要晚點去見他們才行。”吳天自言自語。
柳菲菲沒有說話,吳天也不再說什么,他就這么摟著柳菲菲,柳菲菲也任由他這么摟著,山風徐徐,時間流逝,直到警笛聲傳來。
警察來得不算快,畢竟這里離得遠,加上吳天報警的時候,直接說明了他和柳菲菲的身份,而且,還特意說了死者的身份,這自然馬上就被當成大案,直接由宋云兮所在的市局處理。
當然,宋云兮并沒有來,因為宋云兮現(xiàn)在確實很忙,單單是醫(yī)院的殺手事件,就足以讓宋云兮忙暈。
“吳先生,柳小姐,我是市局特案組組長常彬,這個案子局里指定由我負責。”一個穿著便裝的中年男子來到兩人面前,言語很客氣,“按照程序,需要請兩位去局里做個筆錄,另外,鑒證人員也需要對兩位進行一個基本檢測,不知兩位有沒什么問題?”
“常組長,只要是正常程序,我們自然會配合?!眳翘斓恍?,正說著,他手機就響了:“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