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撩竹馬[重生]》/奎奎因因
“二雅,那帥……喂!”
那帥哥不是去年暑假那會兒來班上宣傳的那個嗎……話只說了倆字,阿八張著嘴,看著好友朝那帥哥跑過去。網(wǎng)
這也太激動了點吧,要是讓她哪天和分別兩年的發(fā)小鐵蛋在街上巧遇,估計都沒這么激動吧?難道說,二雅和她的青梅竹馬鄰居哥哥關系特別特別好?
好家伙,看來平日的跑操場沒有白跑,二雅這速度可……我靠!直接撲過去抱住人帥哥了!阿八瞠目結舌,還是蹦起來,兩手掛在人脖子上的那種抱法!
好了,啥也不用問了,這帥哥鐵定是二雅那神秘的男朋友唄。
阿八走出校門,不近不遠地從已經(jīng)稍稍分開的兩人旁邊走過。很好,二雅完全沉浸在他們的兩人世界里,沒有看見自己。
嘖嘖……阿八搖了搖頭,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做“有了對象忘了朋友”……
單身汪阿八孤獨地往公交站臺走,痛心地抱緊了懷里的小文具袋。
***
“真的是你……”臉頰在他的肩膀蹭了蹭,楊雅雅吶吶道,“你居然回來了!”
“嗯,回來了?!?br/>
“不是要到16號才能回來么?”
“任務完成了?!必林芴州p撫她的短發(fā)。
被他這么一摸,楊雅雅輕呼了一聲,松開環(huán)在他脖子上的手。
想捂住他的眼睛。
“別看,我現(xiàn)在丑死了?!?br/>
三模前,楊雅雅和洪雯上街去買資料。洪雯順便去理發(fā),坐在旁邊陪等的楊雅雅被理發(fā)小哥纏住了。不斷被游說,加上自己也覺得頭發(fā)長不方便,于是她決定也剪。理發(fā)小哥一邊操剪子咔擦咔擦,一邊對她問這問那,楊雅雅礙于禮貌,不好不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不大對勁,問理發(fā)小哥:“這不是齊肩發(fā)吧?”理發(fā)小哥瀟灑地一轉剪子,“就是齊肩發(fā)啊,你歪一下頭,發(fā)尾不就正好碰到肩膀了嗎?”
楊雅雅呆了兩秒,果斷叫停,不敢讓他繼續(xù)剪下去。
因為這勉強蓋過耳朵的有點挫的發(fā)型,楊雅雅被老媽、阿八、黃碧荷及一干男同學笑了好幾天。
可剪掉的頭發(fā)又黏不回來了,楊雅雅還能怎么辦,她也很絕望啊。
更絕望的是……本以為亓周6月16日回來,頭發(fā)至少還能再長個十來天,或者高考后她去口碑好一點的理發(fā)店修一修,結果,亓周沒有預兆地就回來了……
“不丑。”亓周說。
楊雅雅不信,“這么短,還這么碎?!毕?頭,又遠比*頭要蠢。
“真的?!必林芴钟|了一下她頸間的碎發(fā),“好看。”
好看得讓他忘了疲憊。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相……”
被抱住了。
本來就被他難得的情話甜到的楊雅雅,暈乎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耳邊是他低磁的喃語“讓我抱一下”。
“嗯?!睏钛叛怒h(huán)住他的腰,小小聲說,“隨……隨便抱?!?br/>
輾轉二十幾個小時的航班,亓周下午三點多到的y市,回家洗了個澡就過來了。一天一夜沒休息,太陽穴悶悶的發(fā)疼。雖在飛機和車上也能補眠,但他不習慣在外面睡覺。
或許應該說是,睡不著。一合眼,全是她的笑顏。
鼻端發(fā)絲幽淡的香味、臂彎里溫熱柔軟的契合,奇異地,緩解了他身上的不適。
亓周和楊雅雅站在她家門口。
“那……再見吧。”楊雅雅猶豫了一下,抬起手,揮揮。
亓周視線越過她,看向她家的門。
隨即“嗯”了一聲,亓周頷首,“再見?!鞭D身上樓。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楊雅雅輕呼出一口氣,按下自家的門鈴。
怕老媽看到她和亓周在一起。
也不知道怕什么,明明今天都高考完了,自己也不再是高中生了……
“皺著一張臉是怎么了?”
“沒……”楊雅雅進屋換鞋。
“考過了就不要再想東想西了?!碧婆堪阉男“仔呕匦?,“想好去哪兒玩了嗎?”
“沒有?!?br/>
“去新馬泰,怎么樣?”
“哦對,我剛剛看了本雜志,瞧著潿洲島也不錯,要不我們先去潿洲島玩幾天吧。待會訂票,明天就可以出發(fā)了。怎么樣?我這幾天正好有空?!?br/>
唐女士越說眼睛越亮。
“我……”
“坐火車去還是坐飛機去好呢,還是坐飛機吧,飛機快一點?!?br/>
眼見著老媽拿出了手機,楊雅雅趕緊抱住她的手,“不急不急,我明天還有事呢?!?br/>
“我還要把宿舍里的東西收拾好,搬回來呢。”
唐女士抱臂,“枕頭和被子這些?”
楊雅雅一看老媽這表情,仿佛在說“這些東西還拿回來干什么”。
“明天還要開班會呢,高中最后的班會了。晚……晚上我還想和同學去聚餐呢?!?br/>
“不會吧,都考完了,第二天才開班會?”唐女士半信半疑,女兒不會是想……罷了,反正從今天起,他們也是準大學生了,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行吧,你……”唐女士有點好奇女兒的小男朋友,想說讓她不用再遮遮掩掩了,又覺得作為一個家長,這樣說有點怪,“沒什么,去洗洗手,準備吃飯吧?!?br/>
高考落幕了,利用一切時間刷題的緊迫感也遠去。
晚飯后,楊雅雅打著和黃碧荷去看電影的借口,瞞過老媽,出了門。
約亓周出去散步。
夏夜的天幕撒滿星子,輕和的晚風穿花掠柳。
也拂過牽著手的兩人。
楊雅雅被這帶著花香的風吹得熏熏然,“感覺好久沒這樣散過步了?!?br/>
她半瞇著眼睛,“終于考完了啊。”
“嗯。”
“你都不問我考得怎么樣嗎?”楊雅雅晃晃和他連在一起的手。
“好?!必林芘浜现哪_步,“考得怎么樣?”
“考得……很差哎,怎么辦?”
楊雅雅哭喪著臉,“好多不會寫,寫了的也不對,肯定考不上n大了,怎么辦?”
亓周空著的手摸了摸她的發(fā)頂。
“考不上n大,怎么辦?”
“怎么辦?”楊雅雅嘟著嘴。
“你想聽什么?”
“?。课蚁肼犑裁??”
亓周壓低下巴,看她,“你說的不是真實情況。”
她這雙透澈的眼睛藏不住秘密,他一眼,就能看到其中的促狹和機靈。
“你這么說,是想聽我說什么?告訴我?!?br/>
楊雅雅愣了片刻,才知道他的意思。
“哼,就是想聽你溫柔地哄我‘考不上也沒關系’,夸我是最棒的。”
“好?!?br/>
亓周又摸她的發(fā)頂,“考不上也沒關系?!?br/>
“你是最棒的?!?br/>
摸頭殺,低音炮。
心尖一陣發(fā)酥。
楊雅雅臉熱熱的低下頭。
忽而,又刷地抬起,橫眉嬌叱:“亓周你怎么變得這么會說話了?是不是在英國哄妹子哄多了熟能生巧?”
亓周愣了下,“沒有?!?br/>
“那你……”
“如非必要,不和女生講話。”
楊雅雅輕哼了一聲。一個名為“理智”的小人在告訴她,這樣很作很矯情,另一個名為“情緒”的小人叉著腰抱怨,都異地這么長一段時間了,還不許盤問一下么。
“騙我的吧?!?br/>
楊雅雅:“才不信你都不和她們講話呢,英國的妹子這么好看……”
亓周:“不好看。”
楊雅雅:“又騙我了,西方妹子明明沒幾個是丑的,你審美觀有問題吧?那你覺得怎么樣才叫好看?”
亓周:“你好看?!?br/>
楊雅雅:“真的?”
亓周:“嗯?!?br/>
楊雅雅咬著唇笑,“好吧,你的審美觀沒問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