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zhuǎn)眼兩個月過去,我的傷也好了。在確定自己不能再回到現(xiàn)代后,我開始慢慢的適應(yīng)這副原本不屬于自己的身體,適應(yīng)這沒有電腦,沒有電,沒有手機,沒有.......很多都沒有的世界。睢陽四季分明,我漫步在初春的睢水邊,到另有一番風(fēng)味。
看到時午,我回到了家里,剛一進門就見梁惠素在大院里圍著那大桑樹看,還用手去摸那老樹發(fā)出來的小新芽。這姑娘是陳留人,與一個同鄉(xiāng)一起嫁到了這,她雖嫁給了個老頭子,但是生活的還好,到是另一個,剛嫁過來沒多久,男人就死了,現(xiàn)在孤家寡人,很是難過。
“今天吃什么,還是白面饃加大白菜嗎?”我輕巧的走到了她后面才出聲說,這不禁的把她嚇了一跳。
她急急收回了還在摸著老樹新芽的手,喘了口氣,像是受到了驚嚇,:“哦,公子回來了,今早的事公子聽說了嗎?”
“什么事,那么神神秘秘的?!?br/>
梁惠素左右看看,像是有些神秘的道:“前天那場春雨呀,把馮橋村的那條河給沖開了,村里人說,那條河本來水很大的,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干了,上個月又突然有水流出來了?!?br/>
我道:“就一條河嘛,有什么好稀奇的。”
她作了一個神秘的表情道:“這事可大了,傳到十里八鄉(xiāng)去了,那條河本來叫困龍河,說這條河環(huán)抱的這個村里,要出個皇帝,后來因為水流不到睢水里,成了死水,所以就叫困龍河,真龍不飲死水?!彼A送S值溃骸白蛱炷菞l河被沖開了,水直接流到了睢水里,那就成活水了,所以今天好多人都往馮橋村去了。”
“去那干啥。”我不相信的問,這末免太迷信了。
她道:“有看熱鬧的,也有去辦事兒的?!?br/>
我不解的道:“一條河被沖開了,去那能辦什么事兒。”
她很認(rèn)真的回道:“縣里的人都說了,快生孩子的女人過去能沾染龍氣,到時生出來的不管男孩女孩都是個寶,可惜我...”她說著就看看自己的肚子,有些傷心。
我聽她說著這些,不由的有點想哭的沖動,無奈的隨口道:“這人的命運還是由自己改變的,吸收點龍氣就能成大人物,這怎么可能。”
“公子別不信,凡是天子降世,追隨他建功立業(yè)的那些大將和聰明人,也會被天上派下凡來輔助他一統(tǒng)天下?!?br/>
我聽著她這話,不禁的把中國史歷想了一遍,還真是如此,每一個開國皇帝的歷史都可以照搬上面的公式。所以也開始肅然起敬的問道:“哦,還有什么,跟我說說?!?br/>
她見我信了就開始話多了,指了指那百年的老桑樹道:“老爺說,公子今年十六了,該有自己的字表了,所以今天請了個相師過來,老相師進來一看就指著老桑樹,愣了半天,最后問老爺‘這樹怎么回事’”
她停了停,故弄玄虛的問我:“你猜老爺怎么說?!?br/>
我想起了自己進來的時候她還在看這樹,也來了興趣就問道:“嗯,怎么說?!?br/>
“老爺說了,這百年桑樹,這百年前家里的老祖宗買下這塊地就有的,說這樹所住的人家必會出貴人,可是幾十年前就死了,老爺覺得是祖宗留下的東西,舍不得砍,沒想到今年一開春又活過來了,老樹發(fā)芽,這是喜事?!?br/>
“那,那個相師說什么了。”
梁惠素笑了笑道:“他說,家里要出貴人了,這不應(yīng)了句古話嘛,公子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我雖不相信但是說到這里,也免不了的心里高興,再將這些話往自己身上一套就更高興了,困龍河出了活水,老樹發(fā)了新芽,這不都在預(yù)示著自己橫空出世嗎?拯救漢末,拯救世界嗎?我自己代表了現(xiàn)代先進生產(chǎn)力,必將能推動歷史的進程。
正在想著,突有人道:“和兒回來了,來、來、來見過于大師?!?br/>
“于大師,難道是于吉,這老貨不是在江南嗎?怎么跑河南來了。”想著就入了堂室,只見那人如一尊大神一般端坐在那,一身灰袍將他襯的老神在在,見我進來,也不不說話,只瞇著眼看。
“公子可愿寫個字,讓老夫測上一測。”于吉見我坐下才突的開口道。
我想也沒想,手往杯子里沾了點水,就在桌臺上抬手寫了個“國”字。還好自己小的時候練過毛筆,寫出來的字還算中看,只是寫完了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漢朝用的是隸書。
剛想再改不過來,劉智已道:“不學(xué)無術(shù),我如何放心把家業(yè)交與你?!?br/>
“劉公莫急,公子寫的確是國字,寒門書生多用此字。”說著指著字道:“劉公請看,將國字拆開就由口和玉組成,其中定有大道也。”
我一臉鄙視的樣心道:“哼,老子就隨便寫個字,你能測出個什么來,騙人的門道,還尼瑪大師,蛋疼哥吧?!?br/>
不想老頭子到來了興致,急問道:“哦,大師盡管說來,此字何解?!?br/>
于吉擼了擼胡須,呵呵笑了兩聲才慢慢的道:“民以食為天,而食由口入,此口為蕓蕓眾生,天下也?!庇诩A送#戳讼挛业姆磻?yīng),見我不以為然,又道:“天下之中存有玉,此為寶也,前日困龍河的死水突然活了,今晨劉公家里老樹新芽,其寶就在此間?!?br/>
劉智聽著,高興的在房中來回走動,自語道:“果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于公請為犬子指條明路,它日富貴功名定不相忘?!?br/>
于吉搖了搖頭,依然老神在在,不愿開口說話。
老爺子見了急的不行,求道:“還望于公求教,我劉氏定不相忘?!?br/>
良久于吉才看向我問道:“不知公子何意?!?br/>
我有些不滿他的表情,覺得他還是在裝神棍,老子如果樂意,做一輩子平凡人,你又能怎么說。想著就道:“老頭子,你有話直說,有屁快放?!?br/>
劉智一聽怒道:“放肆,怎么可對大師無禮,給我跪下?!?br/>
老子一聽要跪下,臉色一變,就要發(fā)火,老子親老爸都舍不得讓我跪,跑你這到讓我給個不認(rèn)識的人跪了,再說了,你還不是我親老爹呢。
剛想發(fā)火,不想于吉哈哈大笑道:“劉公莫急,聽吉把話說完?!彼f著,看向我淡淡一笑,像似知道了些事。“劉公請看,口中之玉減了這一‘丶’又為何意?!?br/>
“王字,莫非,還望于公賜教?!眲⒅秋@的很相信,對于吉更是倍加尊敬。
于吉看了我一眼,最后道:“此一‘丶’之意為,成王皆在一念之間,若不欲成王,也為國中之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br/>
劉智顯的有些緊張,小心的走到門前,左右看看,見無人了,再關(guān)門走了回來,小聲道:“于公之言,智慎記于心,只是小兒年已二八,如今孝謙未舉,又該當(dāng)如何?!?br/>
于吉哈哈大笑道:“劉公多憂,吉問,公舉孝謙之后,何時才能為官,何時才能為縣令,又何時才能為郡守,何時才能為太守,到何時才能為州牧,又何時才能列于三公?!?br/>
劉智搖了搖頭,一拍自己的大腿道:“我劉氏幾世為商,雖花了錢銀,但一直入不了官府,我多番聚財以求之,但終不能如意,都怪我,誤了和兒大事,這孝謙五年方可為官,又為官五年方可升遷,列于三公,這又將是何年月。
劉智說著,不禁兩行淚便流了出來,緊緊的抓住我的手,搖著那滿臉上淚的頭道:“更何況我等皆為商賈,它日和兒與褚名門同列,又以何列于眾名門之列,實乃我心之憂。難道我劉氏風(fēng)光,將盡毀于我劉予德之手,我心愧也,智愧對劉氏列祖列宗?!?br/>
這老頭子說著,便放開了我的手,跪了下來,依然是老淚縱橫,其哭勢不減,我見他不似作假就隨口道:“天將大亂,借機取事,到時縱橫環(huán)宇只須彈指之間,不必憂慮?!?br/>
老頭子聽此,收了淚正色道:“小兒不可枉語。”說著就向于吉跪下道:“還望于公指以明途,救我劉氏,它日富貴功名,定感恩戴德?!?br/>
于吉道:“公子之志,吉不明也,但卻有一言相告,劉公可多聚些家資,往洛陽為公子求一出生,正如公子所說,天將大亂,以此出生,再借機取事,到時縱橫環(huán)宇只在彈指之間,劉公不必憂慮。”
劉智憂慮道:“只是洛陽無舊識,又無人引見,如何才能為犬子求得這一出生?!?br/>
于吉看了看我最后說道:“貴人自有貴人助,劉公勿憂,公子去了自會有人相助,令郎有縱橫天下之姿,一個洛陽,還難不倒他,公子吉說的可對?!?br/>
這一馬屁拍的我可樂了,但還是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
劉智道:“如此,我即刻變賣些田產(chǎn),以為犬子聚資,只是前路茫然,我心堪憂,這一去無親無掛的,這要該當(dāng)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