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少爺?shù)诙焓潜灰粋€送快遞的叫醒的。
一個接一個仿佛永無止境的電話摧毀了張凌所有睡懶覺的**,這貨起來之后猛然想起來已經(jīng)開學(xué)了還得上學(xué),急匆匆的刷牙洗臉穿衣服,然后一看表,頓時淡定了——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愛咋樣咋樣吧。
張凌慢慢悠悠的下樓開門收快遞,簽了個字之后就領(lǐng)到一個小紙盒。
“我也沒買東西啊?!睆埓笊贍斖蝗挥X得不對,然后轉(zhuǎn)念一想既然都送到自己手里了,名字也是張凌,那肯定就是自己的。
“是什么呢?”張凌隨手撕開紙盒,看見里面是一個玉盒,還有點眼熟
張大少爺深思熟慮了許久,發(fā)現(xiàn)這跟裝大靈丹的玉盒一模一樣,拿起來晃了兩下,里面似乎也有貨。
張凌懷著一種期待的心情打開了玉盒,在玉盒開啟的一瞬間,一股強(qiáng)大而隱晦的靈氣波動幾乎是噴薄而出,甚至還帶著一種威嚴(yán)和莊重。
光看著靈氣波動,比大靈丹還要強(qiáng)上許多。
完全打開一看,張大少爺覺得有點蛋疼。玉盒里躺著的那顆丹藥,姑且稱之為丹藥吧,看起來就跟泥丸似的,黑不溜秋的一點也不晶瑩剔透,而且還不大圓,最過分的是還有幾道裂縫……
張凌覺得自己小時候玩泥巴捏出來的泥丸肯定都比這玩意好看多了。
強(qiáng)大的靈氣和不堪的外表,著巨大的反差讓張凌有點搞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丹藥,又是什么人送來的,為什么要采用快遞這么奇怪的方式?
用快遞送送丹藥,張大少爺覺得能想出這種辦法的人真是曠世奇才,起碼這思維很有跨越性。
拿著丹藥湊到眼前看了兩眼,張凌突然對于這枚丹藥產(chǎn)生了極為強(qiáng)烈的**,幾乎無法抵抗。
隨手扔進(jìn)嘴里,這味道真是不怎么樣,有點苦,有股澀味,口感也不好,跟嚼蠟友上傳)
張凌費了很大的力氣和決心才把嘴里那一團(tuán)石蠟似的東西咽進(jìn)嘴里。下一瞬間,他就體會到了這顆丹藥的強(qiáng)大功效。
先是一上來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quán),傻傻的站在客廳里連眼睛都不能眨。
然后一道浩浩蕩蕩威嚴(yán)博大的金光出現(xiàn)在了張凌內(nèi)視的視野中,光看這股子威嚴(yán)的意味,倒是和張凌見過的苦行僧身上的佛光有點相似。
這道金光根本就沒順著經(jīng)絡(luò)走,而是化作星星點點的金光停留在全身各處,讓一腦門子想著占點便宜的張大少爺無從下嘴。
等到金光均勻的分布在全身各處之后,張凌就發(fā)覺又能動了。睜開眼睛就先吃了一驚,不知不覺間居然已經(jīng)天黑了。
太邪門了,今天這事從頭到尾就透著邪門!張凌陰著一張馬臉若有所思。
張凌平時也不是沒腦子的人,要不是被誘惑了一下絕不會把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隨便往嘴里仍。問題是張凌自忖念力雖然不算強(qiáng)的離譜,但也絕不是弱逼!
好歹也是個二品,被一個死物破了心防,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
另外,張大少爺也不覺得自己認(rèn)識的那群最高四品的貨會有能力拿出這么邪門高端的玩意——一顆吃下去就弄得二品高手半天不能動,這絕對算的上高端。
能拿出這玩意的人,恐怕比現(xiàn)在的張凌厲害得多,甚至很可能是一品!
想到了這點,張凌就明白對方對自己應(yīng)該沒有敵意,不然根本不用大費周章,直接殺上門就行了。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張大少爺才不會為了搞不懂的事發(fā)愁,反而關(guān)注起了吃完丹藥之后的變化。
丹田里的靈氣好像一絲增長都沒有。
草尼瑪啊草尼瑪,廢了這么半天功夫鬧了半天屁用沒有。
這破丹藥不但難吃的要死,還禁錮著張大少爺不能動,擔(dān)驚受怕一整天,最后屁用沒有還留下個作用不明的隱患。
張凌火很大,抓起杯子想喝水。
這一下,隨手就把陶瓷杯子捏得粉碎。
張大少爺看著那一堆碎片好像才知道了點什么。以他被靈氣加持過的力氣,真要使勁捏倒也不是捏不碎。但是張凌剛才使的勁就是平時拿杯子的當(dāng)量,按理說不會這樣。
唯一的解釋就是力氣變大了,一時之間還沒有適應(yīng),才會產(chǎn)生這種狀況。
張凌把那一堆的煩心事扔到了腦后,專心研究起了金光的作用。試了幾下,這貨就發(fā)現(xiàn)金光均勻散步體內(nèi)只是默認(rèn)狀態(tài),還可以調(diào)整,哪里的金光越密集,那個地方力氣就越大,硬度也越高,表面還會慢慢變成黃銅色。
要是把全身的金光都堆到一只手上,那這只手差不多就可以當(dāng)盾牌使,而且會變的好像一塊很晶瑩的黃玉。
乖乖,這簡直就是抽冷子必備啊。
張大少爺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功能似乎在另外一個方面也大有可為,想了一會沒想起來也就算了。
白撿了這么個便宜,張凌興致很高的哼著小曲,隨手拿起手機(jī)一看,有七八八個未接來電,有蘇瑩的也有張承的。最后還有兩條短信問他為什么沒去上課。
張凌先是打給蘇瑩,趾高氣昂的給她說本地又出了個不世妖魔,自己又怎么怎么血戰(zhàn)一番把它斬于劍下,這又代表了多么高的覺悟,多么值得學(xué)習(xí),反正是怎么牛逼怎么來,一通胡吹。
不知蘇瑩信了沒有,反正張大少爺自己都快信了。
然后又打電話給張承,低三下四的說自己在道法上偶有所得,事急從權(quán)就沒去上課,然后又聲淚俱下的承認(rèn)了自己的錯誤,拍著胸脯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張承聽了一半就很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又叮囑了幾句好好吃飯、好好學(xué)習(xí)之類的。張大少爺趕忙答應(yīng)著。
天已經(jīng)很黑了,但是張凌一點睡意也沒有,干脆出去買了瓶啤酒自己一個人喝了起來。莫名其妙的就有點煩躁,自己從小到大經(jīng)歷的怪事加起來都沒這幾天多。張凌不禁懷疑自己傳承張角的修為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了。
當(dāng)大俠的日子,怎么還沒有當(dāng)初做**來的快樂?
張凌舉得自己有點醉了,愣愣的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小社會的刀光劍影、弱肉強(qiáng)食并不適合自己,只是到了如今這一步又哪還能回頭。
人生不如意,十之**罷了。
一陣突然的鈴聲打斷了張凌有些文藝的惆悵,又是孟凡。
“凌哥,大事不好啊。”孟凡的聲音聽起來很驚慌,簡直像是偷漢子被抓的蕩婦?!吧洗文穷^犬妖原來是有主的,這次主人找上門來,聽說是你殺的,要去找你麻煩?!?br/>
張凌冷笑一聲。有人放縱犬妖殺人還理直氣壯是其一,自己幫了本地勢力一個大忙又被賣了是其二。
“對方大概是什么實力?!?br/>
“好像是三品,不如凌哥你,但是似乎來頭不小?!泵戏驳拇鸢敢矁H僅是通過對方有限的幾次出手估計出來的,未必很準(zhǔn)確。
“你告訴他,現(xiàn)在大爺要睡覺,讓他明天洗干凈屁股來找我,老子爆爛他菊花?!睆埩韬懿恍?,三品主動找二品的茬,找死是怎么地。說完也不等孟凡回答,直接掛了。
孟凡那邊聽見張凌掛了電話,笑著對一個少女說:“他說……他說……那個……”
“趕快說,敢改一個字我就殺了你?!鄙倥t著眼圈,顯然剛哭過。
“他說現(xiàn)在他要睡覺,讓你洗干凈屁股明天去找他,他要爆爛你菊花?!泵戏猜曇艉艽螅翎叺目粗倥?。
少女怒極反笑:“好,真希望他明天還能這么嘴硬?!闭f完一腳踢翻了孟凡,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