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 張局要調(diào)走
不管郭慶明怎么想,最后張小嘎爭取的結(jié)果卻是方可可的母親派人過來辦喪事。而李武旺以永寧縣的警方身份協(xié)助辦理。
校園死尸案是告一段落。但是這事還沒完。因為秦思思在學(xué)校里品學(xué)兼優(yōu),她的父母在縣城里也屬于體制內(nèi)的一員。
而方可可雖然也有父有母,可父親根本不承認這個私生女的存在。母親在當(dāng)了一段小三之后,眼看不能從方可可父親那里撈到好處,早早就釣了另外一個金龜婿,還生下一個兒子。
所以方可可的存在反倒成了她恥辱的象征,是以葬禮上,作為親生的母親,卻連面都不肯出。
永寧縣政府和校領(lǐng)導(dǎo)雙方,在取得方可可母親的同意后,經(jīng)細致的“溝通”,縣里的領(lǐng)導(dǎo)班子最后以社會影響太過惡劣,拒絕把此事向社會公開。
這么一來,永寧縣高中高一學(xué)生方可可被轉(zhuǎn)學(xué)了。而秦思思名義上也去了外地。李武旺一直盯著這事不放,可最后在秦思思繼父秦嶼的動作下,秦思思被判了十四年。
據(jù)縣政府那邊傳來的消息,秦思思的媽媽還給秦思思往牢里遞了不少的自考類書籍,期盼著女兒能好好表現(xiàn),爭取早日減刑出來。
就在張小嘎在辦公室里說完了這些內(nèi)幕之后,馬麗妮都一陣唏噓,“要我說,這媽和媽的差距也太大了。”
“是啊,你看看秦嶼,那也是繼父,方可可那頭還是親媽呢?!?br/>
“啥也別說了,就是命不好,賴不得別人啊?!惫鶓c明也不由為方可可嘆了一句。
咚!一聲響,卻是李武旺重重的扔下手中一本醫(yī)學(xué)解剖書而發(fā)出的。就在眾人扭頭看向她的時候,李武旺卻一把拎起自己的外套,閃身出了門。
張小嘎在辦公室里愣了片刻,面的上表情似哭似笑,終于還是對著馬麗妮和郭慶明二人道:“張局那里有事,昨天就讓我去匯報,你們倆個好好把這案子的后繼都處理完了。我先走了?!?br/>
張小嘎也走了。只是看他那背影倒不像是往張久山那里走,而是追著李武旺跑了。
“真看不出來,張隊和李法的關(guān)系這么好?!?br/>
馬麗妮感慨了一句。郭慶明這時也有點好笑自己昨天的那個古怪的想法了。想來是張小嘎應(yīng)該是怕李武旺跟方可可牽絆太深,影響以后的生活吧。
就在這時,門傳來一個聲音,“張小嘎和李武旺人呢?”
倆人一抬頭,卻見張局正在辦公室的門口張望。
“啊,他倆剛才出門了,怎么了,張局有什么事嗎?”
郭慶明趕緊門起來問道。
“怎么不算大事,你知道我升官了吧。”
張久山這人以前一直在基層刑偵大隊里,這才沒升到副局幾年,這會兒說話還是有點直腸子。聽在郭慶明耳朵里,就有點尷尬了。他只能呵呵笑了笑卻沒法答話。
“張局你快說吧,吊著我們有什么好處不成!”
馬麗妮清脆的聲音從郭慶明的身后響起。
“哈哈哈,還是小馬干脆。這不是本地人不能在本土作局長嘛。上頭要調(diào)我走人,去東峰市公安局做個副局。兼管刑偵二隊。雖說級別不變,可怎么說也算高升了?!?br/>
郭慶明聽在聽里,腦子一轉(zhuǎn)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東峰市的高磊破獲一起重林販毒案件,聽說是高升走了。
然后東峰市公安局的副局就頂了高磊留下的缺。真沒想到張久山居然把自己活動到了那里。
“張局可是說笑了,哪是沒高升啊。東峰市的副局可是一級警督,張局你這可是從二級警督升到了一級啊?!?br/>
郭慶明家里一群當(dāng)官的,當(dāng)然明白里面的道道。
“哈哈哈,這可是托了你們的福嘛,不過東峰那頭高磊可是把自己培養(yǎng)的手下,帶走了不少。你們有沒有意……”
后面的話沒說完,可馬麗妮和郭慶明都聽明白了。他倆對視一眼,立刻明白張久山哪里是問他們啊,這是讓他們給不在場的李武旺和張小嘎傳話呢。
畢竟作為來了公安系統(tǒng)沒幾個月的新人來說,張久山肯定不會指名道姓的讓倆人跟著。沒聽人家剛才直接說要找張小嘎和李武旺嘛。
不過要是東峰市那頭的高磊把厲害的都帶走了大半,估計里頭剩下的名額肯定夠把他們四個都塞進去了。
馬麗妮的腦子沒有郭慶明轉(zhuǎn)的快,“張局,要是帶著我們的師傅走,我們當(dāng)然要跟著了。要不我現(xiàn)在就給張隊和李法打個電話?”郭慶明說著,就摸向了手機。
“啊,那行,你好好跟張小嘎和李武旺說說。我回辦公室了。”
張久山交待完了想要說的話,一轉(zhuǎn)身就走了。他可是領(lǐng)導(dǎo),自然要矜持一些,還是張小嘎和李武旺親自來他的辦公室要好一些。
至于剛才他急火火地跑刑偵科的辦公室找人,他早就選擇性地忘記了!
另一頭郭慶明已經(jīng)撥通了張小嘎的電話:“張隊,走到哪了?!?br/>
離著李武旺只有幾十米的路的張小嘎,微笑地看了一眼手機:“沒多遠,還沒追上李法呢?!?br/>
郭慶明聽完后也沒說什么,他把張局來辦公室找的事說了一遍:“就是這樣,張局在辦公室里等你們呢?!?br/>
“這樣啊,行,我馬上就回去。正好你再給李法打個電話,讓他也回去好了。我要是打的話,他信不信還在兩可之間。”
這事張小嘎昨天就被張久山暗示過了,不過他說要考慮考慮,晚上下班前去找他匯報一下工作。
李武旺出門的時候陰著臉,令張小嘎一點兒也不想給一個大男人做什么開導(dǎo)工作。不過不跟著似乎也不太好。
所以他在經(jīng)過張久山的辦公室時,故意弄出點動靜,讓他看到自己的背影。就張局那急性子,怕是馬上就把回復(fù)這碼子事想起來了。
張小嘎雖然得意于自己的行動力,但也不會跟李武旺分開的。所以他就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果然,不大會兒的功夫,就看到李武旺那張晚娘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