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王道想的變被動為主動一樣,果不其然,很快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他直接關機。
回到車邊一開門,雙胞胎姐妹異口同聲詢問,“白雪怎么樣了?”
王道上車關門后說道,“命保住了,得修養(yǎng)一陣子,很快會有電話打來?!?br/>
邊說眼睛邊看向車外掃望,圍觀的人很多,看不出什么,立刻啟動車裝作要離去。
果然,李若瀅的手機響起,她拿起接聽,對方指名要王道接聽。
王道這次沒拒絕,沒在移動汽車,接過手機冷聲說道。
“別廢話了,我是不會交出李若初的。”
他的話讓姐妹倆同時一呆,又很氣憤,沒想到對方是為了要人才干出這事。
對方不慌不忙的說道,“別急嘛,告訴你一條消息,昨天你那前任未婚妻就散布出消息,誰能殺了你她就嫁給誰。我用她交換,也能去了你一個心頭大患?!?br/>
“你也說了她只是前任,根本不足為患。”
說到這里,王道眼睛看到一個人,這個人戴著口罩正在一輛車里看著自己。獨自一人開車穿便裝,沒帶其他人,車膜還是深色,不眼尖都看不到,眼神中透著幸災樂禍。
突然有種預感,這人應該知道什么,或許就是對方派來盯梢的,而且對方雖然戴著口罩,可怎么都感覺很熟悉。
這純粹就是一種感覺,王道立刻掛斷電話,扭頭將手機遞給李若瀅說道,“不管是誰,別再接聽,都系好安全帶?!?br/>
姐妹倆和不冷立刻全都系好安全帶,王道啟動汽車,慢慢行駛靠近,當靠近那輛車時猛的撞了過去。
“嘭!”
輛車相撞,車被撞到后側橫移,被擠在另外一輛車上,王道開門下車,打開對方前方車門。
“你干嘛,救命啊……”
對方明顯是個男人,可喊聲陰柔,兩條胳膊亂舞,看起來是被嚇壞了。
周圍群眾也被嚇一跳,好端端的有人撞車讓他們不理解,幾個特戰(zhàn)隊員一看是王道撞車立刻跑來。
王道已經(jīng)把人拖了出來,靠近時感覺更是熟悉,一把拽掉他的口罩,呆住了。
“怎么是你?”
他甚至驚呼出聲,打死也不會想到自己從車里拽出來的人竟然是肖澤文!
這家伙被自己抓了送給警察,按照他的罪名,最起碼應該被判無期,可現(xiàn)在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肖澤文此時后悔極了,他就是來看熱鬧的,想看看王道氣急敗壞的樣子,沒想到戴著口罩都被他發(fā)現(xiàn)。
看到是肖澤文,王道更是肯定他跟這件事有關,拖著他要塞進自己的越野車。
就在這時一個特戰(zhàn)隊員攔在他面前,嚴肅說道,“王隊,這是什么情況?你可不能胡亂抓人?!?br/>
王道的眼睛一瞇,“你是誰?跟他認識?”
這個特戰(zhàn)隊員立刻有點冒汗,趕忙擺手,“不認識,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下?!?br/>
說完不敢再阻止,怕說多王道連他都懷疑,看著王道將人塞進車里揚長而去,趕緊找個沒人地方打電話。
“蠢豬,他就是頭欠宰的蠢豬……”
咆哮聲在一棟別墅響起,一個男子氣的差點將手里的手機扔了出去,氣急敗壞,沒想到把肖澤文放出來,他竟然跑去看王道笑話。原本是想把肖澤文當成一粒棋子,可如今自己都要暴露,要瘋了。
有能力將肖澤文放出來的人不多,王道的師侄錢不驚就是其中之一,而如今氣急敗壞的男子,就是錢不驚!
如今他意識到不妙,只能是想辦法要擺脫責任,希望肖澤文能多抗一段時間別招供,急忙忙要跑出所在的別墅。
可惜他只看到了肖澤文對王道的恨,沒看到肖澤文對他的懼怕,一上車肖澤文就全都招了,不過知道的不多,卻也足夠王道知道錢不驚也參與了這次襲擊。
這讓王道怒火中燒,他和錢不驚是同門,就算自己被逐出師門,也是在完成師傅交代的任務,就算跟錢不驚有仇,也是內部紛爭,可他卻悍然參與對身邊人的攻擊,罪無可恕。
錢不驚也在津海市,而且離得不是很遠,更主要的是王道給女組長李華打了電話,通報了這件事情,而且讓她幫著定位。
特別事務局的人可不光是用手機定位,他們體內都有追蹤器,這是為了防止內部人員失蹤無法尋找。王道如今只算半個特別事務局的人,可不敢讓他在體內安裝追蹤器,絕對翻臉。
高速公路上,錢不驚的車在飛馳,他知道如今只有師傅能救自己,就算是特別事務局都護不住。
當從倒車鏡看到王道的喬治巴頓越野車飛馳而來,錢不驚被嚇得魂飛魄散,猛踩油猛。
眼看越追越近,他拿出手機撥打,一接通哀嚎出聲,“師傅救命,九師叔要殺我……”
“嘭!”
車尾下一刻被狠狠撞了一下,手機從手里飛出掉落,錢不驚只好雙手死死的抓著方向盤,依舊猛踩油門想逃。
更裝甲車一般的喬治巴頓卻突然行駛到一側,猛的撞過來,把錢不驚的車擠在護欄上,發(fā)出尖利的聲響火花四濺,嚇得途徑的其他車輛趕緊閃避,要不就是減速。
“王道,你不能殺我,咱們是同門……”
錢不驚真嚇壞了,嚎叫出聲,一直以來王道就是他的心魔,一直想壓制王道就是想擺脫心魔,如今卻將心底對王道的恐懼全都激發(fā)出來。
“嘭!”
王道臉色陰沉一聲不吭,猛打方向盤又是狠狠一撞,將錢不驚的車撞得都癟了一大截,隨著刺耳聲音,硬生生的撞出了護欄,翻滾著掉入高速路邊的小樹林里開始冒煙。
王道停車,開門跳了下去,錢不驚踹開門想逃,看到他沖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九師叔,我錯啦,都是納蘭彩鶯那賤人蠱惑我,財寶和人都在我手里,只要不殺我就還你……”
“殺你?”王道冷笑。
緊跟著又露出和藹笑容,“你想多了,我怎么舍得殺你呢。你可是宗門棟梁之才,二師兄的心肝寶貝?!?br/>
可錢不驚卻顯得更加懼怕,那種笑容是他少年時期的陰影,揮之不去的噩夢,渾身顫栗,甚至都不敢反抗的被王道點了穴道拖到車上裝進后備箱里。
后備箱里可不止是他一個,還有哭喪著臉也不能動的肖澤文,錢不驚恨不得殺了他,可身體不能動,只能是惡狠狠的瞪著他。
一個小時后,一座廢棄的工廠里,王道拿著手機在拍照,嘴里還不停的發(fā)出命令。
“對……就這樣,再嫵媚點?!?br/>
他拍照的目標是肖澤文和錢不驚,此時倆人已經(jīng)被扒掉衣服,被繩子吊起來,不敢掙扎。
而在車間門口,大量特戰(zhàn)隊員已經(jīng)來了,可沒人敢進來,不冷拿著刀堵在那。雙胞胎姐妹則是在車里,竊竊私語,不敢看王道折磨肖澤文和錢不驚,太辣眼睛。
拍完照,王道將一根一米多長的鋼管探進半桶臟乎乎的柴油里又拎了出來,柴油沿著鋼管滴淌,他壞笑著走到錢不驚后面,戲謔詢問。
“財寶和人在哪?”
錢不驚哀嚎,“確實之前在這里啊,我真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
下一刻他感覺到鋼管一端抵在了身后兩腿間重要位置,嚇得拼命想掙扎。
“我再問一次,在哪?”王道再次詢問。
“肯定是納蘭彩鶯那個賤女人派人弄走了,不關我事啊……”
“呵呵!”
隨著王道的冷笑,緊跟著是錢不驚凄慘叫聲,鋼管前端消失了一尺多長,嚇得肖澤文也跟著哭嚎,王道拿著手機又拍攝了幾張,全都發(fā)到了錢不驚的微信朋友圈里,把手機一扔走向車邊,招呼不冷回來。
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一開機就顯示了不少的未接來電和短信,先點開短信,果然幾個師兄師姐都在為錢不驚求情,要求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留他一命。
面對他們的求情,王道露出苦笑,當初他們也在師傅面前替自己求過情,這人情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