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掌門,我們都仔細的看過了”剛才被紅胡須長老稱呼為小白臉的文長老回道。
“這次所有的正道門派商議,由內(nèi)門筑基期弟子進入秘境打探”
坐在上首的掌門,眼神就像包含萬物,掃視著下邊的幾位長老。
“掌門,筑基期弟子不是無法進入秘境嗎?”
脾氣急躁的火長老眼睛睜的很大。
“所有門派的太上長老,一起施法,用幾個鎮(zhèn)派之寶打開了秘境大門”
“哦,不知道需要多少名筑基期內(nèi)門弟子?”
其中一位長老問道。
“這次就不需要比拼了,你們把自己山頭的弟子挑出幾名,大約50名筑基期弟子就行!”
“謹遵掌門之命,不知掌門還有其它吩咐嗎?”
“文長老先等一下,其它人回去吧!”
火長老和其它幾位長老,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文長老,就急急忙忙回山挑選了弟子。
“不知掌門還有什么吩咐!”
文長老心里很是奇怪,這還是第一次被掌門單獨留下,心里不免有些緊張。
“這次由你帶隊前去,另外,你去找上次秘境出來的一位弟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內(nèi)門弟子了,進入秘境之后由他帶隊!”
“謹遵掌門之命,那我現(xiàn)在就去!”
文長老正打算離去。
“記住,讓所有的內(nèi)門弟子聽從他的命令!”
......
文長老從議事大殿出來,心里感覺很是怪異,掌門讓所有的筑基期內(nèi)門弟子,聽從一個破格收入內(nèi)門的外門弟子,真的奇怪。
內(nèi)門事務(wù)大殿的瘦老者正瞇著眼,打著盹。
“華長老,這么悠閑嗎?”
事務(wù)大殿的瘦長老就是華長老,聽見一聲調(diào)侃,頓時抬起頭朝著門口看一眼。
“原來是文長老?你來我這里做什么,門派不允許私下招收內(nèi)門弟子,你給我送貴重的東西或許都不行!”
華長老一臉笑瞇瞇的盯住文文長老手指的儲物戒指。
“好你個華長老,你原來......”
“打住,打住,開玩笑你也相信?掌門的眼睛雪亮,何況還有各位......”
“長話短說,我來是向你打聽,新入內(nèi)門的一名弟子!”
“哦,最近只有一名外門弟子破格成為內(nèi)門弟子,他叫田大壯,只有煉氣三層,你該不會要收他入你山頭吧!哈哈!”
“對,就是他,這是掌門交代的,你快告訴我他去了哪里!”
“掌門?”
華長老頓時雙手一揮,空中出現(xiàn)一片地圖,指著其中一處說道:“就是這里!”
華長老正打算問點其它的話語,文長老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文長老在天空向著田大壯的洞府飛去,腦海中思索著剛才華長老說的話語,煉氣三層,這么低微的境界,掌門......。
“田大壯出來!”
田大壯正在把粗糙的洞府往整齊的打理,就聽見一聲大喝喊叫自己,只能匆忙走出了洞府。
“弟子田大壯,不知長老有何吩咐!”
看著空中書生模樣的中年人,田大壯心里很是害怕,我該不會暴露了吧?歸一門派長老來除妖了?
“我姓文,你可以稱呼我為文長老,三天之后,你去內(nèi)門廣場!”
文長老用神念一直在探視自己下方的黑衣青年,無論自己如何探視觀察,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是普普通通的煉氣三層。
“這個你記在心里!”
文長老把門派拼湊出來的秘境殘缺地圖扔了下去。
“弟子謹記!”
田大壯接住從空中落下的卷軸,發(fā)現(xiàn)這個書生模樣的文長老身影早都消失了。
“嗯,這不是秘境的地圖嗎?讓我記住這個干什么?三天之后集合?難道......”
田大壯觀察著卷軸里面刻畫的地圖,心里感覺很是矛盾,只能等三天以后了。
......
這一天,透過門派的護山大陣,可以看到天空黑云滾滾,暴雨即將來臨。田大壯站在內(nèi)門的廣場,旁邊有50多名筑基期弟子。
那些筑基期弟子也在打量著田大壯。
“這是哪個山頭的,你們見過嗎?”
“不知道呀!”
“煉氣三層的內(nèi)門弟子,哈哈!”
“從來沒見過,該不會和咱們一起去吧?”
“哈哈,拖油瓶!”
......
“肅靜,你們成何體統(tǒng),閉上你們的嘴巴!”
書生模樣的文長老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看著亂嚷嚷的人群,一臉生氣。
“這次你們有幸被挑了出來,一定要團結(jié)一致,田大壯你過來!”
田大壯站在最后邊,心里記著剛才那些弟子丑陋的嘴臉,忽然聽到文長老喊自己,頓時走上前去。
“他叫田大壯,你們這次進入秘境,一定要聽從他的命令,不可私自脫離隊伍!”
文長老指著站立在自己旁邊的田大壯,剛說完,下邊人群頓時又吵了起來。
“什么,讓我們聽從一個煉氣三層的命令?”
“不服,我們不服!”
“這到底是為什么呀!”
......
“閉上你們的臭嘴,這是掌門的命令,如果誰不服,就去找掌門!”
文長老頓時運起神念,怒吼道。
聽到“掌門”二字,所有人看著和文長老站在一起的田大壯,頓時變得呆若木雞。
田大壯聽到文長老說,是掌門讓自己在秘境帶著這些內(nèi)門筑基期弟子,頓時一股寒流傳遍了全身。
“我境界低微,我長相平凡,我最大的秘密水晶石,別人不可能知道,難道是......,對了,肯定是發(fā)現(xiàn)我的真身了!”田大壯腦海在飛快的思索。
“既然發(fā)現(xiàn)了我的真身,可是為什么?”
等到田大壯放下腦海中的雜念,此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經(jīng)在飛行法寶黑船之上。
......
田大壯又來到了秘境門口,此時秘境光門變的很大,邊角不見了上次的那些法寶,附近全是其它正道門派和魔門的筑基弟子。
“每人一枚丹藥,如果遇到毒氣,就含在口中,進去吧!記住,一切聽從田大壯的命令!”
文長老囑咐完之后,就消失了蹤影。
頓時船身幾十名內(nèi)門弟子全都雙眼望著田大壯,田大壯感覺自己被很多個火把煅燒。
“一起進入秘境!”
田大壯說道,既然是掌門的命令,那自己就理直氣壯,如果掌門要殺自己這個僵尸,估計早都殺了,所以田大壯破罐子破摔了。
“吆,歸一門在哪里請到的一個煉氣三層的前輩,哈哈!”
田大壯帶著內(nèi)門弟子剛進入,就聽到從旁邊出來一聲嘲諷。
“怎么?想打群架?爺爺奉陪,來吧!孫子!”田大壯瞪著眼睛,向著嗜靈門剛才嘲諷自己的那名弟子罵道。
“小子,你....”剛才嗜靈門嘲諷田大壯的那名弟子,頓時要沖過來。
“好了,正事要緊,走吧!”
只見嗜靈門帶隊之人制止道,不過其狠狠的看了田大壯幾眼。
“一切聽從柳師兄之命!”
剛才打算沖過來的那名弟子跟著柳師兄向著前方走去,不過幾次回頭惡狠狠的看了看田大壯。
嗜靈門的帶隊弟子姓柳?威望好高,我怎么這么命苦,田大壯回頭看了看自己帶領(lǐng)的這些弟子,頓時有點羨慕那名嗜靈門柳姓。
......
“你帶著我們?nèi)ツ睦铮慷甲吡撕镁?,連一個寶貝都沒有,不行就讓鄒師兄帶隊!”
田大壯身后傳來一句話語。
“方師弟,不可亂語,一切要聽從這位田師...兄的命令!”
只見距離田大壯不足一丈的一位青年說道”
“謹遵鄒師兄命令!”
那名被鄒師兄稱為方師弟的青年,彎著腰,向著鄒師兄恭敬的說道。
田大壯心里很想收拾收拾這群王八蛋。
哼,等會爺爺我調(diào)教你們這群羊羔孫子,田大壯腦海臭罵著這群人,在考慮著各種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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