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健碩的上半身傾向阿黎,他的嗓音低沉,又透著一絲狷狂與強勢:“陪我睡一晚!”
阿黎嘴角狠狠一抽,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怎么不去死!”
“這就生氣了?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說吧!到底什么事兒?”
“野狼雇傭隊,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
聽阿黎這么一說,路野頓時愣了愣,一臉驚愕地瞧著她,“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滅了他們吧!宋小黎,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br/>
阿黎暗暗翻了一個白眼,輕嗤一聲,說道:“你幫我找到紅蜘蛛和熊瞎子的藏身之所,然后匿名報警?!?br/>
“就這么簡單?”
“你沒聽錯,就這么簡單!畢竟,太復(fù)雜的事情我怕你搞砸!”
路野:“……”這也太扎心了!他看起來有那么弱雞嗎?
見他愣住不吱聲,阿黎抿唇一笑,意味深長地問道:“怎么?連這么簡單的事情你也辦不到?那我是不是就應(yīng)該考慮一下……”
路野頓時噎了一下,嘴角直抽,“這么簡單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辦不到!你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br/>
“我給你三天時間?!?br/>
“沒問題。不過,因為這是你的私事兒,所以,我這邊的規(guī)矩不能破,你回頭給我安排一套公寓,這的酒店我實在住不慣?!?br/>
他住的酒店已經(jīng)很高檔了,可還是免不了被小卡片打擾。
他路野雖然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但對女人的要求卻是極高的,那些主動送上門來的,他從來都看不上眼,這些年唯一讓他動心的……
想到這里,路野掀了掀眼皮子,漫不經(jīng)心地睇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女人。
她那一張小臉精美得無可挑剔,尋不出半點瑕疵,尤其是她的眼睛,透徹,璀璨,就像是撒落了整個銀河系的星辰。
只是,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阿黎笑了笑,嘴角牽出的笑意透著幾分疲憊,可語氣卻鏗鏘有力:“成交!”
視線與那一雙璀璨的星眸撞上,路野心頭一震,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說道:“除了這件事,你還有沒有其他事情需要我?guī)兔Φ模俊?br/>
阿黎揚眉,沒好氣地扔給他一記白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本人賣笑不賣身!”
路野立刻笑了,樂不可支,“行!那你就給爺笑一個?!?br/>
“滾犢子!我還有事兒,先不跟你扯了,記得你答應(yīng)我的?!?br/>
“別那么小氣,不就是讓你笑一個嗎?”
“路野!你想死嗎?”
……
從酒吧里走出來,阿黎將手放到嘴邊哈了一口氣,又輕輕搓了搓手,然后放在衣服兜里,入了深秋的帝都,幾場雨下來,越發(fā)的冷了。
回醫(yī)院的路上,阿黎又給薄清歌打了一個電話,鈴聲一直在耳邊響起,一直到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手機聽筒里才傳來熟悉的聲音:“喂?”
“我是宋黎?!?br/>
阿黎的語氣淡淡的,沒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相比她的鎮(zhèn)定,手機那端的薄清歌卻驚訝得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她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明天一早你就去派出所報警,就說你被人綁架了!除了今晚上的事情,其他事情你都可以如實告訴警察?!?br/>
聽到阿黎的話,薄清歌頓時愣住了,報警?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又聽到阿黎繼續(xù)說道:“至于今晚上的事情,你只要忽略我,其他事情都可以如實告訴他們。小歌兒,你很聰明,應(yīng)該不需要我教你怎么說吧!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了?!?br/>
薄清歌咬了咬唇角,眼底閃過一抹憤懣,不滿地說道:“宋黎,我憑什么聽你的安排!”
阿黎忽然笑了,嘴角邪氣地勾了勾,“小歌兒,你哥為了救你差點死掉,難道你就不想把那個女人抓到嗎?”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被人綁架,我沒被人綁架的話,那他也就不用去救我,不用救我,自然也就不會受傷差點死掉!”
薄清歌冷笑一聲,恨恨地說道:“歸根結(jié)底,宋黎,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跟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我是被連累的,我是被連累的……”
說到最后,她有些竭嘶底里,聲音里透著委屈和不甘的哭腔。
阿黎眸色輕閃,語氣卻依舊清冷、強勢:“所以呢?薄清歌,你明天要不要去報警?”
“我不去!不去!”
手機聽筒里傳來薄清歌悲憤的聲音,阿黎愣了一下,纖眉緊緊擰起,剛想說什么,緊接著,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忙音:“嘟嘟嘟嘟……”
阿黎嘴角狠狠一抽,差點就爆粗口了。
原本,她算計得很好,讓薄清歌明天一早就去報警,以薄家的勢力,警方肯定會加快破案速度,關(guān)鍵時刻她再讓路野實行匿名舉報。
她深吸一口氣,但愿薄清歌能聽她的,如果這一條路行不通……
“姑娘,到醫(yī)院了。”
“謝謝師傅?!?br/>
……
薄清歌用力地抓著手機,手關(guān)節(jié)微微發(fā)白,她的身體也輕微地顫抖著,那種差點讓她死掉的恐懼,再一次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在害怕!
“小歌兒,你這是怎么了?”蔣勛推著輪椅來到陽臺上,一眼就瞧見面色蒼白的薄清歌。
薄清歌愣住,眼底閃過錯愕,“爸,你還沒休息嗎?”
蔣勛笑著搖搖頭,“剛準(zhǔn)備去休息,你沒事吧!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說給爸爸聽?!?br/>
“我……”
薄清歌咬了咬唇角,猶豫了一下,然后一股腦兒將這次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蔣勛,“爸,我不是故意要跟阿黎說那樣的話,我只是心里很不舒服。”
蔣勛笑了笑,輕輕摸了摸小女兒的頭頂,說道:“小歌兒,明天一早爸爸陪你一起去警局。”
“爸,您……”薄清歌一下子就噎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看著爸爸那一雙沉靜無波的黑眸,薄清歌的心很快就平靜下來,“爸爸,那您也早點休息。”
“去吧!別想那么多。”
“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