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我知道不能再瞞李暖了,所以就把剛才看到紅衣服孩兒的事兒給李暖大概了一邊,當(dāng)然了只是粗略的了下,能省去的全部省去了,并不是像寫似的怎么嚇人怎么。
聽完后的李暖和我彼此看了眼后,不約而同的向那邊的玲玲走了過去。
“玲玲,玲玲,醒醒啊玲玲!”
“這個玲玲,平時睡覺挺輕的,平時在工作室值班時病人咳一下就能醒過來,這會兒怎么喊都喊不醒?!?br/>
“玲玲,玲玲!”
李暖有些生氣的再次喊著玲玲,邊喊還邊拍著李暖肩膀。但顯然,李暖沒有反應(yīng)好像從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的。
“張恒,玲玲她怎了?怎么都沒反應(yīng),難道她是生病了不成?”
“張恒你快過來看看呀!”
能看的出,李暖很擔(dān)心玲玲。其實遇到這種事兒,誰都會擔(dān)心的。
在李暖喊著我的間隙,她已經(jīng)拿起我剛才準(zhǔn)備的木棒來回打著李暖手邊那個孩兒形狀的煙霧。
我沒有去阻止李暖,因為這種事兒平時都是陳乾那家伙處理的,雖然我也見過不少類似的事兒,但見過就并不一定代表知道怎么樣處理。
我憑借記憶中電視上那模樣,摸了下玲玲脖上的大動脈,大動脈是跳動著的,但也只是知道跳動著的,并不懂得怎么從頸間動脈判斷身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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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想到了人一般情況下的心臟跳動每分鐘是80次左右,當(dāng)時也沒多做考慮,伸手就摸在了玲玲左側(cè)胸口上……
“壞了,我好像惹禍了……”
“張恒,你干什么?”
就在我心里想著惹禍了,感覺這掌間如水的暖暖溫度時,作為一個女孩的李暖首先就反應(yīng)了過來大聲喊著。
“?。课?、我在聽玲玲的心臟還有沒有跳動!”我辯解著。
但也就在我為自己辯解的同時,臉蛋突然一個火辣辣的疼痛。
“姐,姐夫摸我!”玲玲整個人都委屈到不行的沖李暖喊著指著我。
大爺?shù)?,我現(xiàn)在可以自己想要去跳長江嗎?
因為就我現(xiàn)在這委屈,跳黃河那是根本沒用的,估計連長江水都不一定能洗清我的冤屈,恐怕只有大海還多少有點兒可能性了。
我哭喪著臉,想要去辯解,但看那邊李暖還有玲玲生氣到不行的模樣,我終于承認(rèn)了一個不可否認(rèn)的現(xiàn)實,那就是千萬不要試圖和女人講道理,因為她們本身就是道理。
不過幸好,此時除我摸了玲玲這個現(xiàn)實外,還有一件兒事兒不大會兒就沖散了兩個女人同時對我的質(zhì)問,那就是玲玲醒了。
還有件事兒,那就是玲玲手邊那個人形模樣的煙霧孩兒,還有她頭頂匯聚的煙霧已經(jīng)消散不見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吧,在我一本正經(jīng)的問著玲玲剛才是怎么回事兒后,原本都不明白的事兒,現(xiàn)在好像就更弄不明白了。
因為玲玲,她剛才根本都沒聽到李暖在喊她,也更沒感覺到李暖在拍她身體,就只是一直很累,很累的做著一個夢。
夢里她遇到了那個穿紅衣服的孩兒,那孩兒一直嚷著要玲玲和他玩游戲,玲玲自然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紅衣服孩兒就是之前被我用車救下,然后在新聞上看到他已經(jīng)死掉的那個孩。
剛開始玲玲很害怕,可那孩兒現(xiàn)在她在做夢,所以此時的這一切并不是真的。玲玲在夢里看著周邊陌生的環(huán)境,一點兒也都不認(rèn)識的樣,好像還真就是在做夢,所以就索性和那個紅衣服孩兒玩兒了起來。
因為那個孩,只要玲玲肯和他玩兒,他就能幫助我們走出這里去。
后來玲玲在夢里和那孩正玩著的時候,突然的就一團黑霧似的的東西出現(xiàn)了,那個紅衣服孩看上去很害怕的樣,因為那團霧一下就把他倆給包裹了起來,黑乎乎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甚至連呼吸也都很困難的樣。
玲玲想要喊,可不知怎么的就是喊不出來,整個身體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禁錮住了似的,有種不出的恐懼和難受。
與此同時,在黑乎乎的這團濃霧中,玲玲還感覺自己身體在快速往下掉落著,掉落著,然后再掉落著。
再后來,玲玲她就感覺到這團黑霧中出現(xiàn)了雙模糊的手,她剛想要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