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能看見它嗎?”
霍爾點點頭,他看見普修斯身上彌漫著霧狀的魔法之力。
“那現(xiàn)在呢?”
普修斯將魔法之力引導(dǎo)到了霍爾的身上,霍爾感覺到身體充滿了活力,原本受傷不能動彈的四肢也感受不到痛楚。
“我能感受到它,像水一樣在我的身體里面?!?br/>
“很好,子。這就是魔法的力量,當(dāng)然這只是最基礎(chǔ)的?!?br/>
霍爾很激動,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魔法,一種不可言語的奇妙感覺。
“試著去控制它,子,用你的意念?!逼招匏菇又f道,他有些意外,甚至覺得霍爾是個修習(xí)魔法的好苗子,普通人剛剛接觸魔法的時候,從一無所知到能夠感知魔法的存在,需要一段時間?;魻栠@么快就能感知到魔法著實讓普修斯吃了一驚。
“試著去凝聚它們,想象它們是一個個充滿力量的因子,只要能凝聚它們,它們就能迸發(fā)出驚人的威力?!?br/>
霍爾閉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見。但是他能感受到在他體內(nèi)慢慢流淌著的魔法元素,他試著將魔法元素凝聚在自己的腿上。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像是懸在半空一樣。
“即使是這樣,這子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本S爾信心滿滿,“可別怪我一不留神,取走了這子的命。”
“怎樣,子。這就是魔法,用你自己的方式去打敗你的敵人?!?br/>
霍爾睜開眼睛,眼神里面充滿著憤怒,盯著維爾。
終于,霍爾率先動了。身法速度很快,遠遠超過普通人,一拳沖著維爾的臉龐用力捶過去,不過維爾很輕松的躲過。
果然只是一個魔法的初學(xué)者,即使體內(nèi)有了普修斯注入的一股魔法力量,依然只能將魔法聚集在四肢以提高身體的力量還有速度。
不過這已經(jīng)是非常驚人的領(lǐng)悟能力了,簡直是世間少有的學(xué)魔法的坯子。普修斯看在眼里,難道這孩子長大這么大,就沒有發(fā)現(xiàn)霍爾是一個多么優(yōu)秀的苗子嗎?
“和能夠用魔法化形的魔法師比試起來,可是要丟掉性命的?!本S爾說完,掌心將空氣中的水氣化成百十根冰針,朝霍爾發(fā)射而去?;魻栆徽?,極短的時間內(nèi)躲過迎面而來的銀針,繼續(xù)依靠著速度接近著維爾。
普修斯看在眼里,心里想道:這子知道唯一的取勝方式就是近身肉搏,他還只是學(xué)會運用魔法強化身體每一個部位,還不能將體內(nèi)的魔法釋放在周圍的空間里面,做到化形的境地。
對于霍爾來講,取勝的唯一辦法,就是近身肉搏。
維爾居然拿眼前的子沒有絲毫的辦法,時間靜靜地流逝,少年像發(fā)了瘋一樣,不知疲倦,全力攻擊著自己。就像一顆蒼耳一樣緊緊黏在動物的皮毛表面,維爾怎么甩都甩不掉。
可是霍爾的心里漸漸地焦急起來,他能真切的感受到,體內(nèi)所剩不多的魔法。就像是爐子底下快要燒盡的柴火一樣,柴一旦完了,火自然就會熄掉。
維爾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開始變得從容不迫起來。她甚至減弱了自己對霍爾的攻擊,她喜歡戲弄獵物的感覺。她想看著霍爾動作一步步慢下來,直到再也揮不動拳腳,甚至是站立不起,趴在地上茍延殘喘的樣子。
“你的體內(nèi)還有魔法之力么?”維爾語氣輕蔑之極,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她掌心再次凝結(jié)出一把錐形冰棱,射向霍爾?;魻柸φS爾沖過去,冰棱越靠越近,霍爾一個側(cè)身,冰柱扎在了左面的胸口。
這一次,沒能躲過?;蛟S是魔法快要用盡了吧,速度和反應(yīng)能力明顯慢了不少。
“果然還是魔法用盡了呀。”
霍爾臉上萬分痛苦,冰錐扎在了他的左側(cè)胸口,他能感覺到肉體撕裂的疼痛,但是他卻在笑。
中計了!維爾感覺到不妙,那少年居然在笑?;魻査查g一個加速,風(fēng)一樣地在空氣里面留下幾道殘影,出現(xiàn)在維爾面前,一拳打在維爾的臉上。
霍爾瞬間將渾身上下所有的魔法聚集在自己的拳頭上,這一拳直接將原本受了劍氣的維爾砸出去十幾米。
霍爾氣力耗盡,像失去了線的風(fēng)箏,搖搖晃晃,跌跌撞撞,勉強還能站著。他忍著四肢傳來的劇痛,走到維爾面前。
此刻的維躺在地上,不能動彈,臉上滿是泥土,頭發(fā)也亂了,失去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倒也依舊是個美人兒,嘴角淌著的鮮血,讓她整張臉看起來更加嬌艷?;魻枏淖约旱淖髠?cè)胸口拔出冰錐,一副將要殺死維爾的姿勢。
“呸!”維爾也吐了霍爾一口血水。
霍爾停住了動作,愣了一會兒,將冰棱扔在了地上,回頭看普修斯,卻發(fā)現(xiàn)普修斯已經(jīng)不見了。
“你走吧,其實我膽很,從都是別人欺負我,我都不敢還手,更不用說殺人了。”霍爾眼神黯了下來,一種不知名的哀傷涌上自己的心頭。
霍爾起身往回走,維爾也一時不明所以。
霍爾背著路易斯離開了,回去之后,二人躺了好幾天養(yǎng)傷,等到身子能下床了,兩個人就坐在鎮(zhèn)北面的城墻下依舊望著北面長者森林,等著索萊爾·尼克的歸來。
“那個拿長劍的蜘蛛人有那么厲害?”路易斯聽完霍爾給他講的后來發(fā)生的事情問著。
“當(dāng)然,好像叫什么好戰(zhàn)者-普修斯。”
路易斯聽完好像想到了一些什么。
“那把劍是不是灰白色的,不是普通金屬制成的?!甭芬姿辜泵柕馈?br/>
霍爾回答說沒有看清楚。
“我聽一個老鐵匠說過,曾經(jīng)蓋亞大陸上出現(xiàn)過一只很厲害的野獸,能輕松地摧毀一座城邦,很多的魔法師都拿它沒有辦法。后來出現(xiàn)過一個人,與那異獸搏斗了十天十夜,將那異獸殺死了。他取走了異獸的脊梁,找到了大陸上最好的鑄劍師,讓鑄劍師給用異獸的骨頭鑄成一把劍。”
路易斯說得眉飛色舞,霍爾聽得一愣一愣,隱隱覺得自己的胸口又開始痛了,自從自己第一次使用魔法之后,自己的胸口時不時就會疼起來,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一般。
天色已經(jīng)暗了,霍爾告別了路易斯,回到了塔樓。
他的眼睛望著北面的長者森林,眼神和以前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