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倉監(jiān)牢內(nèi),只見一臉擔(dān)憂的17坐在那里。
旁邊站著身材魁梧的青龍,還有長得憨厚但卻一身肌肉的虎子。
只聽青龍望著17說:“大哥,你怎么不高興???這次生死拳終于能一對一的跟其他幾倉過過招了,這正好能發(fā)揮咱們倉的優(yōu)勢,可是你……”
17的眼睛抬了起來,望著身邊的弟兄聲音沉說:“我知道若論拳頭的話,就貧咱倆估計黑獄里邊無人能敵,但是你不要忘記了,這次的生死拳賽,參賽的不止我倆,而是每個倉都要有5名拳手,咱們倉,除了你,我,虎子,別人明顯的不是他們的對手,你要知道,這上了生死拳賽的擂臺可是不死不休,你說我能讓那個兄弟上去呢?”
青龍聽到17這么一說,倒是一下子清醒過來,他扭頭看了看眾人,只見其他的人都低著頭站在那里。
這些人以往雖然殺人如麻,但是終究到自己真正去死的時候,誰不害怕?
一臉憨厚的虎子這時木訥這一張臉說:“大哥,那怎么辦???現(xiàn)在就我們?nèi)诉€差兩人?!?br/>
17沒有啃聲只是把眼睛抬了起來望著眾人。
“大哥,我去?!敝宦犚粋€豪邁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個外表精干,但卻明顯偏瘦的人站了出來,他的臉上好似被火燒過似的,半張臉丑陋難看。
“疤臉。”17望著那個半張臉都被燒得難看之極的男子。
“好樣的兄弟?!敝灰娗帻堊吡诉^去用手一把握住了那疤臉的手激動的說。
一旁憨厚的虎子也傻笑了起來。
疤臉原來是社會上的一個算是白領(lǐng)人士,最后,女朋友背著他跟別的男子幽會,被他正好下班之后撞見,這個血腥的男子親手捏死了自己的女朋友,殺了那個男子,而被抓,到了黑獄之后因為忍受不住,折磨,幾次都想自殺,而被17救了.可以說是17給了他這條命。
疤臉一雙拳頭緊緊的攥著說:“大哥,這次的生死拳我去,小弟這條命都是大哥給的,只要大哥一句話,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疤臉都不得皺一下眉的。”
17望著此刻滿臉激動的疤臉:“好兄弟?!币恢皇志o緊的抓著疤臉的胳膊說。
此刻的眾兄弟都是滿懷著一腔熱血。
只聽青龍說:“大哥,疤臉這次打生死拳,咱們一共加起來只有4人,還差一人,怎么辦?”
“大哥,我去?!?br/>
只聽人群中傳來一個聲音說。
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高跟巨人一樣的家伙站起來說。
“大塊頭,你也要去?”17望著這個身材跟巨人有的一比的家伙驚奇的說。
只聽那個叫大塊頭的男子點了點頭。
“大塊頭,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你出手,你行不?”青龍在一邊擔(dān)心說。
只見大塊頭兩只拳頭緊緊的攥著,說道:“龍哥,大哥,我雖然以前沒有打過,但是我現(xiàn)在要去打,為了大哥,我大塊頭豁出去了?!?br/>
“好兄弟。”青龍贊說。
一邊的17也是滿臉激動的望著大塊頭。
正在一幫人都在那商量生死拳的時候,張若愚卻和那萬事通坐在自己的監(jiān)牢內(nèi)。
萬事通明白這事就是自己想幫也幫不了忙,所以與其添亂,還不如直接不去。
倒是張若愚不明白生死拳賽的事,也沒有過去,和萬事通呆在一起。
“萬事通,生死拳是怎么回事?我看大哥還有龍哥他們好像特別緊張似的?”張若愚望著那邊的人對著萬事通問說。
萬事通笑了一下說:“這次你可算問對人了,要不我這萬事通的名字不是白起了么?我跟你說,這生死拳是一場地下拳賽,跟擂臺一樣,不過不同的則是,這生死拳賽上,你什么都可以用,只要你能把對方打倒,打死,隨便你用什么都可以,而且沒有裁判,唯一的裁判就是死亡,上了生死拳賽擂臺之后,只有對方死了之后才可以下擂臺,要不就是被別人打死。而且在咱們黑獄的生死拳,是有神秘的幾個大老板控制著,就連笑面虎唐青也對那幾個老板害怕的很,聽說那幾個老板一個比一個背景勢力大,這些人都把錢壓在外圍賭場上面,這樣可以狠狠的賺錢?!?br/>
“啊,原來是這樣?!敝宦爮埲粲拚f。
“擂臺上直至打死是么?”張若愚問說。
萬事通點了點頭說恩。
“這次東西南北四倉的人都要打擂臺,看來這又是一場生死戰(zhàn)了。”只聽萬事通說。
“四倉都要參加?”
“當(dāng)然了。”萬事通說。
張若愚想了想又問說:“對了,我還對黑獄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你能簡單的跟我講講么?關(guān)于四倉各自的事還有黑獄一些事?”
萬事通聽到張若愚這么一說倒是一下子興奮開來,這打聽事本來就是萬事通拿手強項,現(xiàn)在有人等著請教自己,自然要顯擺一番。
只見萬事通坐好了姿勢,微笑著說:“恩,好的,我今天就一點一點給你講黑獄的事情?!?br/>
“首先是這個黑獄,黑獄是政府的一個地下監(jiān)獄,它本身是見不得光的,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其實說難聽點,除了政府知道外,就只有死人知道黑獄的存在,還有就是咱們這些將死之人。黑獄很早之前都已經(jīng)成立了,專門為政府關(guān)押那些極度重犯,還有一些反對政府的人。”
“其二呢,就是現(xiàn)在的黑獄供分為四倉,這你都知道,但是關(guān)于四倉的恩怨想必你還不清楚,其實說實在的,黑獄里還是有些人不是那么冷血的,像17,青龍他們,雖然他們以前也犯過重罪,但是他們講義氣,不像北倉那幫混蛋,為了活命什么事都干得出來,還有就是東倉那幫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的人妖,最是陰險毒辣,而且手段令人發(fā)指,去年你知道么,他們把自己一個兄弟給吃了,真是惡心死了?!?br/>
“什么?竟然把自己兄弟吃了?吃人?”只聽張若愚睜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相信。
萬事通說道:“是啊,你以為那馬蜂是什么人,知道么,他進黑獄前就是一個變態(tài)殺人魔,聽他們倉的人傳言,馬蜂在外邊的時候,雞x奸過幼童,還虐待過小孩,身上最少背負十條人命,那畜生兇狠殘暴,而且陰險狡詐,不過他卻是個人妖,只喜歡男人,嘿嘿?!比f事通笑了起來。
張若愚聽的心里發(fā)麻,暗自覺得那東倉的老大果真不是個好玩意。
只聽萬事通繼續(xù)說:“至于西倉的紅蜘蛛她們,不過是一群能和男人上床的娘們,女人最厲害的武器就是她們的身體,所以這次拳賽對于西倉來說無疑是最要命的,真不知道那紅蜘蛛得到生死拳的事之后臉上的表情是啥,哈哈。”
“是啊,對于西倉明顯是吃虧了些?!睆埲粲藿蛔∫蔡婺切┤崛醯呐藝@息說。
萬事通笑道:“怎么,難道你還憐香惜玉?
張若愚苦笑了一下:“沒有。我只不過覺得不公平。”
萬事通說:“傻瓜,在這里邊永遠不要提公平倆字,公平又不能賣錢,又不能讓你多活命,干嗎要公平?再者,剛才雖然我這么說,但是,西倉的娘們們既然能在黑獄里存活這么長時間,必定有她的道理,所以,張若愚你的擔(dān)心過于多了,事情永遠都是未到最后誰也不敢亂下結(jié)論的?!?br/>
張若愚點了點頭,他覺得萬事通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一幫女人竟然在一群都跟野獸似的男人中間存活這么久,而且還能與他們分庭抗禮說難聽的,本身已經(jīng)超越了這幫兇神惡煞的男人,真不知道這些女人的本事到底還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