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斌提醒道:“大人,這幾日,有曹魏那方的官員給我寫信?!?br/>
“嗯?他們給你寫信干什么?”
耿斌拿出了信,笑道:“他們得知了涼州情況,所以想勸我歸降曹魏,曹魏許了高官厚祿,就比如我,被他們封為了車騎將軍,還許諾讓我統(tǒng)領(lǐng)兩萬人馬?!?br/>
“哈哈,曹魏還真是大方啊?!?br/>
江拓拿過信件看了起來,從信中來看,曹魏還是非常大方的,或許是比較欣賞耿斌。畢竟要是收服了耿斌,就相當(dāng)于在涼州埋了一顆雷。
按照曹魏的設(shè)想,耿斌搞得涼州大亂,那諸葛亮必然會回防,到時候……兩邊夾擊,諸葛亮必敗無疑。
所以曹魏非常重視耿斌這伙賊寇。
“這信連個署名都沒有,是誰給你寫的?竟然如此粗心大意?!苯胤藘杀?,忍不住詢問道。
“司馬懿?!?br/>
“是他。”江拓眉頭一皺,頓時謹(jǐn)慎了起來,司馬懿啊……這位曹魏的三朝重臣,也是和諸葛亮糾纏半生的老男人。
甚至為了滿足諸葛亮的特殊癖好,司馬懿專門穿上了女裝,站在兩軍陣前翩翩起舞,對著諸葛亮大喊。
你快來啊~
“這家伙還真是謹(jǐn)慎啊,連寫信都不愿意暴露名字?!苯厝滩蛔∈?,竟然派使臣來勸降耿斌,還真是失了智了。
耿斌提醒道:“大人,郝三通也看過這封信,而且他對于歸順曹魏很感興趣,他私下里聯(lián)絡(luò)過曹魏使臣,曾商談過投降細(xì)節(jié)。”
“您說……”耿斌做了一個用刀劃脖子的動作,提醒道:“要不把他給做掉!”
“豈能如此?大家都是文明人,要講道理的?!苯?fù)]揮手,說道:“這樣吧,我先見見郝三通,試探試探他的想法,要是他真想歸順曹魏,那就再滅他也不遲?!?br/>
“是!”
呂青嘆口氣,這郝三通好歹也是個坤寨大當(dāng)家,沒想到地位忒低了,連最基本的人權(quán)都沒有,便問道:“大人,您一會兒不會要揍他吧?”
“怎么可能?我自幼熟讀四書五經(jīng),從來不會做無禮之舉動!”
江拓傲然開口。
郝三通接到通知,惴惴不安的進入營帳,剛進了門,發(fā)現(xiàn)江拓傲然坐在上座,大聲呵斥道:“郝三通,你可知罪?前些時日敢綁架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聽到這質(zhì)問的話,郝三通噗通跪了下來,大聲道:“大人饒命啊,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大人,還請大人放過我?。 ?br/>
“哼!想得美!”
江拓走到郝三通面前,一腳將他踹翻,又騎在他身上,掐著他咆哮道:“還有啊,你竟然敢與曹魏有書信往來,這是叛國的罪名,你是想被夷族??!”
“你說是不是,竟然敢不說,是不是瞧不起我大漢!我告訴你,信不信把你腦袋擰下來,當(dāng)球踢!”
郝三通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呂青咳了咳,提醒道:“大人,您要是再繼續(xù)掐下去,他別說開口說話了,就連活下去都成問題。快松手吧,他都翻白眼了?!?br/>
“哦?!?br/>
江拓放開了手,那郝三通劇烈咳嗽起來,看向江拓的眼眸中盡是驚恐。
如今,恐怕也只有他才明白,這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姓耿的家伙,肯定是這江拓的下屬,他們倆串通好的,就是要滅掉涼州的豪族,所以才特意扶持起來賊寇,可笑那些豪族,到死都不知道栽到什么人手中。
怪不得,有其主必有其仆。
姓耿的脾氣暴躁,是跟你學(xué)的?。?br/>
郝三通滑溜的跪下,大聲道:“大人明鑒啊,我從未有背叛大漢之心,那曹魏使臣送來了金銀,我為了山寨的發(fā)展,才留下了他們?!?br/>
“原來是這樣?!苯夭[著眼睛,又把郝三通摁在地上,怒斥道:“你難道覺得,我傻嗎?就這么容易被誆騙嗎?”
“大人,小人說的都是實話?。 ?br/>
江拓思索著,皺眉道:“就算你說的都是實話,我也不能留你。哼,你若是泄露了耿斌的底細(xì),那些豪族會如何看我?為了以絕后患,只能斬草除根了。”
江拓眼眸中閃過狠戾,正欲拿刀時,呂青連忙攔在中間,阻攔道:“大人,怎么能一言不合就殺人呢?”
郝三通也是滿臉驚恐,辯解道:“大人,我是真心的??!您……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您要是不信,我現(xiàn)在就回去把曹魏使臣砍了!”
“砍什么砍!”
江拓瞇起了雙眼,命令道:“我現(xiàn)在通知你,你可以同意歸降曹魏!”
郝三通堅定的說道:“大人,您開什么玩笑,我郝三通就是死外面,從這里跳下去,也絕不會加入曹魏,我對大漢赤誠一片?!?br/>
“沒事,我不怪罪你!”
“那也不行,我忠于大漢!”
江拓翻了翻白眼,一拍桌子罵道:“我讓你加入曹魏,你還廢什么話?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砍了你,讓你下輩子加入曹魏?!”
郝三通又嚇了一跳,試探問道:“大人,您來真的?”
“廢話!”江拓摩挲著下巴,說道:“我現(xiàn)在委任你,正式打入曹魏內(nèi)部,負(fù)責(zé)竊聽曹魏機密。每月會有斥候聯(lián)系你,接收你的消息!”
“你要知道,這項計劃是絕密,你不能暴露任何馬腳,要盡可能的取得司馬懿信任,獲取情報。你放心,我們這邊也會全力配合你的!”
郝三通越來越驚恐,他只是一個小人物,為什么參加的活動越來越大,現(xiàn)在竟然讓他刺探魏國情報。
他有這個能力嗎?
“怎么?你不肯?!”
江拓臉色一戾,瞇著眼睛道:“那你是想死了?!”
“不不不,小人愿意,小人愿意?!?br/>
“這就好,我江拓向來不愿意逼迫別人?!苯氐溃骸耙粫海視覀€理由,將你狠狠訓(xùn)斥一頓。晚上你去找魏國使臣,向他們哭訴,魏國必然會接納你?!?br/>
“為了隱蔽,要采取單線聯(lián)系,還要設(shè)置一個口令。唔……這樣吧,你的口令是練習(xí)兩年半的練習(xí)生,下一句是愛好唱跳?!?br/>
“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郝三通急忙點頭。